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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做囚雀》 50-60(第12/15页)
有些危险,不过威远军的实力他见识过,一时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姜焕知道今日差不多了,“孙边务,吃酒吃酒,不说旁的。”
那日回去后,隔了两日,孙桀见谢砚知一点动静都没有,驿站这边依旧好吃好喝的供着他。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差人打听了一圈,武选清吏司员外郎的位置确实空出来了,三皇子那边确实属意高巡。
孙桀思索了几日,高夷人几次来都没讨到半点便宜,说明高夷人不过就是纸糊的,此次随军,威远军相随,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前来,就算来了,也不过是盘菜。到时候有威远军在,高夷人算什么东西?
倒是军功,若此番顺利,军功到手,有太子保举,武选清吏司员外郎的位置就是他囊中之物,员外郎坐三年便能升任郎中,说不定尚书的职务他也能想一想,到时候他林凡算个什么玩意儿,一个见不得光的幕僚,见了他也得尊称一句“孙大人”,还有谢砚知,一个外放的官,怎么与天子脚下的官员相提并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林凡,你给我等着,这一脚我迟早踹回来。
孙桀去找了趟姜焕:“姜副将,刚刚说的巡边一事,不知可否带上下官?”
“孙边务当真有此想法?”
孙桀点头。
“既如此,末将定为边务争取。”姜焕顿了下,“末将现在就去都督府,若有消息,末将差人来通知孙边务。”
“那就有劳姜副将了。”
“哪里哪里。”
姜焕起身告辞。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来自故乡的他(4) 玉玦上面的
次日天还未亮透, 孙桀就已起身,昨日没多久姜焕就差人来报信说谢砚知同意了他同去的想法,甚至还命人送来了钦差的赤色服饰, 说他替朝廷巡边自然要穿着得体。
孙桀被那身赤色官服迷了眼, 今日一早就起来,命人为他换上。他看着铜镜中的身穿赤色官服的他,已经开始畅想未来身居高位时会是何等威风。
带着随从出了北门直奔城外威远军大营,到军营门口时, 姜焕已经清点好人马侯着了, 看着那乌泱泱一众甲胄鲜明的威远军,孙桀心中觉得踏实了不少。
姜焕见到孙桀, 上前两步, 拱手道:“孙边务。”
孙桀依旧坐在马上, 略微点头:“姜副将。”他扫视一周, 却未见到谢砚知的身影, “谢大人他?”
姜焕露出略带遗憾的神情, “孙边务, 今日天还未亮,得到消息,折多带队去了河西镇。这不, 大人带着人马赶过去了,今日这趟差事就全指望大人了。”
河西镇?高夷骑兵出现在了顺天府西北面, 与他要去的东北面完全是两个方向。孙桀心中所剩的那点不安瞬间散了干净。有谢砚知在西北面牵制高夷人,他这趟差事应该安全得很。
孙桀笑得志得意满:“姜副将客气了,这是本官的职责所在。”他扯了扯缰绳,“那咱们出发吧?”
姜焕看了眼孙桀的马,“孙边务莫急, 您这匹马是从京城骑来的吧。如今天气冷了,越往北越冷,这马怕是不适应。”说着他挥了挥手:“去,将谢大人常骑的那匹黄骠马牵来,给孙边务换上。”
孙桀本想拒绝,但看到牵来的那匹黄骠马后,立马改了主意。这马比他骑的这匹高了足足一个头,体态庄严,通体毛色发亮,那头正中央长着一撮白毛,形如满月。这马一看就是千里良驹。
换好马,姜焕又亲自安排了六名亲卫随侍孙桀左右,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地出发。
孙桀骑着马走在队伍靠前地位置,前走兵马开道,后有兵士随行。威远军的旗帜在寒风中铮铮作响,孙桀越发昂首挺胸,仿佛他真的就是一军主帅。
黑石崖中穿堂风呼啸而过,右侧是陡峭的崖壁,左侧是一面斜坡,斜坡上长满了一人多高的灌木丛,中间是一条仅能容纳一条马车经过的窄道。
折多伏在一颗茂密的灌木中,他手中拿着望远镜望着崖口方向。
不多时,远远便能听到马蹄声。他身旁的副将指了指崖口方向,“将军,来了!”
折多从望远镜中看过去,一支队伍正缓缓朝这边走来,中间靠前那人身上穿着醒目的赤色官服,昂首挺胸,所乘的马匹亦要比旁人的壮上三分。马上那人身形与霍尔木所描述的相差不大。
待到队伍走近了些,折多粗略算了算人数,也就三百来人,看来霍尔木死前带回来的情报确实无误。可惜,霍尔木在辽顺总督府潜伏了三年,这次为了这个情报丢了性命,若不是他意志坚定,强撑着一口气回到了高夷,将情报说完才咽气,他的死将会变得一文不值。如今·,他也算死得其所,今日就拿辽顺总督的首级来祭奠他的英灵。
他身后埋伏着一千骑兵,对面只有三百兵士,想到这,他握着弯刀的手就兴奋得发抖。因为前些日子那些失败,让他在王庭丢尽了脸面,今日他定要加倍讨回来。
“传令。”他压低声音道:“待中军过半,断头截尾,一个不留。”
谷中,孙桀拢了拢领口,今日这风吹得人浑身发寒,他招了招手,一名亲兵策马上前,“孙边务。”
“还有多久出谷。”
“回边务,还有大概二里地。出了谷就是黑河镇地界。”
孙桀点点头,他又拢了拢衣服,刚想说点什么,左侧密林中突然传来一声雄浑的号角声。他从未上过战场,还未等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高夷骑兵已经从密林中冲了出来。
“敌袭——”凄厉的嘶吼声响彻山谷。
还未等孙桀反应过来,他前面的兵士就已经被高夷人的铁骑踏碎,他胯/下的坐骑受惊,嘶鸣一声,人立而起,差点将他掀翻。
“保护大人!”一旁的兵士呼喊。他的随从亦朝他身旁围过来。
孙桀抱住马脖子,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一看周围,高夷人的弯刀带起一片又一片的血雾。
高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不是去了河西镇吗?孙桀面色惨白,刚想调转马头朝回跑。
一名亲兵浑身浴血,靠到他身旁,“孙边务,快走!高夷人太多了,我们顶不了多久!”说着,用手中的长枪一挥,拍在黄骠马马屁股上,坐骑一声长鸣便冲了出去。
黄骠马甚通人性,带着孙桀左躲又闪,避开高夷人的弯刀竟然真的冲了出去。
折多骑着马站在半山腰上,看着冲出去的那抹耀眼的赤红色,冷笑一声:“哼,还想跑?”他一伸手,“拿本将军的弓来。”
一旁的士兵立刻递上一张乌黑漆面光亮如釉的弓,折多自箭筒中抽出一失,搭上弓弦,对准孙桀,“铮”地一声,箭失破空而出,“噗嗤”一声自后背心插入孙桀身体中。
他双眼睁大,不可置信地低头,只见胸前冒出一小节带血的箭头。身形一晃,他从马背上歪倒下来,重重砸在地上。他张了张嘴,想说“谢砚知害我”,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反而是鲜血泊泊而出,他的身子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动静。
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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