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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前夫他弟骗婚后》 100-109(第5/18页)
然垂落,眼睛一闭昏死过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3章 昏迷 她不想一辈
孟越年做了个梦, 梦里他和姜令玥依然生活在京城,他凭借自身才华, 逐渐崭露头角得皇帝赏识,步步高升,入六部,进内阁,三十余岁成了当朝最年轻的内阁大学士。
然而他晋升没多久,京中流言四起, 他也偶有听人在背后酸溜溜地喊他“孟少阁”,他本不在乎的,奈何那些人都说,他是靠姜家姻亲关系爬上的高位。
外面的风言风语听多了, 日复一日, 他看向妻子的目光渐渐变了, 他逐渐不许阿玥再出门参加宴席,也屡屡推脱陪伴她。
他坚定地想,他明明靠的是自己。
偏偏这时候,多年不见的隔房三弟回京了,带来几大车财物,阿玥作为主母, 负责张罗安排他们一行住下, 他注意到三弟看向阿玥的眼神不对劲,还被他撞见两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冲她发火,斥她不守妇道。
后来, 阿玥亲手写了封和离书给他,眸光冷淡,不复温情。
“夫君, 我伴你二十载,却仍然没懂你的心,功名利禄,名声清誉,你总是看得比什么都重,既然如此,你我和离罢。”
阿玥走了,甚至带走了一双儿女,他还以为阿玥变心了,冲去三弟院里破口大骂,孰料,三弟屋中走出一女子,怯怯唤他“兄长”,竟与阿玥有五六分相似。
他这才知晓,三弟多次投向阿玥的目光,更多的是诧异和惊奇。而寻她说话,则是想让阿玥多去寻他性情怯懦的妻子说说话。
他骑马奔出城外,却悔之晚矣。阿玥不见了,他踏遍山河也没寻到她的踪迹。
蓦地,他感到钻心的痛感,仿佛整个胸腔被强行撕裂般的疼痛,他只能无助地重复:“阿玥,别走,阿玥……”
“快按住他的手,这箭头有倒刺,我说三二一,就拔。”
孟越年侧躺在床板上,面上几乎没有半点血色,偏偏唇瓣通红一片,细看才知那是嘴皮被咬破溢出的血迹。
四个人围着他,一人按着手,一人按脚,一名郎中模样的人手里拿着药瓶紧盯着伤口处,指挥魏平握住箭头的位置。
里面的人严阵以待,屏风外的孟越临也紧张的指尖掐进掌心,他身上血迹斑斑,沾了不少孟越年的血,还没顾得上换掉。幸好魏平带人来得及时,让了做了简易担架把孟越年抬下山,可那根箭头扎得位置太巧了,堪堪擦着心脏而过。
郎中说,稍有不慎上面的倒刺便会勾破心脏,伤及脏腑。所以他没敢进去,他怕狠不下心帮忙按住。
曾经他不止一次想过,要是孟越年死在鬼岛上,就没人和他抢阿玥了,可这会,听着他时断时续虚弱呢喃着阿玥的名字,他又舍不得他死了。
从幼年有记忆起,他们兄弟也曾度过十几年手足情深的日子。孟越年对他,也一直在努力做个好兄长。是他一次次将他推开,封闭心房,主动抛却兄弟情义。
孟越年,至少这次,你得活着。
不然,阿玥真的会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你将横亘在我们之间,让我们一生都歉疚不安,不得安宁。
“三,二,一。”
“啊——”
随着郎中一声令下,一道血线瞬间溅起,喷在眼前的屏风上。孟越临瞳仁一缩,呼吸骤然乱了。
“药粉撒好了,继续按住,把煮过的麻线给我,等会,这里出血太大了,得先堵住。纱布,纱布给我,对,你来按这个穴位。”
郎中急切的声音中透着颤抖,孟越临也跟着心提到嗓子眼,不自禁屏住呼吸。缓了片刻,郎中终于说道:“可以缝合了,针线递给我。”
孟越临静静守着,身躯纹丝不动,等缝合结束,魏平正欲出去端汤药来喂,没想到他立在外面,差点整个人撞上去。
“你,你在这儿干什么?”魏平没好气的想推开他,手刚抬起,见他一身血迹狼狈,顿时噤声。
孟越临眼珠子动了动,好似终于回过神来,一开口,嗓音沙哑:“他,活了吗?”
“活了,气息暂时稳定。”
魏平不想搭理他,正欲转身离开,孟越临又扯住他衣袖,小心追问:“我能看一眼吗?”
不过跨两步的距离,魏平哪阻拦得了他看一眼,只觉得他就是故意找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哟,三公子这会倒是客气上了,怎么,还想确认一下我家公子死活?”
孟越临从前对他说话总是阴阳怪气,没一次正经的,没想到这会魏平也学着他的语气,讥讽他。
孟越临气息凝滞了一瞬,垂下眼帘:“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希望他活着。”
“这还像是人话。”魏平小声嘀咕一句,他睨了眼孟越临,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语气中的冷意稍减几分。
“那你就看一眼,不许靠近。郎中说了,伤口缝合好只是第一步,后面三日的照料才更凶险,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大人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孟家三公子,也不会让你活着。”
魏平甚至没再自称属下,而是以我自称,孟越临听懂了,这一刻,他的话没有丝毫水分,倘若孟越年没了命,真会不顾一切杀了他陪葬。
“好。”孟越临不假思索张口应下,魏平又看了他两眼,这才出去煎药。
孟越临移步到屏风一侧,看着郎中给孟越年缠好一道又一道纱布,又大致擦洗掉面部,颈侧等肌肤上染上的血迹。他看了会,确认孟越年喘息不再急迫,适才退了出去。
他们暂在栗山镇落脚,此处乃镇上乡绅柳家的府邸。三进的宅院,在镇长协调下,慷慨的腾出两处院子予他们暂住。
镇长是个外姓人,家中不算宽敞,便没敢收留他们。孟越年治伤在一处,隔壁的小院则刚住下姜令玥一行。
孟越临踱步过去,临时喊来帮忙照顾的婢女守在门外,微微屈膝:“公子。”
“嗯。”孟越临淡淡应了一声,却没推门进去,“她们睡了吗?”
“睡了,奴婢方才伺候那位娘子喝过安神汤,小主子犯困一阵也睡了,应当能一觉睡到明早。”
婢女狐疑地抬眼偷看他,先前见他抱着昏迷的姜令玥进去,又听阿宁唤他爹,便以为他这会回来,怕是要进去陪着里面母女。
孟越临怔神片刻,转头问她:“可还有其他空置的屋子,方便我沐浴梳洗的。”
“有,旁边偏房便空着,您先去歇息,奴婢去喊人送热水来。”婢女只知面前的是贵人,家主让她们小心伺候,一时生怕怠慢贵人被责骂,闻言提裙小跑而去。
不承想,一盏茶后,婢女指挥着粗使婆子提热水过来,那位公子还站在门口,她一时心慌,以为是她没交代清楚,战战兢兢上前:“公子,热水送来了,可要奴婢伺候。”
“不必。”孟越临悄然回神,转身去了隔壁屋。
热水倒进浴桶,下人们依言都退了出去。孟越临慢条斯理解下外袍,指腹不经意擦过已经干涸的血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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