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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60-70(第4/17页)
还在客套推辞的两人皆是一顿,雁回倒先冷冷转身,一言不发地踏出了暖阁,像是再多看一眼眼睛就要瞎了。
苏嬷嬷、成荫二人恭敬地道了声是,转身要走,突然又被邬弋野叫住:“等她醒来,今夜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们知道轻重。
“是。”苏嬷嬷继续恭敬答道。
成荫犹豫了一瞬,闷闷地回道:“是。”
等到几人都出了屋,关上门,邬弋野这才松开眉头,长长地吸了口气。
被众人看见如此耳鬓厮磨的姿势,还有那忘记摘下的发带,就算他再不以为意,可心底的堂皇慌张是掩饰不住的,抱着她的手一动也不敢动。
他得承认兄长是对的,有些夫妻间的事,还是得关上房门做。
邬弋野动了动因紧张而僵硬的手臂,怀中少女似有触动,跟着嘤咛一声,将他的腰抱得更紧了,温热的脸庞往他胸前凑。
邬弋野低头看着她不满又依赖的模样,少见的温柔地笑了,心想着也只有在她不省人事的时候,才难得能被她黏糊糊抱着不松手,若是这场美梦醒不过来就多好。
可转眼又想到她平日里生动又傲气的模样,又觉得每日能看见她鲜活灵动的样子才更好。
难道就不能醒了也黏着他吗?
想着想着,邬弋野又情不自禁在她头上落下一吻,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亮色。
他全都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问罪
宁欢颜恢复神智时, 先捕捉到的是满院漫进鼻中的水汽,潮湿却带着草木的清新。
她动了动手指,而后是手臂、腿, 缓缓地睁开了眼。
这一夜她睡得很累。
她模糊记得昨夜那沉重惊恐的噩梦,乐平被斩断的手指,兄长在病榻上不甘的叩问,还有……那个人血淋淋的身体。
饶是现在天光大亮,她回想起来仍是不寒而栗。
在这样的梦境中她竟还能睡得几个时辰,不知说自己身体底子好,还是还说昨日意外透支了她全部力气。
宁欢颜转动手臂松了松肩, 忽然浑身一颤。
她将那刺客射杀在地,算是从杀手那端断绝后路, 可邬弋野还活着的消息迟早会传回大颐,传到恭王的耳朵里,那乐平……
她得趁消息传回去之前尽快修一封家书, 先行稳住恭王。
“成荫,成荫!”她匆忙唤道。
门开了, 走进来的却不是成荫。
梦中那张血痕累累的脸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干净锐气,带着些许惫懒, 宁欢颜一时顿在原地。
“你身体还挺好的。”邬弋野一手提着水,一手握着海碗, 将她上下打量一遍:“一醒就光脚在屋里跑来跑去。”
经他一提醒, 宁欢颜才注意到自己方才过于心急,竟赤脚跑下了榻。
才经过昨夜的折磨,她此时既怨恨又羞愤,恼道:“转过去!”
邬弋野难得没与她斗嘴, 真的转过身去。
宁欢颜回到榻上,想穿好鞋袜,可寻遍周围也不见踪影,一时进退两难,只好将被子扯过盖住腿脚。
“这就对了。”邬弋野不知何时转过身:“病人就得有病人的样子。”
宁欢颜闷闷道:“我没病。”
邬弋野端着药走到她旁边,也不反驳:“医师给你开的药。”
“我不喝。”
邬弋野难得沉默,过了一会正色说:“如果你是跟我赌气才不喝药,没必要。”
宁欢颜被他说中了心思,一时哑言。
“你难道是那种拿别人的过错折磨自己,看似孤傲实则蠢到家了的人?”邬弋野继续说,见她眉头一动,紧接着又补充一句:“这还是成荫看着熬了半夜的。”
咣当——
宁欢颜端起药,一饮而尽,重重地将海碗放在床头矮柜上。
邬弋野挑眉:“喝得这么干脆?”
宁欢颜横他一眼,心想:她才不会像他一样,喝个苦药推三阻四。她从小不知吃了多少参汤药膳,不夸张地说,恐怕身体里流的除了血还有药呢!
“漱漱口。”邬弋野又递上清水和唾盂。
宁欢颜口中发苦发粘,没做推辞乖乖漱口,而后才换了话头:“昨日那些人怎么处理的?”
邬弋野道:“尸首都被拖到督军府了,在查。”
“查出什么了?”宁欢颜有些紧张。
邬弋野觉得好笑:“祖宗,你才昏迷一夜,一夜督军府能查出什么?”
“没有就没有,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宁欢颜低声不满地嘟囔,实是松了口气。
听了此言,邬弋野生出几分愧疚,不知自己怎么了,每次与她说话总是习惯心口不一,正懊恼间,又听见她问:“那昨日谁是魁首?我的那只银泽鹿呢?”
宁欢颜见他有几分犹疑,追问:“怎么不说话?输了觉得没面子?”
邬弋野盯了她许久,决定如实相告:“那只银泽鹿,判给了我。”
“不可能!那只鹿明明是我猎到的!”宁欢颜拍桌。
邬弋野伸手,稳当接出因震颤滚下矮柜的青瓷海碗,耐心地解释:“银泽鹿,身中羽箭而能行者,鹿中精怪也。它的弱点在眼睛,而非颈部。”
他将碗放好,给出态度:“你别气了。”
宁欢颜脸色好了很多:“我才不气。既有规则,我愿赌服输!”
邬弋野说得有理有据,她才没打算强抢虚名,只是有些懊恼,自己花了过多时间研究路线,却忘了了解猎物习性,乃是狩猎大忌。
想到此处,她忽然将目光转到了邬弋野身上,若是要狩猎这只……
邬弋野见她突然眉头紧皱,神情严肃,又接着解释:“不过,昨日魁首也并非我。”
宁欢颜回过神:“怎么会?”
邬弋野:“昨日出了刺客的事,秋弥大会早就乱成一团了,哪还有心思定什么魁首。明年你倒是还有机会。”
宁欢颜闻言沉默,有几分心虚。
邬弋野见她脸色还有几分苍白,于是也不再提昨日之事,问道:“你方才叫成荫是有什么事?”
“没有。”宁欢颜迅速否认,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又说:“只是想喝点热水。”
邬弋野于是起身倒了杯水,转身看见宁欢颜正歪头,狐疑地打量着他。
“你……”宁欢颜微微蹙眉:“怎么突然这么好脾气?”
明明此人昨日还一副与她老死不相往来,事事都要压她一头的冷淡模样,如今才不过一夜,却替成荫她们守在房中,还主动端茶倒水,这不是太奇怪了?
宁欢颜警觉往榻里缩:“昨夜发生什么了?”
邬弋野一顿,闪过目光漫不经心道:“今晨听说你病重,所以过来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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