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一心求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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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顺着人摸去,将人的手腕抓住,轻轻捏了捏少年的各个指关节。他对那些玩意儿不甚稀罕,只觉得眼睛亮亮的景瑎有趣。

    “小瑎喜欢?”

    “嗯,有点意思。”

    景瑎目不转睛,看到一个木偶人掏出短剑笨拙地向对面的木偶人刺戳却屡屡失败时,正当他还没来得及笑出声,脑仁深处就一言不合地传来一道尖锐的痛。

    景瑎还没得来及反应,那阵痛便又快速地不复存在,同时,消失已久的声音再次出现。

    “宿主。”

    景瑎脊椎一僵。

    阎济:“小瑎?”

    “宿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景瑎恍然感觉自己得了神经错乱。

    他连忙收拾好表情,转头朝阎济笑笑:“我没事。”

    然后脑海询问:“怎么回事?!”

    “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等我看看……不迟不迟来得及,宿主听我说,有人要刺杀主角攻,这也是最后一次绝佳的找死机会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在合适的机会出手,替主角攻挡剑,死在主角攻怀里,宿主听清楚了吗马上就会有人————”

    说时迟那时快,景瑎还没有好好处理听到的内容,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刀剑声。

    那一秒仿佛放慢了一百倍,冷剑的光反射到景瑎的脸上,刺痛到他的眼睛,然后径直朝着身边的人飞去。

    这一剑太快太快,和刚才木偶人迟钝蠢笨的动作形成鲜明的对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在那一瞬,景瑎对上一双狰狞愤恨,又猩红的眼。

    谁?

    啊!

    “阎济!”

    人在危机时刻是能爆发出极强的力量的,在那人冲来时,他像只兔子一样,在那短暂的一秒钟里爆发出连他都不可思议的速度。

    毫不犹豫地就朝阎济扑了过去。

    犹如只断了线的纸鸢。

    电光火石间,整个大殿乱作一团,景瑎感觉到兜头撞到一个硬邦邦的锐器上,脑袋瓜“嗡”了一声,传来实打实的疼,他头昏眼花,只感受到自己再度被裹进熟悉的怀中,然后被裹着一层肉垫,在地上翻来覆去摔了好几个来回。

    直到眼冒金星,他还没看情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头顶传来阎济咬牙切齿,几乎是泣血的声音。

    “小瑎,你打算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景瑎:听我解释!

    阎济:你说。

    景瑎:我准备死。但是我……@¥#@?/

    阎济开始走火入魔

    下一章开始第三卷

    第54章 嘎嘣就死的第一天

    显而易见。

    景瑎打算死。

    但是直觉告诉景瑎——话不能这么说。

    整个大殿乱成了一团, 景瑎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人拿闪着寒光的剑冲过来,自己就先扑了上去。

    刚才那一瞬间完全是出自本能,他不想要阎济出事, 根本来不及考虑是不是无意之间完成了再一次的“作死”。

    结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脑袋瓜的一阵刺痛让他眼前阵阵发晕, 有那么两三秒的时间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感觉到自己被阎济抱着再地上滚了好几圈,摔来摔去,突然听到距离很近的一道冷剑刺入□□的声音,周遭的景物才稳定下来。

    就是传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阎济。”

    景瑎要紧地喊人,脑袋还晕。

    他害怕那个刺客得手, 真的将阎济刺伤了。

    毕竟那股血腥味那么刺鼻。

    殿中高呼“——救驾”,“救命”, “杀人了”……喊什么的都有,脚步声此起彼伏, 景瑎却觉得整个人晕得不行, 好不容易抬起眼皮, 却没看到阎济, 顿时紧张地要命。

    直到阎济进入视线,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闯入眼帘, 他再次发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瑎……你刚刚准备干什么?”

    嗯?

    什么?

    “你没事吧阎济?”

    这句话被景瑎忽视, 他自顾自地询问着自己关心的事情。

    刚才那一摔摔得他很痛,即使由阎济从头到脚的庇护,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磕到了软肉, 但是此刻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他赶紧从阎济怀里撑起来, 从上到下努力扫视了一圈阎济。

    但是突然他觉得脑袋一晕,意识逐渐开始稀薄,努力嗅闻,才发现血腥味是从一边已经死去的人身上传来的。

    终于放心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温热的触感从脑袋瓜上流了下来,躺在阎济怀中的少年额头处,有个瓶口大的血窟窿。

    刚才的一霎那,阎济眼疾手快地抓向景瑎,才堪堪将少年拉开,避免掉锐利的剑锋。

    可也正是因为拉的这一把,景瑎不受控制地被甩到了桌角上。

    桌角尖锐,景瑎登时血流如注。

    可木偶人已经死透了,摔倒时面具碎裂,露出一张非人的面孔。

    即使是露出来脸,也没人能认出来他的身份。

    如此歹毒……

    阎济后怕地看了一眼地上确定被杀死的木偶人,肝胆俱裂。

    那木偶人横尸在侧,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死去的木偶人身形瘦弱,这样的身体绝对不可能爆发出刚才那样骇人的力道,不仅不知道痛,还招招致命……

    阎济狼狈地和他周旋好几招,才勉强拿旁边桌子上剜羊肉的小刀扎进那人的脖颈,并用力割破喉管。

    但凡,但凡刚才有一点点闪失,或是他失误,没能将人杀死。

    那木偶人的力道……是真的会杀了景瑎。

    想到这里,阎济怒急攻心,一口血喷涌而出,吐在前襟,其中零星沾染到了景瑎的衣领上。

    少年已经晕死过去,没看到这一幕。

    后知后觉的声音响起。

    “救驾——”

    门外的侍卫迟缓松散地赶来,将原本舞剑舞得好好的一干“木偶人”围起,带着刀冲向那地上的刺客。

    堂上的顺安帝已经在太监的包围下离去,为首的那个侍卫用刀尖挑起木偶人的面具,露出来一张狰狞可怖的脸,叫人完全分辨不清身份。

    他的喉管已经被阎济彻底割断,脖子咕噜噜正冒着热腾的鲜血。

    阎济的手掌大,指骨修长绷着青筋,像刚用鲜血洗了手,热腾腾带着腥臭气的血从指尖一滴滴地垂落。

    那侍卫看了一眼张皇收起视线。

    “属下来迟。”

    哇啦哇啦跪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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