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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前夫他弟骗婚后》 80-90(第3/18页)
嫁入他们家,本来就够委屈的了,何况说白了,若不是他们一家子合起伙来欺瞒您,您哪能看得上三公子。”
姜令玥呼吸一顿,面上有几分不好看,青禾讪讪缩了缩肩膀:“对不起,娘子,奴婢没别的心思。”
她怎么嘴笨直接说出了心里话,娘子对三公子那么深的情意,岂是她三言两语能置喙的。
姜令玥垂下眼睫,继续给阿宁擦着手心,淡然道:“青禾,这话往后别提了,免得被有心人听了去。”
“是。”青禾抿唇,可心里还是愤愤不平,忍不住又道,“娘子,您说大公子他这次亲自来,是……有什么企图吗?”
本来她想直接问,大公子是不是来带她们走的,可又怕大娘子嫌她僭越多嘴。
“不知。”姜令玥摇头,抱起擦洗干净的阿宁回到内室,又给她更衣。水蓝色肚兜上是她亲手绣的莲花,彼时祈愿阿宁一生平安顺遂,奈何摊上她这个娘,注定要经历不一样的人生。
只因眼下她根本不能确定,孟越年和孟越临两兄弟,谁能对她放手。
若是就此纠缠下去,她期盼的寻常日子便将一去不复返。
就像青禾看出来的,三房一家子态度骤变,各种防她,更遑论孟越临。
原本她对孟越年提出的赌约不以为然,没想到不过第一日,各人反应均与孟越年的说法一一应验。
那接下来呢,阿临他,当真也会变吗?
姜令玥暂且想不通答案,唯有耐下性子先应对当下,她眸光微动,唤来门外的小丫鬟。
“去西院瞧瞧公子可差不多回来了,就说……夜深露重,提醒他早些回房。”
简短的一句话,传到孟越临耳中时,他正脸色铁青的在给孟越年剥枇杷。
厨房给孟越年准备的膳食都是清淡易克化的,孟越临唯恐他找茬,千叮万嘱让厨娘多斟酌,他体虚,万不能做易燥热上火的。
万没想到,膳食没出问题,偏偏孟越年只用了小半碗粥,便说不想吃了,没味道,想吃点有味的。
县令派来的衙役就守在屋门口,孟越临也不能说府里就这点菜,只好耐着性子问他想吃什么便让厨娘重做。
孟越年倒也没再挑剔厨娘,而说舟车劳顿兼之久病虚弱,口中苦涩,实在品不出佳肴,不若食点鲜果。
说这话时天色黑透了,孟越临见他神情说话轻声细语,偶尔夹杂一两声压抑的轻咳,偏还故作矫情又收回出口的话。
“我这身子也真是的,失礼了,三弟若嫌麻烦便免了这事,吃不吃也碍不着什么。”
门口的衙役忽地转头望进来,孟越临把牙一咬,命下人立马去寻,不论价钱,要安庆最好的鲜果!
半个时辰后,总算买来一篮子新鲜枇杷,只是大概为了运输省事用了冰,孟越年指尖刚触到表皮便咻地缩回袖中,蹙着眉心对孟越临露出一个虚弱却温柔的笑:“三弟,也太冰了。”
孟越临面皮轻微抽搐了一下,随即被更用力的笑容压下去:“大哥稍等,我亲自剥,剥好了放一会再吃。”
他蹭地站起身去净了手,慢条斯理剥起枇杷,剥好了放进白瓷碟中,恰好此时下人来传话,说大娘子提醒他早些回去。
这一个多时辰内,孟越临委实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却在听到这句传话时绷直的唇线倏然放松,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得意弧度。
他忽然轻笑一声,挑了挑眉:“说起枇杷,我倒想起阿玥有个习惯,她平素不喜太甜,却独爱鲜果,去年也是这阵食樱桃的季节,我给她买了一篮子水灵灵的樱桃,奈何樱桃汁水易沾染肤色,她便撒娇要我喂,等喂饱她,我的手指被染得红通通的,和她的唇色一样艳丽。”
说罢,他极其自然地将装满的白瓷碟推到孟越年面前,笑道:“怎么无端提起这事,让大哥见笑了,来,别客气,快吃。”
孟越临冷眼看着,只觉得孟越年现下这副模样虚伪得令人作呕,兄弟俩相识二十余年,何曾见过他这般矫揉造作到极致的姿态。
赶不走他,那就恶心他,让他亲眼看到、见到,他和阿玥是多么相爱,不是他随便摆个前夫的架子便能轻易夺走的。
孟越年淡笑着抬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拈起一颗枇杷,当着孟越临的面放入口中,嚼烂,任凭汁水顺着唇角溢出来,一点一点将全部枇杷吃入腹中。
这才慢条斯理用手帕擦着嘴角和手指,眸光似笑非笑:“三弟和弟妹既然这么好,怎么不见弟妹前来拜见呢?说来,按着家中礼法,我还未给予弟妹见面礼。”
“不必!”孟越临不容他提出见阿玥的想法,还未等他说完便出声打断,从齿缝里艰难挤出完整的话,“大哥还是在此好好安歇,养好身体了弟弟我亲自送你出城,我们兄弟一场,万不能失了手足情意,你说是吧?”
孟越年身子前倾,声音低到只二人听得见。
“孟越临,你迟早要输给我。”
孟越临眼皮剧烈跳起,他一拍桌子,头也不回出了屋子,直到回去待月轩,见着正屋亮着的暖光,这才长长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垂在两侧的手指渐渐攥紧。
我才不会输,定然不会。
回到房中,姜令玥披着青丝,半倚在床沿,见他进屋,放下书本欲起身迎他,不想孟越临一声不吭径直进了净房。
姜令玥愣了愣,檀口微抿。
一刻多钟后,孟越临出来,上了榻就紧紧拥着她亲,直亲得她险些喘不上气。
那双手熟练的往下探去,姜令玥浑身一僵,猛地推开他,唇瓣轻颤:“阿临,我今夜不太方便。”
孟越临不明所以:“怎么了?”
说着手却没停,不听劝阻地往下寻,姜令玥咬着唇去拦:“不是,阿临快停下,我来月事了。”
“什么?”孟越临像是没听清,一时愕然,他怎么给忘了这茬。
实在是自他和阿玥圆房以来,大半年都未有过这事,想何时缠绵便缠绵,他居然忽略了以后阿玥也会有不方便的时候。
姜令玥双颊微红,手上用力推了推他:“阿临,再过几日。”
这种事体,孟越临委实不能强迫她,悻悻收回拥着她的手,想了想,又将被子往上拉。
“会疼吗?”他的手掌伸进被窝里,贴在她小腹上。
姜令玥不便动静太大,轻轻摇头:“不疼,只是这两日许会更疲惫些。”
“那就好,睡吧。”孟越临半撑起来,熄了床头的灯,又放下幔帐。
姜令玥等了半晌,也不见他提起孟越年半句,直到昏暗的房间中响起绵长的呼吸声。
也不知他们兄弟俩说了些什么。不过这才第一日,孟越年应不至于就闹得住不下去。
殊不知,孟越临张了张嘴,想再次提醒她白日不要去外院的,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阿玥都没提,他要是主动说,岂不是会让阿玥更为难。也罢,等再看看孟越年想搞什么鬼,再下定论。
岂料,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顺心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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