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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孤芳》 8、帐幔摇摇花枝颤(第2/3页)
这会挨得近了,帐内又有落灯照明,她才发现沈长熹一张脸长得真好看啊。
她不知如何形容,只知道额头、鼻梁、眉毛、眼睛都好看,俊美无俦,实在赏心悦目。
大约是她此生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了。
乐赢眨了眨眼。
睫毛轻轻扫过他的指尖,惹得沈长熹长指微微一抖,回头望了她一眼。
乐赢朝他眨了眨眼:我不会讲话的。
沈长熹眯起眼睛,似在思索究竟该不该相信她,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乐赢脱离桎梏,紧绷的身体稍稍松懈,便有些酸了,想要翻个身,但碍着一帐之隔还有人在,她只得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刚翻了一半,就对上了沈长熹警告的眼神。
她不敢动了,只能乖乖侧身躺着,一抬头睫毛就能扫到他下巴。
呼吸撒在他脖间,沈长熹一只手不受控制地轻轻蜷起。
乐赢老实了一会,但越想越气,她长这么大,谁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哪受过这种气?
她看准时机,在他腰上抬手就是一拳,但想着现在她是低声下气求人的那个,所以就是打,也没敢使力气,打在他腰上,跟挠痒痒似的。
只是拳头刚碰上他腰,先是一愣,心内轻轻“咦”了一声,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睛亮了亮。
抬手又戳了戳他腰,怎么是硬的?
帐外,兰期再次睁开眼睛,脸上露出颇凝重的表情:“为何今日脉象……”
“如何?”沙哑又压抑的声音从帐中传出来。
“嗯……无碍倒是无碍,就是……”
兰期眉心拧着,脸上从未有过如此凝重的神情:“怎的脉象如此……波澜起伏……”
“是吗?”沈长熹一边尽力让自己的语气与平常无异,一边扭过头垂下眼瞪她。
只是他不知什么时候乐赢离他这么近,近乎是头枕在他肩上的距离,咫尺之间,她发际间的幽香淡淡,却足够沁人心脾,他知道该把头移开,可身体僵如生铁,却是一动也不能动。
两人一个抬头看,一个垂眼看,视线对上,唇瓣与唇瓣便只余一道呼吸的距离。
乐赢朝他眨了眨眼,目光间尽是好奇懵懂。
他目光所及,除了她的眸子,便是她红艳艳的唇。
不自觉的,他又想到刚刚竹林那个吻,他记得这片唇亲上去是软的,不知道是不是晚间用了甜食,唇上还残留着甜丝丝的香气……
两人唇间的沟壑越来越小。
乐赢眨了下眼睛,轻轻仰了一下脑袋,主动贴了上去。
帐外,霍兰期又是一惊:“咦?王爷,为何您今日呼吸如此急促?”
帐内没了动静。
良久,才传来回应:“许是刚刚追了个小贼。”
声音愈发沙哑不堪。
帐内传来窸窣声,兰期抬头,狐疑地望了一眼:“……这样,怪不得,那小贼捉到了吗?”
沈长熹看了“小贼”一眼:“并未,以为是小贼,走近了一瞧,原来是只路过的野猫。”
“原来如此。”
“若无碍,兰期姑娘便回去睡吧。”他头一次这样急切地下逐客令。
霍兰期应了一声,又嘱咐道:“那我便告退了,王爷记得睡前还要用一次药浴。”
“知道。”
收拾好东西,背上药箱,走之前,又狐疑地望了一眼盖得密不透风的帷幔,才缓缓离开。
“嘎吱”一声,门被轻轻带上。
帐内,沈长熹忍无可忍,钳制住她的爪子:“不许再摸了!”
“不是啊。”乐赢冤枉,“沈长熹,为什么我们的腰不一样?你的腰上怎么一块一块还硬邦邦的?”
沈长熹红着脸,一边钳制住她好奇的爪子,一边恶狠狠瞪着她,高马尾已然变得蓬松不堪:“你这不废话吗?男子和女子当然不一样!你这女子,懂不懂男女之别啊!”
“不太懂,不过你都想和我做那种事了,我们不是别人了。”
沈长熹又沉默了。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怪自己出了个昏招。
果然,人还是不能轻浮。
他哑口无言之际,她又道出一个让他无法辩驳的事实,“而且你刚刚亲我亲的明明很开心。”
他无法反驳,若不是霍兰期发了问,他确实还想亲下去。
真该死啊。
见他不说话,乐赢直接一个翻身勾住了他脖颈,趴到他身上看着他:“沈长熹,你到底哪里对我不满意,我又不是不好看。”
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抓着她手压向两边,防止她继续乱动:“别动。”
乐赢轻轻叹了口气,手上还裹着他的红衣外袍,真诚无比地瞧着他:“沈长熹,你就从了我吧,我真的没空陪你闹了。”
刚说完,她的腿立刻像蛇一样缠了上来,挂在他腰上,缠得死死的,怎么也挣不脱。
他低头瞧她:“你放开。”
“就不。”
简直无赖。
偏偏他就是狠不下心对这无赖用寻常招数,一点粗都不肯动在她身上。
窗外云雾悄然散开,月光如银般洒进来。
沈长熹看着她,终是无奈:“是我不好,我起初想的简单,只想用点不费力甚至不花心思的招劝退你,却不想你根本不懂男女之事,如今我告诉你,若是一个男子用这种事逼你交易,你应该杀了他,而不是顺势而为,明白了吗?”
乐赢眸色微微一动:“可是我舍不得杀你。”
沈长熹眼睫翕动,语气都下意识柔和了许多,如春江水暖,暖风习习:“为何?”
乐赢歪头:“你生的好看,眼神也不教我讨厌。”
殷红的唇边漾开一丝笑意,盈盈如水。
他咽了口口水,又想吻她了。
他打仗打久了,除了两个妹妹,从未与女子近距离相处过,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接触的,如今看来,倒是老天爷派了个人给他好看了。
沈长熹微微失笑,好声好气地教她:“男女之间,要做这种事,需心意相通,我问你,你对我了解多少?你喜欢我吗?就算心意相通,也要再三媒六聘,到了洞房花烛之时才可这般,除此以外,会教人笑话。”
“为何笑话?”
“人生大事,你说呢?”
她迷茫地望着他,沈长熹好声好气劝:“你先把腿放下来。”
“那不教别人知道不就行了?”
“我若记的没错,兰召王女须得是处子之身,否则你们的风息娘娘会降下神罚,对吧?”
乐赢望着他:“是,不过她知道又如何?她的子民遭殃时她不显灵降神罚于叛徒,而我只是没了处子之身这样小的事,她倒是要显灵,这样主次不分的神灵,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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