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囚雀: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做囚雀》 50-60(第8/15页)

。

    “你上辈子看过银河,”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调子,“有人陪着你。”

    “……”

    “这辈子,”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心口, 语气不容置喙,“人是我的,魂也是我的。以后看星星,看银河,看红叶,看雪,都只能跟我。”

    余朝晚浑身一僵,她忽然意识到,这盘棋局之上,他走的每一步,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蓄谋已久,他一步一步引诱她至此。

    “谢砚知……”她微微侧头,气息不稳,“你昨日答应过我……”

    “答应过不强迫你。”他打断她,动作却未停,“可我昨日说过,你若主动碰我,我便当你愿意。”他的唇贴在她的颈侧,“刚刚,你碰了我。”

    一旁的篝火燃得浓烈,噼啪一声渐起几点火星,银河在头顶旋转,那片星光由远变近,又由近变远,最后碎成点点星光。

    他的动作愈发缱绻,用吻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用他的痕迹覆盖掉上辈子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他从毡垫上抱起来的,篝火已经灭了,剩下一堆暗红色的余烬。谢砚知用狐裘将她裹住,她窝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云层渐渐被染成金色,慢慢地又晕开一点薄红。

    “朝朝。”谢砚知在她耳畔轻轻唤她。

    余照晚在狐裘里动了动,没有睁开眼,甚至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谢砚知望着那一线天光,又唤了她一声:“再不睁眼,就要错过了。”

    余朝晚皱了下眉,动了动,才缓缓睁开眼。谢砚知捧着她的脸往东方转了下。

    她原本睡眼朦胧的眼缓缓睁大,层层叠叠的云海被染成了橘红色,铺得漫天都是,像是燃烧的海,美得让人惊叹。

    “……好美!”她忍不住赞叹。

    谢砚知环住她的肩,“往后每年,我都带你来。”

    余朝晚没有应声,风将她的发丝吹得散乱,与他的缠在一起,她知道他在等她一句“好”,她应该答应的,做戏做全套,可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日头又升高了些,金光变得炽烈,晨雾散去露出下面层峦叠嶂的山峰。

    “该走了。”谢砚知站起身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替她裹好银狐裘。

    他将她抱到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去,下山的路比来时轻松。余照晚被他抱在怀里,晃着晃着便睡着了。

    到大营外时,余朝晚还在睡,狐裘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墨松早已备好马车侯在大营外。

    “朝朝。”他唤她。

    余朝晚睁开眼,神色还有些茫然:“到了?”

    “嗯。”说着他翻身下马,伸手将余朝晚抱下来,替她拢了拢狐裘,“营中还有些公务要处理,我让墨松送你回去。”

    “嗯。”余朝晚还有些迷糊,她揉了揉眼睛,几缕头发垂落下来,搭在脖子旁。

    谢砚知伸手将她头发从狐裘中勾出来理顺,“去吧。”

    余照晚点点头转身正要往马车走,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谢砚知抬眼看过去,对面的官道上七八骑疾驰而来,看清来人,谢砚知眉头微蹙。

    为首之人约摸三十八九,一身靛青色官服,正是巡防边务孙桀。他原不过是刑部主事,因为胞妹入了东宫,甚得太子喜爱,他也跟着沾了光,从刑部调任兵部,专司各地边务巡防,名义上的核查兵员编制,实则是东宫耳目。

    孙桀勒住缰绳,停在谢砚知前方不远处,目光只在谢砚知身上停留一瞬,便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余朝晚。

    他的目光黏在余朝晚身上,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在看到她松散的发髻还有微微红肿的嘴唇时,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那目光露骨而黏腻,让余朝晚浑身不适,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孙桀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身后的随从:“谢大人,下官今日刚到,本想去衙门拜会,可路过此地,便想直接来营中看看,不想谢大人也在。”他又瞟了眼余朝晚,脸上露出个揶揄的笑:“大人好雅兴。”

    谢砚知微微眯了下眼睛,神色未变,他往前走了半步,正好挡在余朝晚身前也挡住了孙桀的视线。

    “孙边务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他挥了挥手,“姜焕,带孙大人前去安顿。”

    孙桀摆摆手,“不急不急。”他又看了眼谢砚知身后,“这位是……”说着他看向谢砚知,笑得意味深长:“下官怎么从未听闻谢大人府上还有这么一位……绝色佳人。”

    余朝晚皱了下眉,这人的笑还有说话的语气都让人恶心。

    “孙边务。”谢砚知语气依旧淡淡的,甚至神色也未变。可孙桀对上那双桃花眼,心头却无端生出寒意。他突然想起林凡对他的告诫,“谢砚知这人城府极深,轻易招惹不得。”

    “下官失礼了。”孙桀略微拱手,可余朝晚那副样子着实挠得他心痒,“下官只是好奇,大人不是一向不近女色,这位姑娘是……”

    “我的人。”谢砚知打断他,不等他再说话,谢砚知转身吩咐墨松:“送姑娘回去,若有什么闪失,提头来见。”

    “是。”

    “回去吧。”谢砚知对余朝晚道。

    余朝晚点点头,墨松已经摆好脚凳,余朝晚上了马车,车帷落下隔绝了外面探视的目光。

    孙桀见谢砚知这幅模样,摸摸鼻子,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待到马车走远,谢砚知才收回目光。

    孙桀站在一旁,脸上的笑早已换了模样,“谢大人,下官此次来,是奉命巡查军务。此外,太子殿下……”

    “我知道。”谢砚知看向他,“去帐中说。”

    孙桀也意识到此处说话不妥,尴尬一笑:“是是是,是下官心急了。”

    回到总督府时,日头已经老高了。

    后院门口的亲兵已经撤了,只留了两名守在二门门口。

    “姑娘,您若是出门定要带上随从。”墨松有些不放心,叮嘱余朝晚。

    余朝晚点头。

    墨松退了出去,又去吩咐了几句亲兵,这才离开。

    天冬看了看墨松的背影,又看看余朝晚的脸色,“姑娘,出什么事了吗?”

    余朝晚摇摇头,“不过是遇到个讨人厌的家伙。”她在马车上睡了一路依旧很困,“我要再去睡会儿。”

    墨松回到军营时,孙桀已经离开了。谢砚知站在沙盘前,手中拿着枚红色旗子,神色晦暗。

    “爷,四姑娘已经安全送回去了。”

    谢砚知点了点头,“最近高夷那边有动静。”

    墨松愣了下,回道:“高夷的大王新丧,即位的是四王子,听闻此人有些本事。”

    谢砚知将目光落在与高夷接壤时常起冲突之地。

    见谢砚知没在说话,墨松没忍住问道:“爷,孙桀此人……”

    “太子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