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就静静看你表演》 180-190(第7/18页)
,不屑道:“她一个小姑娘懂什么?皇后才是大彰最尊贵的女子。进了宫,有圣上独一份宠爱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将来再生个一男半女,不比她做吏部左侍郎来的风光?”
“再说姚栩不是自诩刚直么,她兴许是抹不开面子跟万岁开口,俩人就僵在这儿了。咱们上疏给二位牵线搭桥,顺带着,也跟未来的皇后娘娘低头示个好,等她以后坐稳了凤位,再有了小殿下,哪能不念咱们的好?”
听他说得天花乱坠,闵青也难免动摇,心知讨好皇后的机会不容错过,于是两人又切切合计一番,将事宜敲定,再唤学生们进来拟稿润笔,两日后,这封恳切恭谨的奏疏,就被呈到了皇上的案头。
皇上捏起奏本一角,一时间竟有点无言以对,只冥冥中觉得不能叫她知道。
万一传到她耳朵里,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误会,他的努力说不定也会前功尽弃。
思及此,遂烦闷地将这奏疏丢到一边,先将盱眙赈灾的题本翻出来批阅。
皇上本意虽好,却无奈此事参与者众多,风声难免悄然走漏。
乔怀澈心事重重地将叶连二人请来家中,为的就是商量此事。
经过手帕胡同那一夜,连濯深知,皇上绝对不会做出违背她意愿的决定,却又羞于将当时的情形如实相告,只淡声安慰他们不要担心。
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在乔怀澈和叶颀听来,根本就是毫无依据,可又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说些什么。
等了几日,禁中还是全无消息,皇上迟迟不发话,反而像是在斟酌考虑,叶颀越想越心慌,下值后主动找到乔怀澈,上前一把攥住对方的手,“咱们干等着不是办法,得去面圣进谏,不能让皇上一念之差,致阿栩抱憾一生!”
乔怀澈正有此意,他想了想才道:“叶兄你家中还有妻小,万一万岁降罪迁怒,贬你出京,那可怎么好?还是我自己去吧。”
确实,万一因此被贬,那慧娘她们可怎么办?
叶颀声音有些发虚,但又觉得自己一旦退缩,反倒显得太不仗义,因而逞强道:“无妨,我同你一道去。”
跟乔怀澈约好了面圣的时辰,叶颀乘轿回家,只觉得一颗心都随着轿子颠来倒去,战战兢兢地。
自己吃了多少苦头,才从一介农家子做到国子监祭酒,可明日却要亲手将这一切断送……
届时还不知皇上要如何大发雷霆,外放或许还是轻的,万一要行廷杖呢?
几天前朝会后廷杖的场面仍在眼前,哀嚎声求饶声仿佛破空传来,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入了夜,儿女皆睡下,叶颀这才坐到床边,吞吞吐吐地叫了声慧娘,“我明天要入宫一趟,可能会开罪皇上……若因此被贬谪去了更偏远的地方做官,是我对不住你和孩子们,你打我骂我,我都受着……只是此事关系阿栩一生,我做不到贪生怕死地自保!”
说到最后,他简直声泪俱下,哽咽道:“我擅自做了决定,怕你生我的气……”
慧娘对姚栩的女子身份也有耳闻,待问清楚来龙去脉,她爽朗地笑了起来,取下腰间的红绫汗巾,用指腹按着,柔柔地帮他拭泪,“该去,若你这回当个缩头乌龟,我才真要看不起你。”
“在京师住了这许多年,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若能外放,咱们正可以一道游览山水!”
叶颀望着豪气万丈的妻子,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恐惧,嚎啕道:“外放我才不怕!我就是、就是怕受皮肉之苦……”
【作者有话说】
反派中难得稍微理解小月的人,居然是最贪权的闵青,很高兴能写出这种小反差。
叶哥哈哈哈,怂得要命但是爱逞强-
明天休息一下,周五更新,因为今天虽然能说话,但是嗓子像被刀割了,一直疼一直咳嗽,不知道是不是阳了,正好明天稍微休息一下,也整理一下最后的大纲,很可能下周要正文完结了
第185章
自从那场午门血书的风波之后, 国子监的监生们就纷纷老实了不少,叶颀轻车熟路地料理完近日的几份文移,除了在钤下官印的时候, 双手动作有点不听使唤,似乎都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
轿子晃悠到东华门前, 日影已西斜, 叶颀撩帘下来, 正赶上乔怀澈背着手, 悠悠踱了几步,回首而顾, 淡淡地朝他笑, “竹修兄, 你来了。”
手心冷汗黏腻如浆糊, 湿淋淋的,怎么也甩不脱,叶颀窘迫地在袍子上蹭了两下,可他又太心急, 手掌越是用力,反而沁出更多虚汗,一时间竟显得有些滑稽。
但是乔怀澈没有笑, 也没说什么,只是很耐心地顿住脚步等着,耐心得让叶颀有点害怕。
“心澄,你真的一点都不怕皇上怪罪么?”他到底忍不住要问。
乔怀澈照旧淡然, 脸上的表情都没带变一下, “我么……平生唯有一桩夙愿, 幸而前几日得以了却, 如今便没什么好怕的了。”
“前几日?”叶颀顺着他的话回想,“噢……是了,皇上吩咐了,那几个秋后斩首的,把他们的家一并抄了,还叫你跟着一道去督办呢。”
说着愈发觉得奇怪了,“难道这些人里,哪个跟你有过节?”
乔怀澈沉下脸,含糊地“嗯”了一声,明显是不愿同他多说,“算是吧。”然后伸手往袖袋里掏出他那个油纸包,取了块响糖要递给叶颀,再抬起头时,就又是平常那个笑容纯善的模样了,“吃了这个再面圣,保管叶兄不紧张。”
叶颀万万想不到,这种紧要关头,乔怀澈竟然还敢摸出糖给自己吃,更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也鬼使神差地接过来含在嘴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乔怀澈旁若无人地,剥开糖纸也吃了一块。
响糖很甜,乔怀澈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就像阿栩说的,足以去开铺子了。
直到迈进文华殿的暖阁,叶颀都没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茫然地听着乔怀澈向皇上诉说来意,茫然地看着皇上狠狠拧起眉头,费解地打量着他们两个。
跟皇上目光相接的瞬间,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弦“啪”地绷断了,叶颀骤然回神,抢在皇上开口之前,把苦思冥想一夜的说辞一口气讲了出来。
从阿栩的出身品性说到学识才干,只恨不能细数她的每一桩政绩,最后还不忘铿锵有力地加上几句肺腑之言,“男子女子皆我大彰子民,有志报国者,不论男女,都值得朝廷的褒奖和尊重。女子入仕虽未开先河,但既然上天已经不拘一格,将此经世之才降下,万岁何妨不顺应天意,不拘一格用人才?”
可真是,慷慨激昂、酣畅淋漓、直抒胸臆。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阿栩总是要和皇上据理力争。
原来为了心中道义仗义执言,当真会令人畅快得忘乎所以。
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哪怕明日就被贬出京,他也没有遗憾了!
但遗憾的是,事情的走向并不在叶祭酒的预料之中。
皇上没有大发雷霆,只是古怪地盯了他半晌,最后忍不住开怀大笑,拊掌称赞道:“朕竟不知,叶卿也如此能言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