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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白月光他一心求死》 20、又没死成的第一天(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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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宿主放心,主角攻终究拥有视角局限性,他救下你这次只是巧合。小世界的剧情线就是天道,剧情最终目的是天理,所有的剧情可能会出现细微的变动,但最终没有人能对冲得掉。】
【奖励依旧。宿主放心,系统承诺出的奖励永远作数。】
景瑎还是愣了愣,好像系统这一番话并没有打消他的疑虑似的,他沉思再三,捕捉到了系统话中的关键。
【那这个世界的天理是什么。】
【……】
【……】
【……】
良久的沉默。
景瑎陈述道:【你不能说。】
系统依旧沉默。
【好吧,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东西会不会影响我完成任务。】
然后才听见系统终于悠悠开口:
【……不会的宿主。你只是前期的小配角,戏份还不足整本小说的五分之一你忘啦?】
剧情的天理高低是影响主角攻受彼此双方命脉的存在,和主角攻的白月光配角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呀。
这个理由很充分。
景瑎默默思考着,然后浑身一阵酸软,他再睁眼时,发现躯体已经能自如操控。
睁眼,门窗外渲染起微弱的光辉,勉强可以视物,身下传来一阵温暖。
景瑎眯起眼睛,朝着热源蹭了蹭。
好硬。
等等?
他杏眼瞪大,直愣愣地对上阎济一张放大的俊脸。
向下看去,甚至自己的双手还放在主角攻的胸膛上。
“呜啊!”
景瑎被吓到了,小小惊叫了一声。
然后在阎济的怀里小小地扑腾了一下。
男人太高大了,没扑腾出去……
阎济后知后觉地看向怀中人,见到少年眼中一片清明,心中的石头才彻底掉了下去。
还有力气扑腾,说明没什么大事。
然后轻轻撒开了手,将少年缓缓放在塌上。
感受到少年警惕的视线,他才感到自己的行为好像确实有些失礼。
于是只好装作若无其事,手指轻轻摩梭,尝试留住余温。
“小……要吃点东西么?”
景瑎小小的脸颊上只能看见一双大眼睛,他的眸清亮,湿漉漉的,像极了丛林间的小鹿,此刻警惕的目光从阎济身上挪开,开始打量起来周遭。
阎济的憔悴十分明显,但是他还是坐在了窗前的短塌上,保持一个既不会让少年局促,又不至于太过遥远的距离。
“这是我的府邸,小瑎不怕,现在是安全的,我……我对你没有恶意。”
人醒了,他该高兴的,只是好像刚才的距离成为了异常,而现在的遥相对望才是常态。
不知足。
阎济静静想着,在内心痛斥自己:他要慢慢来。
“我……”景瑎尝试组织语言,但是尝试失败。
再听到主角攻嘴中说出来的那句“小瑎”时,他才确定,自己晕过去之前的那一幕不是幻觉,系统说的也全是真的。
他的活,真的是因为主角攻阎济的执念而诞生的。
可是,主角攻真的有那么喜欢自己么?
在再次看到阎济看向他的眼神后,景瑎内心默默换了一个问题:
“主角攻为什么这么喜欢自己呢?”
他们相处的时间,从始至终概括起来,也不过“匆匆”。
景瑎摇了摇脑袋,低头回避阎济片刻不停地凝望,糯糯道:“好。”
不知道在好什么,反正是好。
阎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收回去了,他表情极度复杂,有欣喜有失望,朝门外轻轻唤了一声。
“德水,传膳吧。”
景瑎在,这是阎济门外第一次有人守夜。
德水迅速做出回应。
“好。”
景瑎还在床上裹紧被子,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看着被子愣愣地出神,似乎是意识到了这里是阎济的房间,表情迅速变得为难起来。
不好继续躺下,也不好跳下床,于是局面就这样僵持下去。
阎济看出少年的窘迫,他缓慢走到床边,单膝下跪拿起一只鞋,抬头看向他:“起床吃饭?”
景瑎眨巴了眨巴眼睛。
最终悄么声地从床榻的深处慢慢爬出来,阎济一双大手大而有力,握着少年的脚踝能整个包住,他为人处事十分正人君子,却不知道为什么,景瑎感觉男人身上散发出一种非常有侵略性的气味,被阎济摸过的地方即使隔了一层衣物,也变得痒痒的,热热的。
他下床,门外便正好进来一个老者,看样子像是官家,朝着阎济说道:“老奴给公子带了身衣裳,还望公子不弃。”
景瑎习惯接话,老者面向亲和,他立马回复道:“没有没有……”
话出口才收低声音,悄悄看向一旁高大的阎济。
阎济什么都没说,挥了挥手让人下去,然后拿起那小案上的衣服,那是一身黑色的,像阎济这个人一样,最常穿的便是一身黑衣。
他走到景瑎面前,亲手要给景瑎穿上,景瑎心里飞快转动,即使现在的主角攻非常温和,景瑎也明确了对方对自己的喜欢,可他还是有些发怵。
于是没有拒绝,看着阎济动作温柔地给他穿上衣服。
景瑎没穿过黑色,如今穿上,便更加衬得他五官秾丽非常。
阎济刚下令没多久,刚才离开的德水估摸着时间,召人传膳,短短几分钟,阎济房中的大桌子上就被各类食物摆满了。
景瑎被牵引到桌子前,坐下面对一大桌子的东西有些手足无措。
阎济在旁边静静地陪着,不催促也不唠叨,竭尽全力将自己的气质温和下来,担心少年会害怕他。
“我,我……”景瑎眼睛骨碌碌直转,许久才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阎济顿了顿,缓缓道:“不急,小瑎吃了早饭,我送你回去。”
“那不影响你吗?”景瑎抬头。
阎济愣住,似乎是没明白景瑎这句话的意思。
景瑎不是聪明人,但也不是傻子,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的身份,阎济作为本就有功高盖主之嫌的摄政王,要尽量远离。
倒不是什么自我贬低的意思,这本来就是事实。
阎济却皱起了眉。
“小瑎为,为什么这么说?”
景瑎红着脸道:“我的身份唔……你以后还是离我远一些吧。”
他的本意是让阎济能稍微和他保持距离一下,反正……不能像今天这样。
但是这话落在阎济耳中便全然变了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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