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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公主于野(重生)》 100-108(第10/12页)
,你这小瞌睡虫……”
……
阿真和阿野,一左一右地骑马护卫在沈宁风的轿辇旁。阿真用眼角余光不停地瞟着那个叫“执羽”的人,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
阿野身死时,他们在西北收到了蒋佺的消息。阿真兄妹俩还为他哭了好几场。若不是军营任务重,那时候他们铁定回来亲自送阿野了。
眼前这个叫“执羽”的男人,给他一种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他的模样实在像是阿野的翻版一般,虽然他并未见过面具下的真容。
这个人总是沉默不言,一双犀利的黑眼睛却一刻不停地巡视着周遭。
宫变那日,阿真看到了他也会使箭的。唯一不同之处,便是他不记得阿野除了射箭外还会舞刀弄棒,这位“执羽”大人倒是用得一手好剑。
这世上果真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他与阿良说起,阿良不以为意,回他道:“野子哥已经死了,难道你还不信蒋先生?这个人虽是有些相似,可他不戴着面具嘛,一定是因为遮住了不太像的地方才给你这种错觉啦。再说陛下留着他,可见她对野子哥的死放不下,你别再去挖陛下的伤口了。”
他本来不觉得妹妹说的多有道理,可今日他瞧见了,女皇陛下对执羽,似乎不仅仅是替身那般简单。
沈宁风下轿辇的时候,执羽很自然地伸手去扶她。她毫不迟疑地抓住了他的手,拇指暗暗地摩挲了几下他的手背,她的目光也撞上了他的,她甚至笑了。阿真从那个小动作和笑容之中,看到了沈宁风当下的幸福姿态。
“何必管他真的假的。”阿真在心里对自己说。小风姐幸福就行了,野子哥会开心的。
晚间,齐铭不在,阿野总算找着机会潜入了沈宁风的寝殿。
他先是挨了挨正在吃手的婴儿,哪知那孩子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爹,吓得哇哇大哭起来。沈宁风只得瞪了他一眼,将哭闹的婴儿交给乳母去哄。
阿野今日似乎不开心,没有接住沈宁风的目光。
“怎的了?不至于孩子哭了你就伤心了吧?”沈宁风挨着他坐下,开始解开他黑色的外衣。
他只是由着她动作,低落地说,“孩子知道谁是他的父亲吗?”
沈宁风不客气地一扯他的衣领,将他拉得倾向了自己。她俯视着他委屈巴巴的狗眼,内心一动,到嘴边的戏谑言语忽地转了向。她亲吻了他的眼皮,温柔道:“会的,我会让他知道的。”
“你真的要与齐铭成婚吗?”他终于鼓起勇气问了。
他自知自己毫无立场,以前没有,现在亦如此。一个无名无姓的人,怎能奢求女皇的爱与承诺?
她放开了他,并未直接回应,而是脱衣准备就寝。她躺上了床,良久,她问依然坐在床边看着她的阿野,“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小风!这还不够明显吗?”
“那你支持我的所有决定吗?”
“我……我是支持你,可我也想要……想要和你在一起。”他犹豫了,这个问题的用意显而易见,似乎与自己的期望要背道而驰了。
沈宁风坐起身来,她捏住阿野的下巴,将他拉近,在他唇上轻轻吻了吻。而后她抵住他,像是对他说,更像是对自己说,道:“会的,我们会在一起的。”
她的话并未安慰到他,相反,他接收到的讯息是——她很难,她在挣扎,她也不想这样的……
“嗯。”
他并未再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解了衣服,同她躺进被窝。
然而阿野害怕的事并未很快发生,一个月过去了,齐铭那边并无任何消息传来。
沈宁风平日里不会特地去留意齐铭的消息,只是这一回,确实不像他的做派。她找了北国的人,问齐铭那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绿衣客知晓沈宁风对齐铭像苍蝇般厌烦,平日里哪里敢去打扰她,他终于等到沈宁风主动来问,心里暗暗地为自己的主子抱不平。
原来齐铭去请旨与沈宁风联姻,女皇齐桢本也是高高兴兴的,直到她听到说齐铭要“赘”去她大宁。
“你是疯到头了?!你是要气死本皇吗?!”
齐桢哪里肯应,而齐铭也是个执拗得八头牛拉不回来的主儿。这回齐铭是真真正正地气到齐桢了,她下令将这个逆子禁足,软禁了起来。
这就是齐铭失联了近一个月的缘由。
“嗯,知道了。”沈宁风只是如此回应满眼期待的绿衣客。
这个后果她早就设想到了。她甚至觉得齐桢还是太仁慈,软禁怎么能镇住这个狂人呢?若她是齐桢,肯定立刻就近寻一个中意的太子妃,强行指婚才是。
“啊嘁!”正想着,她没由来地打了一个喷嚏,定是齐铭感应到了她的坏心思,在“诅咒”她呢。
反正看样子齐铭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沈宁风心情瞬间开朗了起来。
齐铭、荣灿、崔清泉……她正暗暗地想着生命里的三个男人,突然,她意识到,她好像很久很久没关心过荣灿的情况了。
自那日宫变,荣灿便一直告病在平关侯府,除了登基大典,他再没有在沈宁风面前现身。
“他以前明明是很关心我的……”沈宁风心里竟有一点失落,难道他真的说到做到,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
沈宁风传旨,要荣灿来公主府见她。
荣灿来时,沈宁风刚喂饱了婴儿,他正精神十足地扯着母亲的头发玩儿。而沈宁风也极有耐心地逗着他,甚至时不时发出“哎,笑了笑了,他笑了!”的惊呼。
荣灿站在几步之外的殿门口,看着她逗小孩时的温柔模样,脸上泛现出微微笑意。
沈宁风发现了他,抱着小孩走近,叫道:“灿哥哥,你来啦!”
荣灿正要行礼,她叫他速速平身。她怀抱着可爱的婴儿,对荣灿道:“灿哥哥还没见过我的孩子吧,来看看,可爱不可爱?”
荣灿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这张沉浸在初为人母喜悦的脸上,良久,他才收回视线,回:“可爱,跟你一样可爱。”
“那灿哥哥,你抱抱他。”她将婴儿递了过去。荣灿没有料到这个举动,有些无措。
“抱抱嘛,来,这样,对,这样抱着……”
沈宁风一边指导,一边强行将孩子塞到了荣灿的手里。她雀跃地看着笨手笨脚的荣灿,亦将头凑到了他的怀中,目不转睛地盯着孩子。
她的发丝撩拨着他的鼻子,让他分心,也让他如怀抱炮仗,度日如年。
婴儿“噗呲”地放了一个响屁,沈宁风哈哈大笑,这才接过来,让乳母去给孩子换洗。荣灿如释重负,脸上并没有一点儿其他人见到小孩时那般喜悦的神情。
“灿哥哥,你怎么了?”
沈宁风终于发觉了荣灿异样的情绪,她关切地问道,“你的身体,还未痊愈吗?”
荣灿苦笑,回:“向来如此。”
“怎会向来如此呢?”沈宁不明白了,荣灿是驻守西北的武将,是黑旗军的司令,她此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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