娇软小贵妃: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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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婳话虽是如此说着,可也根本不给谢重渊拒绝她的机会。

    她方说罢,也未待谢重渊嘴里的话说完,便从软榻上起来,拉着谢重渊的手,让他也坐起来,欲给他除去身上的黑色寝衣。

    “雨夜寒凉,陛下的寝衣都被汗水湿透了,婳婳先帮你脱下来罢,一会儿给陛下擦身之后,再换身新的,不若再着了风,病情怕是会加重的。”

    谢重渊也知晓,自己素来是拿这固执的小娘子没办法的,他心里无奈暗叹一声,顺着小娘子坐了起来,无奈一笑,由她摆弄去。

    明婳弯身垂眸,抬手去解着谢重渊腰间的寝衣的衣带,她还从未解过男子的衣衫,小手覆上谢重渊的腰间时,方才心里那些胡思乱想又控住不住地涌了进来。

    她心里像关了一只小兔子般,“砰砰砰”地在乱跳。

    谢重渊身材高大颀长,她弯下腰去解他的腰带时,耳朵似乎正好贴近他的脸,他低哑缱绻的话带着他身上烫人的温度,从她的耳廓拂过时,她被烫得小脸涨红。

    那烫人的温度似化作了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迅速流遍了她的全身,明婳被这股酥痒激得衣裙下的双腿有些发软,解着衣带的手也有一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低着头,轻呼出了一口气,强压下了自己现在身上的异样,逼着自己镇定下来,快速解开了谢重渊腰间衣带上的结。

    谢重渊的寝衣散开,毫无遮挡的胸腹突然拂过小娘子呼出的,带着甜腻气味的兰息,如一片轻羽滑过心尖,酥痒难耐。

    “哼嗯”谢重渊被激得闷哼一声,用此生最大的忍耐,强压下心底那只就要被小娘子勾出来的凶兽。

    明婳直起身,抬手欲脱下谢重渊半湿的寝衣,耳边听闻他低沉性感,似带着钩子般,能魅惑人心般的闷哼声,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险些没出息地站不稳。

    明婳定了定身,仰脸看到谢重渊面色泛着异样潮红,似是在强忍着极大痛苦,她脸上又害羞又担心,着急问:“陛下怎么了?可是头又疼了?”

    谢重渊对着小娘子那双漆黑无辜的水润杏眸,心里无奈暗叹一声,他脸上挤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声音有些沙哑地安抚。

    “没事,不过是寝衣确实有些不舒服,婳婳别担心”

    小娘子一脸懵懂无知,根本不知方才那般会激得他又有多失态和疯狂,他心里又气又无奈,心里暗道,这小娘子就是他的命门。

    “哦哦那婳婳这就快些帮陛下脱下。”

    明婳害羞紧张得有些手足无措,抬手脱下了谢重渊的寝衣。

    看着眼前光裸着上半身,只剩一条袴裤的谢重渊,她心里害羞,双眼却又忍不住直勾勾地盯着。

    她虽也见过多次谢重渊穿着寝衣,大开衣领,半敞结实胸腹的样子,知道他寝衣下的身形必定是极好的,可没想到,是这般的身形健硕,孔武有力。

    他衣衫下的肌肤暖白如玉,腰腹劲瘦,除了胸腹沟壑分明结实外,双臂也结实紧致,线条流畅,孔武有力。

    他腰腹上和胸前,那几道或长或短,许是在战场上受伤的伤疤,在他身上并不显得狰狞恐怖,反而更给他身上添了几分诱人的英雄气概。

    暖黄的烛光下,他的身上因出汗,而泛着淡淡的光,似是能勾人心魄。

    明婳忽然不动,目光灼灼,盯着一滴汗水从他胸前滑落,直至消失在他的袴下,咽了咽口水。

    谢重渊看小娘子瞪圆了漆黑的杏眸,盯着他身上瞧,凤眸有些暗淡,自嘲道:“我身上这些伤疤狰狞丑陋,婳婳是不是被吓到了?”

    小娘子是世家大族娇养的大家贵女,他是在战场上刀口舔血的武夫。

    他身上这些恐怖难看的伤疤,怕是将从没上过战场那种血腥之地的小娘子给吓到了。

    明婳盯着谢重渊的身子出神许久,直到听到谢重渊说话,她才回过神来。

    明婳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她羞得整个人浑身都泛上一层薄粉。

    待听清谢重渊说的话时,她心里却有些闷闷的疼,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不喜欢谢重渊这样说自己,还有些生气谢重渊这样说自己。

    明婳转身,拧了一方铜盆里的冰帕子,往谢重渊的胸前擦去,认真地道:“婳婳没有被吓到,这些伤疤也不丑陋。”

    “陛下这些伤疤都是在战场上留下的吧?”

    “婳婳的阿耶和哥哥的身上也有,这是保家卫国英雄的象征呢!婳婳怎会觉得害怕和丑陋?”

    谢重渊闻言,才想起小娘子的父兄也是征战沙场之人。

    他心里的落寞少了些许,淡淡地笑了笑,“婳婳没有被吓到就好”

    明婳说着,指尖抚上谢重渊右边腰腹上的那道最长,足有半臂长,如今长了很多新肉的伤疤,眼里满是心疼。

    “陛下腰腹这道伤疤这样长,这样粗,当初是怎么受伤的?”

    那长长的伤疤从前腹环至腰后,明婳不敢想象,谢重渊当初是怎么伤的,又是怎么挺过来的,只要一深想,她就会后怕和心疼。

    谢重渊知晓小娘子胆子小,当然不会告诉小娘子,这道伤疤当初血肉外翻,险些伤及脏腑,他在卧榻上躺了半年才养好的。

    这是他受过最严重的伤,如今一到了下雨天,伤疤处还会隐隐泛疼,难以入眠。

    今夜也下了雨,可如今被小娘子温软如玉的指尖这样轻柔地抚摸着,他只觉得酥痒难耐又舒服至极,没有一丝疼痛。

    他淡淡笑了笑,避重就轻道:“是在战场上不当心被敌军将领偷袭伤的,如今看着伤疤虽有些吓人,但当初并不严重。”

    明婳如何不知,谢重渊是怕吓到自己,才这般故作轻松地说的,她心疼道:“这么长的伤口,怎会不严重,陛下当初一定很疼罢?”

    明婳的纤细如葱的指腹,还继续轻轻描摹着那道伤疤,完全不知,这样勾得眼前的男子心里那只凶兽几欲破笼而出。

    她软绵细腻的指腹因握过冰帕有些微凉,每触碰到谢重渊身上一下,他心底困着的那只凶兽就冲破一层牢笼。

    “过了这么久,早就忘记有多疼了”

    谢重渊呼吸渐重,他强压下心里和身体上的异样,但喑哑低沉的性感嗓音,还是让明婳察觉谢重渊身上的异样。

    明婳紧张地结巴道:“那、那就好”

    她听到谢重渊似是在忍耐的喑哑的嗓音,抬眸与谢重渊猩红深邃的凤眸对视一瞬,又很快慌乱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谢重渊这样的目光她见过,在她初入宫那夜,谢重渊欲与她合房的时候,那时候谢重渊覆在他身上,问能不能亲一亲她时,眼神也是这般深邃炙热,似是能把她吸进去一般。

    明婳感受到谢重渊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心如擂鼓,面红耳赤,双腿几乎软得站不稳,有些手忙脚乱地帮谢重渊擦着身。

    谢重渊被小娘子的手忙脚乱,没有章法的小手弄得更加难受,几欲在崩溃的边缘,幸好小娘子的帕子是冰的,才让他强存了一丝理智。

    明婳未经情事,也没有谢重渊习武之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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