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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人嘴甜,但虚情假意》 50-60(第14/16页)
,马蹄轻踏,马车很快驶离了城西。
*
大理寺后堂。
“主子,人带到了。”
闻剑话落,谢慎搁下手头公务,抬首看向堂下战战兢兢地闲汉。
谢慎还未开口,闲汉便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人,小的是良民,从、从未做过坏事啊!”
他只是每日替人跑跑腿赚两个铜板,怎么就被抓来官府了!?
谢慎向闻剑递了个眼神,闻剑领会,当即将闲汉扶起,然后往他手里塞了一块银子。
“莫慌,本官今日请你来此,只是想买你一样东西,向你打听些事情。”
闲汉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银子,沉甸甸的,他辛苦跑腿一个月也赚不到这么多。
闲汉差点以为是自己惊吓过度产生了幻象,他把银子凑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在嘴里咬了咬,确认是真的之后,狂喜之色这才涌上脸来,方才的惊慌也散去大半。
“大人想要什么,小的一定竭尽全力为大人寻来!”闲汉冲着谢慎拜了又拜。
“不用你去寻。”谢慎道,“我问你,今日城西折桂巷第三户,是否有一年轻娘子请你送信?”
“是了是了!”闲汉忙从腰带间抽出那个方方正正的布包,“就是这个!”
闻剑从闲汉手中接过布包,呈给谢慎。
闲汉看着眼里,心中忍不住犯嘀咕。
这封书信难道牵扯什么大案,官府竟派人在那处盯梢?
可让他送信的那位娘子,生得白白净净,说话也和善,看着不像什么恶人啊……
谢慎将布包拿在手中,布包朴素,系着活结,隔着布料能摸到里面有两样东西,一样是信,一样似是书。
他一边低头拆着活结,一边又问闲汉道:“那位娘子让您把东西送去何处?”
“京城南郊,柳圃巷,林宅。”
谢慎拆布包的手一顿,愣怔抬眸。
“你确定?”
“确定!小的记得很清楚!”
谢慎的手指停在布包的活结上,半晌没有动。
怎么会……
难道她的信,是写给他的?
可既然要给他写信,为何不送去永安侯府,而是送去城南别院?
“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小的知无不言!”
闲汉殷勤的声音打断了谢慎的思绪。
谢慎看了他一眼,“没有了,你可以走了,但今日之事不可对外透露半分,明白吗?”
“是是!小的明白!”
事关大案嘛,乱说话肯定是要掉脑袋的!
待闻剑引闲汉出了门,后堂里只剩谢慎一人时,他才继续拆解手中布包。
无论这封信是她写给他的,还是她写给情郎的,他都不想有第二人在场时打开。
活结很快被扯开,布包散开,里面的东西露出了面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封信。
看到信封的瞬间,谢慎愣在了当场。
因为信封正中央,工整地写着“淮兄台启”四个大字。
……任小兄弟?
会称呼他为“淮兄”的,这世上只有任小兄弟。
谢慎又拿起信封底下压着的东西,是一本话本。
话本封面上,著者名字是“任平生”。
这个名字……
谢慎记得他曾让闻剑去酉山堂打听过,这个名字正是倪慧词的笔名。
一只手拿着写着“淮兄台启”的信封,一只手拿着著者为“任平生”的话本,谢慎不可置信地盯着手中的东西沉默了两息,荒唐的真相已经丝丝缕缕地钻入脑海。
他放下话本,立刻拆开了信封。
信不长,谢慎反复看了三遍,也才过去片刻。
但很多事情,都在这片刻间找到了答案。
谢慎搁下信,哭笑不得地撑住了额角。
任小兄弟——不对,并非小兄弟。
这确是他先入为主了,谁说在留云楼与他对诗作赋一年之久的知己不能是位娘子?
仔细想来,她的性情喜好,确与“任小兄弟”如出一辙。
……所以,她翻墙出府被二夫人抓包那次,之所以正好趁他外出时偷溜,又之所以正好出现在留云楼附近,根本是因为她要来赴他的约吧?
还有,那幅和他十分相像的画像,并非相像,本来就是他。
她还费尽心机地编谎话骗他……
呵,那个傻瓜,究竟以为自己爱慕的是谁?
谢慎一边想骂那个傻瓜笨的要命,害得他还以为——
另一边,他的嘴角又忍不住翘起,笑意难以自抑地攀上眼角眉梢,压在他心头多日的阴翳终于消散。
谢慎猛然起身,大步推门而出。
守着门外的闻剑闻声转头,只见谢慎一脸春风得意,目不斜视地快步往院外走去,好像急着去找谁似的。
闻剑微愣,主子一向沉稳自持,情绪心思鲜少表露在外,他还从未见过主子这般……喜形于色。
愣神的工夫,谢慎已经飞快地走出院门,闻剑回神,急忙跟上去。
然而他刚追到院门口,却见谢慎又快步走了回来,一头扎回了后堂。
闻剑住了脚,不明所以地看向复又合上的后堂房门。
没过多久,谢慎再次从后堂走出,神色好似已恢复如常,依旧是那幅沉稳淡然的模样,可他耳尖残留的一抹淡红,又出卖了他的心思。
谢慎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冲闻剑招了招手。
“主子有何吩咐?”闻剑立刻上前。
谢慎递出一封书信,“明日找个闲汉,把这封信送去城西小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第二天上午, 清亮的日光透过窗纸洒在书案上,倪慧词正托着腮坐在书案前构思下本话本子的题材。
这时候,房门被轻轻叩了两下, 连枝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娘子, 有您的信送来。”
信?
倪慧词微微直起身来, 接过信封一看——
竟是淮郎来信。
昨日她才把信寄去, 今日便有回信了?
这么快?
倪慧词有些惊讶。
她还是立刻拆开了信封, 展信阅读。
然而洁白的宣纸上只有一行字。
倪慧词愣住了。
连枝见倪慧词一直盯着信不说话, 不禁担忧问道:“娘子, 是出了什么事吗?”
倪慧词回神,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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