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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就静静看你表演》 80-90(第9/15页)
的是,“放我出去”。
这一家三人顿时脸色大变,妇人郭氏呵腰陪笑,“各位大人,我家儿媳有疯病,老身这就去叫她安静一会。”
话未说完,已是急不可耐,转身就要走。
“且慢。”
一道冷冽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是连濯得了消息匆匆赶来,他越众上前,伸臂拦住郭氏,“穆文清可是你的儿子?”
郭氏脚下顿住,仓皇地抖着嘴唇,“这,这……”
穆老爷别开脸,垂头死盯着鞋尖,“唉……”
连濯不欲再同这几人拖延,索性亮明了身份,“本官乃户科给事中连濯,于登闻鼓下接了你家儿媳田氏的状纸,即刻要拿她去都察院问讯,尔等安敢阻拦?!”
穆家三人见状,知道他今日是非要带走田静柔不可,也不敢再出言狡辩,一面连呼大人恕罪,一面引着连濯并军士们进了内院。
不多时,一个瘦弱的身影踉跄着走了出来,郭氏跟在她身边,几次伸手要扶,都被静柔甩开。
待她走近了,连濯和军士们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这年轻的妇人,额角上的伤口足有一指长。
是新伤,殷红的颜色,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疼。而她的衣裙上,亦有多处斑驳血渍。
连濯逼视着他们,“你们竟敢打她?!”
郭氏连连摇头,“不,不是,大人您听老身解释,这都是她自己磕碰出来的,我们只是关着她不让出门罢了……”
静柔也朝连濯点头,“回大人,他们,确实不曾打过我。”
她回头看向跪趴在地的穆家人,“爹,娘,这是儿媳最后一次唤你们了。我为文清伸冤,是为了我们短短两载的夫妻恩情,不论结果如何,今后咱们各不相干。”
连濯对这位有情有义的田娘子肃然起敬,他回头喝止了仍在苦苦哀求的郭氏,“本官倒是又想起来,田氏在状纸中说,你们因收受潘云腾的钱财,百般阻挠她为亡夫伸冤,今日正好,你三人也随我往都察院走一趟!”
几个军士立即上前架起穆家三口,押着他们跟在后头。
连濯见静柔走路蹒跚,形容憔悴,吩咐军士们将人送到都察院,自己却带着她先去了顺和堂。
好在都是些皮外伤,静柔被挪到后堂,经女医处理包扎后便无大碍,她挣扎着要起身去都察院,却被连濯拦住了。
“田娘子先用些热茶和果子吧,去都察院供述事实,并不急在这一时,你方才都快站不稳了,便是着急陈冤,也得先保重自身。”
明德宫里,薛放翻开齐琮的奏本,果不其然,潘云腾坚称穆文清的兰草图是临摹了幽兰道人,却直到最后才不情不愿地说出,是幽兰道人的雪兰图。
他自称幼时在亲戚的画铺中见过此图,却不知后来被何人买走。
齐琮在奏折中无奈写道:“臣以为,潘云腾之词乃是狡辩,但《雪兰》不知去向,无法据实裁决其言真伪,臣恐此事难下决断。”
薛放若有所思,搁下奏本,唤过戴春风问道:“朕记得先帝甚喜幽兰道人画作,曾多方访求,临了也才得了三幅。”
戴春风点头,“可不是嘛,前朝战乱动荡,幽兰道人的真迹大多失传,先帝他老人家能寻到《玉兰》、《秋兰》和《雪兰》这三幅,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潘云腾估计就是存了无法对证的心思,才故意拿幽兰道人的画做幌子。
却没想到这幅《雪兰》就藏在文渊阁。
有意思。
他强忍着笑意,“去叫姚栩来见朕。”
戴春风刚走出几步,又听祖宗在身后唤他,“且慢。”
回头望去,皇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喜事,竟然眉梢眼角都带着笑,“不必叫她来了,你明日去一趟六科廊,想办法暗示连濯,《雪兰》就在朕手里。”
姚栩那样聪慧,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谁叫她先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的。
这回偏要她主动求过来。
【作者有话说】
1、终于在最后把小薛放出来了
小薛:姚栩你来求我啊!(这孩子怎么这么欠呢)
2、临近春节,家里事多,抱歉今天更新晚了ToT
第87章
皇上手里握着雪兰图, 这下身心俱舒坦,有戴春风给连濯传话撒网下钩,他自个儿只管稳坐钓鱼台。
连濯呢, 不负圣望,果然是个一心为姚栩着想的热心肠。翌日刚过午后, 皇上就等到了姚栩的求见。
难得理直气壮叫姚栩求自己, 皇上好容易硬气一回, 竟也破天荒地拿起架子来。
戴春风看着御案前的厚厚一沓奏本, 满脸的不解,“皇上, 您昨儿个夜里, 不是猫在明德宫批了大半宿么?”
“奴婢早晨刚给您收到后头的柜子里头, 这会拿出来, 可是有什么错漏?”他陪着小心请示。
哪知道皇上嘴角抽了抽,半怨半恼地瞪了他一眼,“朕昨夜熬得太晚,今日再检查一遍, 自然更为妥当。”
这话说出来也就他自己信。
戴春风心里门儿清,这是皇上专做给姚栩看的,便也不再多嘴, “小姚大人这就该到了,奴婢给您二位沏茶去。”
茶端上来,人也到了他面前,耷拉着眉眼, 一副吃瘪模样, 规规矩矩地行礼拜下去, 可皇上却觉得还是不够尽兴。
专门从黄杨木柜子里取出来的那一摞奏本, 可是他昨夜挑灯熬红了眼睛才批出来的,就是为了能腾出功夫跟姚栩好好算账。
伸手拿过几本摆在面前近处,再随意翻开一本,哦,是那封南方上报久旱未雨的奏疏。
薛放垂着头叹气犹嫌不够,另一只手拈过玉管笔,眉宇深锁,卯足了劲非要将戏做足,故意换上一副倦怠的声口,“朕最近几日实在忙得焦头烂额,通政司送来的奏本都快堆成山了,姚卿长话短说吧。”
瞧瞧,这人一朝得势,架子简直恨不能端上天去。
月仙真是给他气得不轻。
仗着先帝百般访求才寻到的雪兰图,在她面前作威作福,这算什么本事!
她胸脯上下一阵起伏,无声地运了一会气,最终还是告诫自己不能小不忍则乱大谋,强忍着怒火恭声道:“都察院审理田氏敲登闻鼓状告潘云腾一案,想必您是知道的。”
皇上极为通情达理地朝她点头,“凡敲登闻鼓之案,朕就算再忙碌,也定会亲自过问。”
于是她顺着话头继续循循善诱道:“您既看过齐大人的奏本,一定也知道,目前潘云腾之所以能够抵死狡辩,症结就在于那副下落不明的雪兰图。”
“嗯。”
他把手上的奏本合起来,一面随意地掂着轻重,一面勾了唇角似笑非笑地看过去。
这姑娘当真是绝顶聪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做作姿态。明明从连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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