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静静看你表演: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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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想辙赚钱买补品,更别说原就有几个手脚不干净的,这下一拍即合,偷了祖陵的供奉往外头卖,也叫他们尝到了甜头。

    不巧被清河县衙的一个师爷在庙会上撞破,而他的上峰正为了构陷姚栩冥思苦想。祖陵中,唯皇家才可使用的花斑石,当然就成了用来篆刻谶语的最佳选择。以银钱为诱饵,唆使小火者们去偷,不失为一条妙计。

    听罢内情,月仙多少有些唏嘘,从怀疑祖陵有人监守自盗,她就在担心袁太监是否出了什么事情,导致无力管束祖陵众人。现在看来,果然是生了病的缘故,只可惜那些小火者,说到底也是为了尽一尽孝心。

    皇上是有些懊恼的,因为此事最终被清河的几个官员一力承担下来,终究没能把京师的主使连根拔起。虽然他已经接连申斥了许多人,又把之前最不老实的那几个远远贬出了京师,却仍不足以消解心头之恨。

    月仙因着大病初愈,对这些力所不逮之事看得倒开,“万岁敲打过他们也就是了,明面上他们误听误信、搬弄是非,但实际上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门儿清。您饶过他们这一次,若是懂得收敛,想谋长远,便不敢再跟您和臣对着干了。”

    “哪怕还有想兴风作浪的,”她自嘲地弯了弯唇,“对着臣眼下这个身份,怕是也什么招数都使不出来了。”

    但这件事办得不利落,他总是有些惭愧的,深觉在她面前跌了份儿,心里这口恶气不出不快,便下令将清河官员枭首示众,以示震慑,族中男子押往边地充军,女眷没入教坊司为婢,至于被教唆着偷窃花斑石的小火者,统统先挨上四十杖再流放房陵。

    月仙也明白此事不得轻纵,虽然她能言善辩,又刚好借自己的女子身份巧妙反击,但也着实是一局险胜。

    于是也不再同皇上讨价还价,任他出了气,痛痛快快地把差事分派下去,何良并季秋领命告退,她不知怎的,突然有些紧张,甚至后悔没写个提纲拿在手里,这下贸贸然开口都不知找个什么理由。

    皇上一直时不时地悄悄觑她,她脸上多么细微的神色变化,都难以逃过他的眼睛。

    只是这一回,他感知得到她的情绪,却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她接下来的话。

    没等皇上吩咐,月仙就从玫瑰椅上撑身起来,主动坐到了炕桌对面。

    感情上的平等需要一个直观的开端,她侧身正对皇上而坐,两人皆是半明半暗的一张面孔,他的眼波像静谧的湖,温柔中犹有些许迷惘,月仙暗暗握紧了手腕上的黄玉珠串,希望她的话,不要让这迷惘变得更深、更重。

    “皇上……”她分明才开口劝过他的,仅仅过了须臾功夫,再度启齿,声音却格外艰涩,“臣有一些话,是很重要的话,想要和您推心置腹地说一说。”

    他怔了下,还是毫无头绪,但既然是她主动提出,便很快点头说好。

    月仙却格外磨蹭,不厌其烦地絮絮重申,“臣要说的话,可能会让您觉得匪夷所思,您也可能会觉得受到了冒犯……但是能否请您不管多么生气,都先恕臣无罪,容臣同您完整解释之后,您若仍要责罚,臣一定绝无二话。”

    皇上心中愈发不安,她究竟要说什么?

    “您可以……一直看着臣的眼睛么?”

    她继续问,尾音已经有些颤抖。

    像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他没来由地想。

    他抬眼看向她,四目相对的一霎,却在她眸中感受到了只多不少的恐惧……

    不对。

    薛放猛地起身,又伸臂将她一把薅起。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很急切地想要逃离这间暖阁,“不要在这里讲,朕带你去一个可以畅所欲言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今天嗓子好多了,终于终于,清河石碑的尾巴也补全了,明天还有一更,也是比较长的一章-

    或许有宝宝听过,heartbeats这首歌么,其实这一段俩人的心情就如歌词那句“I just want to know. If you too feel afraid”

    小月其实是会害怕求证结果不如她意的,虽然如果真的这样,她一定会接受现实然后继续做好自己的事,但此时此刻她仍然会害怕

    而感受到这种恐惧的小薛,同样也会跟着她一起感到害怕-

    感谢晨风风风投喂营养液!谢谢小天使,我会继续加油的!

    第187章

    皇上只让戴春风领了另外两个内侍跟着, 这二人品阶虽不很高,却是打他做皇太孙时就贴身陪着的“伴伴”,然后叫其中一人去膳房取了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食盒, 一大一小拎在手里,还单另给她上了茶点果子先用, 自己绕到寝间去换了身外袍。

    估摸着她垫好了肚子, 他也换好了衣裳, 照例把那顶乌纱翼善冠随手取下, 拆了头发,用她亲手削成的那根梅簪重新绾上, 又特意选了同她绸裙一色的银红丝绳系上。

    抬胳膊左右打量, 说心里话, 还是觉得她裁的这件月白纱袍太素净, 但谁叫那是她的手艺呢?饶是他平素极少穿这种清浅色调,现在不还是郑重其事地穿上了么?

    郑重其事还是忐忑没底?转念再想想,似乎也没有那么确定,他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只是有种奇怪的直觉,和一种也许快要失去她的,错觉。

    所以他换上了这身行头, 仿佛所穿所戴出自她手,便能借此分得些许气运。

    月仙满腹心里话说不出,哪里还有吃点心小食的胃口,勉强用了几块最喜欢的霜糖牛乳糕, 又无所事事地饮了半盏山楂蜜羹, 好容易盼得皇上更衣出来, 说走吧。

    她瞧着皇上的圆领袍很眼熟, 想问上一句,可人家抬脚就走,根本不给她套近乎的机会,月仙一面跟着往文华门外去,一面对着内侍手里的两只提盒发愣,心道皇上这是要出宫么?

    能畅所欲言的地方又是哪里?

    戴春风走在最前头清道,路上来往的宫人们全都背过身去肃立,月仙不太认得宫里的路,只知道这一路上,他们先出了左顺门往西,走到武英殿又往北折,顺着寿安宫和明德宫之间的夹道继续走了很长一段,最后才停在了重华宫门前。

    重华宫门落着锁,皇上只需瞥一眼过去,身边的那个没拎着食盒的内侍就从袖中掏出钥匙来,几个人轻车熟路地推开门,戴春风接过较大的食盒,引着皇上和她往后殿走,两个伴伴就留在前头的正殿里,把门户都打开通通风,顺带着,也留下了那只小食盒。

    月仙有点云里雾里的跟着继续走,过了扇小门才看见,后殿这方院子里竟有个单层的戏台子,方形的台面,歇山式的外顶,四角立柱上红漆雕花,除设了一面后山墙,其余三面都可观戏,正好前殿的北面建了抱厦,若有戏班子前来表演,坐在抱厦里听戏正合宜。

    戴春风亲自用帕子把抱厦内的桌椅擦拭干净,将提盒摆在了四方桌上,又从前头端了铜盆清水来供他们净手,汗巾帕子一应摆好,随即躬身行礼告退,“奴婢谢万岁恩典。”

    月仙不解,“他为何要谢谢您呢?”

    皇上笑得有些得意,领着月仙站到抱厦外头来,一面感慨地望着眼前的戏台子,一面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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