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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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若是柳珠也在他便另寻时机;二来,一想到自己身体中潮起潮涌的异状,他不由也多了几分羞耻之心。

    “进。”屋内淡然的声音响起。

    邬弋野一推开门,便见兄长长身立玉在博古架前。

    风雅之致,他想单刀直入的话一下哽在喉咙里。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本就说不出话,只能提笔写字,倒是松了口气。

    邬弋苍等了半晌,没等来他开口,故而先问道:“嗓子还没好?已服了药?”

    邬弋野点点头,指了指博古架,一副疑问的模样。

    邬弋苍背窗而立,眸中明暗交杂:“有人动过这架子。”

    他握住那方带有夔龙纹的印信:“这印信的位置,偏了半厘。”

    半厘……

    邬弋野素知兄长严谨,注重条理,可半厘实在还是太苛刻了,说不定是平日打扫之人不小心碰到了,或是积年累月的风吹动了。

    这都不是要紧事,要紧的是……

    咔的一声响,随之沉重而缓慢的器物移动声在屋子里回响。

    邬弋野微怔,盯着案下那方自动移出的机关匣,一时忘了自己此行来的目的。

    兄长何时习得了机关术?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他颇为钦羡地盯着那只机关匣盒,在盒子正中发现一只钥匙孔。

    邬弋苍平静问:“你没有将钥匙给其他人罢?”

    是问句,却带着一股无形肯定的力量。

    邬弋野顿住,盯着自家兄长半晌没说出话,忽然转头去拿纸笔。

    “你难道怀疑是公主动了印信?”

    邬弋苍不置可否:“所以你将钥匙给了公主?”

    邬弋野没来由地从兄长身上感受到微妙的怀疑与敌意。

    他拧眉唰唰写下:你的送给了珠姐姐,我为何不能送给她??

    邬弋苍阅毕,抬眼望着他没再说话。

    邬弋野却似有满腔怨气,没停手继续写:“她生在南朝,长在南朝,自然带着文人气,就连我谈听她喜好的男……”

    他提笔将这句划黑,再继续写道:“自然喜欢来府中书房,看到雕工精致的印信、精美的字画自然也走不动道,哥你难道不也是如此?不说你现在只是怀疑,就算她真的动了印信又如何?”

    邬弋野豪气干云地一连写了数张,每写完一张便拍在兄长眼前。

    上次他已经误会过她一次了,也承诺过她,哪怕她拿着剑往他心口捅,他也全然信她。

    邬弋苍一张张认真看完,神色无甚变化,搁下纸,转了话锋:“你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邬弋野提着笔顿时觉得悬在半空,笔尖饱蘸墨汁,正淅淅沥沥地滴着墨珠,将铺陈在下的宣纸晕成一片混沌。

    半晌,他带着一种极为少见的扭捏落笔写下一句,而后从袖中抽出东西,摊开掌:“我想问……这东西怎么用?”

    那薄如蝉翼的肠衣躺在他宽大的掌心正中。

    邬弋苍平静如古井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他在弟弟脸上、手上来回打量,不知何时搁下了手中的茶具。

    邬弋野忙提笔写:“我的意思是……”

    “你们有床笫之欢了?”

    咔的一声,那支精造的狼毫笔断了成两截。

    “还没有……”邬弋野突然出声否认,惶急下又取来一支笔,边写边臊得慌。

    “我提前学……”划掉,“了解一下,总不能去问娘和珠姐姐。”

    邬弋苍眼神复杂地上下打量起弟弟,起身拍了拍他的肩:“阿野,你什么时候承认自己喜欢上公主了?”

    邬弋野摇摇头:“我也想不起到底是哪个瞬间了,我只知道看到她笑,我会跟着笑。看到她落泪,我会比她更难过。连每次对她生气,只要她站到我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我就不战自降了。所以,这应该算喜欢罢?”

    “我喜欢她,”他郑重且坦诚地写下:“喜欢到……克制不住我的欲望,又怕折辱了她,故而来求问。”

    “那么主近日对你的态度如何?”邬弋苍又问。

    “她说,”邬弋野有几分丧气:“她对我没有欲望,应当还不曾喜欢上我。”

    邬弋苍默然,似是察觉自己与他所言完全是南辕北辙,权且放弃,当真同他讲起这肠衣应当如何使用。

    邬弋野光是听着,下身便隐隐好似有细小浪花拍岸,起初还觉别扭羞耻,可兄长讲得坦然细致,他抱着虚心求教与对之后诸事之想象,渐渐听得十分认真。

    原来如此。

    邬弋野心中想:难怪兄长成婚日久,还不见膝下有子,原是两人都还没打定主意。

    那么主呢?她要不要孩子?

    邬弋野忽然惊醒,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他连拥软玉入怀都做不到,倒还提前担心起子嗣之事了!

    不过,既然已经成婚,同榻而眠也是迟早的事罢。

    想起这几次的潮动时喘不过的经历,邬弋野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会不会还没等他用上,他已经将自己憋死在榻上?

    他犹疑着,又想请教兄长是如何能克制住自己的,却巧这时门被人推开。

    都不必回头去看,能毫无顾忌推开兄长房门的,除了他便是柳珠。

    邬弋野全身一颤,赶紧收起疑问,胡乱揣起带来的肠衣,含糊嗯嗯三声,算是叫了珠姐姐,随即像一阵狂风似的冲出书房。

    “他……”柳珠瞧着他的背影惊奇问:“这是怎么了?”

    邬弋苍浅浅啜了口热茶,淡然道:“动情、情动,不知是哪个。”

    柳珠当即反应过来,笑道:“动情那可早动了。至于情动,”

    她恍然大悟:“难怪我去库房清点,管事同我说娘要走了十条肠衣,送进栖阳院了,到底是十几岁,精力旺盛啊。”

    邬弋苍含笑望向口无遮拦的妻子,摇摇头,而后才正色道:“你有事找我?”

    柳珠嗯了一声,快步走到他身边,凑到他耳旁小声说:“苍哥哥,我觉得府中有氐族旧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并辔

    邬弋野一连失声了五日, 宁欢颜也一连去主屋强逼他喝了五日的药。

    起初医师抓的还是些清喉润肺的药,后来不知为何都变成解燥的方子,沉苦的草药味更重, 饶是她不必喝只是看着都脸色发苦。

    其实宁欢颜有许多疑问,可想到此人话都说不利索,故而暂且作罢。

    直到第五日夜里,邬弋野终于能正常说出长句来,两人统统都松了口气。

    距离秋弥大典已不足一月,忘归林外围已经开始封路,加之这几日处理与恭王的“家书”, 看护邬弋野服药,她一直都不得空练习骑射。

    在邬弋野能说出第一句话之时, 宁欢颜已迫不及待:“忘归林已经不让人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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