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立海校园女王成长录: 27、交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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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才后知后觉地将手机放下,怔怔问,“你疯了?”

    虽然不过二楼,但底下是水泥地,两个阳台相距快要两米,万一把控不好踩空,总得落个骨折。

    他笑得很得意,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顶,“啊,是疯了。”话里满是笑意,“我想证明,只要你愿意,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走向你。”

    一时间,无数种情绪奔涌而来,蝉翼般的睫毛克制不住地轻轻颤动,心跳声撞击着耳膜,节奏分明。就在昨天,幸村精市问她,对他,她是不是动摇了。

    那时,答案已经隐隐浮出。

    在自己最迷茫的时候相遇,渡过了一段汪洋恣肆般的灿烂时光,他陪她骑车,陪她胡闹,明明只认识七天,却坚定坦荡地表白,明明切断了一切联系,却仍是固执地走向自己。

    神户发烧时悉心的照顾,重逢后甜品店里的凝望,哪怕她说了她不是佐藤爱子,他还是告诉她,他想认识北川树里。

    他的喜欢,体贴,直白,又执拗,说不动摇怎么可能,她的心又不是铁打的。

    她抬起眼,与他满是笑意的视线相撞,触电一般地紧张躁动,最后嘴角漫出绚烂的笑,上前一步,紧紧地拥住了他,耳畔贴着他的心口。从神户开始,他一路走了那么多步,那最后一步,理应自己踏出。

    忍足侑士杵在原地,大脑不停地转动,奋力分析这拥抱到底是什么含义。见他毫无反应,她无奈地笑了,紧张的情绪慢慢消散,牵起他的手,自然而然地在他的虎口处落下一吻。

    就像那一天一样。

    他仍是不敢相信,捧起她的脸,端详了很久后再慢慢靠近,鼻尖相贴,四目相对,呼吸缠绕,但等了很久,还是没有下一个动作。

    北川树里不耐烦,干脆踮起脚尖,扶住他的后脑勺,在他的唇角印下清浅的吻。

    她感受到他的呼吸都顿住了,瞧见他不争气的模样,不顾暧昧的氛围,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唇瓣分离的那一刻,却被大力地拽了回去,他滚烫的呼吸笼罩着她。

    他的吻,急促,慌乱,毫无章法,牙嗑得生疼,带着激动的狂喜。

    隔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靠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低下头,轻吻着她的发丝,像万圣节成功要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兴奋地说,“树里,我好高兴。”

    他没有告诉她,半个小时前,在父亲的书房里,忍足瑛士将电脑屏幕转向他,给他看了一则又一则的新闻稿。

    先是三年前的——厚生劳动省次官北川康明先生出席东都大学癌症研究中心剪彩仪式。

    “这是她的外祖父。”

    然后又是两年前的——著名芭蕾舞蹈家北川和子女士为聋哑儿童创办基金会。

    “这是她的外祖母。”

    接着是上个月的——检事总长北川昇发表公开训话。

    “这是她的舅舅。”

    最后一条是上周的——内阁副官房长、事务官藤田砚之就近期东京都治安问题召开新闻发布会。

    “这是她的父亲。”

    都不需要看具体内容,只需要稍稍略过标题,便知晓那是与自己相去甚远的云端,难怪会和小景是青梅竹马。忍足瑛士不忍道,“虽然我们也算是有些名望的医学世家,但和他们,还是太过遥远。”

    “侑士,这不是我们能踏入的世界,也不是我们应该踏入的世界。”

    “虽然北川小姐的母亲公开带她脱离了家族,但是血缘的羁绊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切断的。”

    “作为父亲,我不想你受伤。”

    他站在父亲的对面,双手紧紧握拳。他应该怎么做?坦然接受面前的事实,为了自己,为了家人,理智地选择放弃,然后等到明天,平静地将她送回神奈川,就此慢慢疏远,各自安好。

    他松开手,想说自己知道了,但话堵在胸腔处,怎么都挤不出来。最后,他说的是,“对不起,爸爸。”此刻,他是一个做错事的儿子。“什么都不做,就让我放弃她,我不甘心。”

    忍足瑛士诧异地扬起眉,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自己的儿子在面前表态,想要紧抓住什么。从小到大,多次搬家,他不哭不闹,礼貌而随和地同玩伴告别,然后又结交新的朋友,到哪儿都能适应,以致于自己都误认为,他的儿子可能骨子里是个淡漠的人。

    但原来不是啊,那颗炙热的少年心一直存在着,只是被潜藏得太深而已。

    忍足瑛士很久没有说话,对于这个为了自己的事业,追随自己四处奔波的儿子,他始终心怀愧疚,他也了然,即便他从未明说,但他的期待无形之中强迫儿子放弃了许多。

    他对这份感情的态度不会改变,仍旧保持悲观的看法,但是儿子还小,不过即将十八岁的年纪,吃点青春的苦也未尝不可。

    所以,他妥协了,再度点了根烟,对他说,“好,我知道了。”

    “我尊重你的选择。”

    刚刚成为情侣的两人依偎在电视对面,她问他要不要继续看在神户未看完的《情书》,他想了想,说不吉利,随意打开电视节目,可惜放的是《爱乐之城》,还是不够吉利。

    她在他的臂弯里咯咯笑出声,说看部电影而已,有必要那么封建迷.信吗?他却很严肃地说不行,最后随意调了个整蛊节目。

    反正不是为了看电视,只是想让房间里有点声音罢了。

    “好了。”他放下遥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鬓发,“你前面和迹部到底是怎么回事?”

    哟,之前还叫人家小景,现在就成迹部了,变脸戏法都没那么快。她转了个身,手肘撑在他的膝盖处,下巴又撑在手心中,褐眸闪闪地看向他,“你读过三岛由纪夫的《春雪》吗?”

    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好在他阅读量够大,已经依稀有了答案,他对她轻轻点头。

    “那个时候读到清显母亲发型总是变来变去,我特别感同身受。”她一边吐露衷肠,一边不太平地拿小指去勾他的手指,“藤田家虽然没有松枝府邸那么夸张,但是也很大,大的到了晚上我不敢一个人走动。大概是有记忆开始,我就没有真的睡醒过,每天早晨,天蒙蒙亮,就被抓起来倒腾,尤其是倒腾头发。”

    “我的祖母也是的,今天说我盘头发好看,明天说我麻花辫清爽,后天叫我还是剪一个波波头看着可爱些。小时候我不懂,以为祖母真的那么想,大了点才明白,困在深宅里的老妇人,只能折腾儿媳,折腾孙女,想证明还有人愿意服从于她的威严,这是自尊心在作祟,很可悲。”

    “21世纪了,但是在番町,在神宫前,在麻布,还存在无数这样的女人。”

    “那个时候,我觉得在那座宅子里见到的每个人都差不多,不管什么身份,无论是男是女,每个人都很沉闷,灰茫茫的,没有生气,直到有一天,我见到了景吾。”

    “他在我家迷路了。”大概是嫌姿势不舒服,她皱皱眉,思考片刻后,干脆整个人躺在了忍足的怀里,“我好心给他带路,他居然嫌弃地问我,这宅子怎么一股霉味。”

    是幼年迹部能说出的话。忍足想,如果是国文试卷,应该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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