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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做囚雀》 60-70(第11/15页)
知的声音穿过寒风,身后传来疾驰的马蹄声,不过片刻,人已经到了身旁。
余朝晚勒住缰绳,回头看他,脸上却带着畅快的笑意,“谢砚知,你看,我做到了!”
却见他脸色沉得吓人,他一贯喜怒不形于色,鲜少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他双眸中翻滚着怒意,很快又被后怕所取代,“下来!”
“不要!”她依旧笑意盈盈,甚至还夹了下马腹,让枣泥往前走了几步,“我再跑一圈。”她的声音软了些,“这次我慢些,好不好?”
谢砚知看着她,此刻的她双眸亮得吓人,脸上的笑容不似平日那般乖巧,却格外生动鲜活,是真实的快意。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最后一圈,若是摔了我饶不了你。”
“好!”余朝晚答得轻快,人已经随着马跑了出去。
谢砚知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一圈结束,余朝晚坐在马上,微微有些喘气。
“累了?”谢砚知停在她身旁。
“还好。”
谢砚知朝她伸手。
“干嘛?”
“带你去营外看落日。”说着,他已经扣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身前,调转缰绳,夹了下马腹,往营外跑去。
寒风吹得披风铮铮作响,余朝晚只觉得眼睛被风吹得有些睁不开。谢砚知替她将兜帽带上,又用自己的大氅将人裹住,将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出了大营,直奔旁边一处高坡。
上了高坡,视野豁然开朗。远处的山脉被白雪覆盖,夕阳正沉到山脊背后,天边绕着一大片连绵的红色云朵,夕阳金色的余晖洒在山顶,山顶从上到下染成了渐变的金色。
余朝晚从他怀里探出头来,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她也没见过这么美的日照金山。金色铺满雪山之巅,目之所及,是震撼,是绚烂到极致的美。
“好美!”她低声赞叹。
谢砚知低头看她。她的脸颊被风吹得通红,马尾散了几缕落在颈侧,身上大红的骑射服被他的大氅裹了大半,只露出一点滚边。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眼睛里,将她的眸子染成了金色,亮得夺目,她的嘴角挂着笑意。
“朝朝。”
“嗯。”她回头看他。
她回头,正对上他的目光。那眼底翻涌着的情绪让她心头一跳,刚要开口,他便吻了上来。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齿关,舌尖缠住她的,辗转吮吸。
他吻得很深,似乎要夺走她的呼吸,却又在感受到她微微发颤时,放缓了力道,转而一下又一下啄她的嘴唇,从唇角到唇珠,温柔得近乎虔诚。
余朝晚渐渐缓过神来。她本该推他的,可此刻落日熔金,雪原苍茫,寒风呼啸着掠过耳畔,他的唇却烫得惊人。她像是被这天地间极致的冷与极致的暖裹挟着,神思昏沉,她看到他的眼眸中倒映着夕阳,山脉,还有她微微仰起的脸庞。她的指尖从他衣襟缓缓上移,抵在他肩头,却没有推开。
她甚至还微微仰头,试探着用舌尖回应他。
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回应,让谢砚知浑身一震。他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吻再次加深。
一吻毕,他抵着她的额头微微喘息,鼻尖相蹭,呼吸交织。他的声音低哑:“……朝朝,往后你看的每一次夕阳都会记起我。”
余朝晚气息不稳,却轻笑出声,“……谁要记住你。”
谢砚知又将她往怀里拢了下,“不记也行,那便每日都来。”
她回过头再次看向远处,落日终于沉入山峦,最后一抹橘红被暮色吞没。天地间骤然暗了下来,寒风更烈,吹得坡上的枯草呜呜作响。
谢砚知调转马头,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回去了。”
“嗯。”
又在军营待了两日,余朝晚每日傍晚时都要去校场跑两圈,她的骑术一日好过一日。
折多从威远军大营转移到了顺天府牢房,墨松带回来的消息,钦差一行不日便要抵达顺天府。
第三日清晨,谢砚知带着余朝晚上了马车,启程回顺天府。
马车辘辘前行了半日,在日头高悬时进了顺天府。
大街上的雪被扫得干净,小贩的叫卖声或者烤饼的香味飘进马车里。余朝晚裹着银狐裘,倚在车壁上,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谢砚知手里拿着份奏报,神色透着些古怪。
余朝晚收回目光,侧头看他,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你不会还在想大胡子的事吧?”
谢砚知看了她一瞬,眼神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他收好奏报,“朝朝……”
他话说了一半又止住,他答应过她允许她出门的。
马车停下,他站起身,“走吧。”
谢砚知下了车,回身将她抱下马车,刚将人放在地上站好,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辘辘声。
声音在身后不远处停下,谢砚知看清来人后,眼神骤然锐利。
余朝晚刚准备转身,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谢大人,下官奉旨前来核查黑石崖军功一事,初来乍到,便先来拜会。若有叨扰之处,还望海涵。”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博弈(2) 下官曾与四
林凡一身绯色官服长身而立, 腰间悬着的银鱼袋染发着冷冽的幽光,身后跟着四名腰悬佩刀的随从。
不过大半个月未见,曾经身着青衫的说书先生已经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温润模样, 眼神中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深沉。
余朝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垂下眼眸,看来之前她的担心纯属多余。大半个月时间,能从一介白衣摇身一变成为官身, 能是什么简单人物。余朝晚自嘲般勾了勾嘴角。
林凡上前两步, 朝谢砚知深揖一礼,起身时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他身旁的余朝晚身上, 停留片刻又挪开。
他将一份烫金文书递给谢砚知:“这是吏部与兵部联署的文书, 请谢大人过目。”
谢砚知并未去接, 他搭在余朝晚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五指如铁般扣住她的腰肢。余朝晚吃痛, 眉头微皱, 却顺从地往他身侧靠了半分。
看了林凡片刻, 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让余朝晚后背生寒。他开口,听不出半分波澜, “原来是林大人。本官倒是眼拙了,醉仙楼的说书先生, 竟然还有这般身份。”
林凡收回手,脸上的笑容依旧,“大人说笑了,下官不过是混口饭吃。”
他的目光挪到余朝晚身上,见她依旧低垂眼睑, 一副柔顺模样,“余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余朝晚抬眸看了他一眼,心里忍不住骂他,上次醉仙楼已经被他坑了一次,今天又来。
林凡脸上的笑意愈加温润,他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紫檀木匣子,“姑娘之前一直捧场的恩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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