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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网王]立海校园女王成长录》 22、徘徊(6)(第2/2页)
的痛哭,是一种懊悔。
“我承认,向你表白的时候我的心很乱,更多的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些什么。但是,如果我对你完全没有好感,幸村,我为什么会哭成那样?”
“可惜过了好久,我才明白,我的那份执念,那份嫉妒,把我和你,搞砸了。”
怎么会从未心动过呢?他在医院里孤注一掷的勇气,在赛场上扬言要贯彻自己网球的决绝,不顾流言带领立海网球部从头再来的果断,她应该是喜欢过他的,但那种喜欢并不纯粹,包裹着嫉妒,包裹着胜负欲。
很长一段时间她想的是,北川静看重的人,她想让他拜倒在裙摆之下,她想超越他,征服他。
很幼稚,很无理取闹。
她的自白很诚恳,诚恳到幸村精市有些心慌,也许她口中的喜欢真的存在过,可她埋得太深,他不敢相信。
他想说,他也不是毫无过错,如果他能摆脱那过分的自尊心与好胜心,做先低头的那个人,拿出率真的态度,而非应战似的与她互相拉扯,彼此试探,跟她玩起谁先低头谁就输了的游戏,是不是结果会截然不同。
那天听到她的表白,他并不欣喜,更多的是不甘心,他想要的是她毫无保留的真心,之后,不甘心又转为了悔悟,他想要的纯白的真心,他也没给过她。
他居然与她在那场无谓的较量中蹉跎了近两年的时光。
“没有搞砸,”他的声线低哑,也很坚定,一双眼目光灼灼,“我们可以从头来过。”
话音落下,北川树里双唇紧抿,肩头微微发颤,过了片刻,压抑不住的抽气声散了出来,她硬是从牙缝中挤出话语,“算了,幸村,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他却抢过话,扬声反问道,“你能给莲二和忍足君机会,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一个怔愣,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她错愕地看他,问,“你怎么会知道?”
“昨天赤也给我发消息汇报集训的成果和反思,”他的语气很平稳,分辨不出情绪,“说完这些,很兴奋地跟我聊起你和忍足的八卦。”
“他跟我说你们春假的时候在神户遇到,他给你拍了照,用做手机壁纸。”
“他友谊赛那天公开表示正在追求你。”
“并且邀请你做他冰帝学园祭的舞伴。”
“那时候我想的是,飞机怎么还不落地,我想见你。”
“至于莲二。”幸村自嘲地笑了笑,“是我自己发现的。”
明明拜托过他告知自己她的近况,却从未提及过她外形上的转变。明明之前她与他不过是点头之交,却突然在周末发生交集,还告诉了他想考东大医学部这一秘辛,网球部群内的调侃,仁王的戏言,答案呼之欲出,跃然纸上。对于柳的隐瞒,他不会生气,但总归有些郁闷。
他很轻松地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这大概是拒绝你的惩罚,一个不留神,已经不是唯一会引起你注意的人了。”
很快,他又紧盯着她,正色道,“你刚才要我算了,却没有明确拒绝他们两个,难道说,他们俩在你心中的地位,已经超越我了?”
他的声音凉凉的,“北川,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不觉得,你对我有些过于残忍了吗?”
“幸村。”她眼中水波闪烁,“我一直以为你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还是想让他作罢,他气笑了,“不,我是一个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而且还是个一条路走到黑的人。”
他问,北川,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球风,被多少人谩骂过为得胜利不择手段,但是我从未动摇过。没等她作答,他蹭地起身,单方面地结束了这一场对话,今天的目的已然达到,该说开的话已经全都说开,再往下,只会起反作用。
他朝她伸出手,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神奈川吧。”
北川树里这才反应过来,今天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她在跟着幸村精市的节奏走。这个人,在清算过去,图谋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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