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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 50-60(第7/16页)
了好几天才好。”
想到小时候那些鸡飞狗跳的往事,宋清时哦了一声,也笑了,却故意道:“是吗,我忘了。”
楚明远看着他脸上浮现的浅淡笑意,有点无奈地用手指了指他,却又拿他没办法。
过了一会儿,他敛起笑容,正了正神色,认真地看向对面的人:“不过说真的,霜序,你能选我,我很惊讶。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要知道,宋清时所出身的宋家之所以屹立百年而不倒,不单是因为宋家子弟个个才学过人又能力出众,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不涉党争。
楚明远的野心除了自己一母同胞的兄长外,恐怕无人知晓,而宋霜序却选择在今日主动登门,对他直言:“我愿助你。但事成之后,请让我为相。”
这不得不让他感到震惊。
“我答应过一个人,我曾经承诺她,会竭尽所能登上宰辅之位。”宋清时低头看着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语气诚恳而直白,“我想,天子的一众皇子中,只有你能实现我的愿望,这是我能掌权的最快途径。”
他这话轻狂也张狂,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却也因为这份不加掩饰,显得格外真诚。
楚明远难得地从他现在的样子中,窥见了几分小宋大人从前状元及第时志得意满的风采。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勤政殿外无意间听到的父皇对宋清时的评价。
那时,宋清时的父亲宋衍尚未致仕,殿试结束后,景德帝久久难以释怀,对宋大人慨叹道:“宋卿有子卓绝至此,朕心甚慰。只是璞玉虽好,却傲气太盛,仍需打磨,卿必审慎教之。”
而此刻,坐在他对面的宋清时,眉宇间依旧有着当年的锐气与轻狂,却又比之前多了些沉稳,确如一块被打磨过的美玉。
楚明远觉得对方真的变了。
他向宋清时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邀请的姿态,郑重道:“我很荣幸,必不会辜负霜序的期待。当然,我也很期待,在霜序的辅佐下,再建一个清平盛世。”
***
楚眀霄回到他和江遥所居院落后,鼓起勇气推开房门,想要和江遥好好谈一谈,却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
视线扫过各处后,他并未在屋中发现熟悉的身影,只在她的梳妆台前发现了一张字条,字条上用清秀端正的簪花小楷写着:
“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没有署名,也没有日期,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冷静一下?可她还受着伤,会去哪里呢。
楚眀霄眉心微蹙,捏着那张字条,走出房门,叫住一个正在廊下洒扫的侍女。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些,可话一出口,却还是有藏不住的担忧:“皇子妃去了何处?”
侍女放下扫帚,垂首答道:“回殿下,皇子妃说许久未回江府了,有些惦念家人,便带了品冬姑娘出门去了,说是想在娘家小住几日。”
作者有话说:
恋爱导师兼劝架达人楚明远上线
长出獠牙和利爪的小兔子江遥即将上线
第55章 明朗肆意皇子13 你以为你的
江遥说希望彼此都冷静一下, 可楚眀霄终究还是不放心让江遥在江府待太久,仅仅过了一日,他便迫不及待地去了江府接人。
江府之内, 在管家的指引下,楚眀霄朝着书房走去。听管家说,江秉章回府后便将江遥叫去了书房, 此刻, 父女二人正在里头说话。
还未行至书房门前,不期然在回廊遇见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穿着一身牙白色窄袖短衫, 下系天水碧的百迭裙, 乌发绾成了双髻, 两边各系一条淡青色发带,见到楚眀霄后, 她浅浅行了一礼,婉声道:“小妹江书晴, 见过姐夫。”
“不用多礼。”楚眀霄淡淡应了一声。
江书晴, 江秉章的幼女, 继室季氏所出。那日的赏花宴, 似乎她也去了。但楚眀霄对江遥的这几个妹妹印象都不深, 方才若不是她主动报上名讳,他还真认不出来。
“还有事?”他以为只是寻常碰面, 打过招呼便可以离去,却见江书晴在行完礼后仍站在原地, 便又问了一句。
江书晴咬了咬唇,绞着手上的帕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楚眀霄虽寻妻心切, 可她挡在路中央,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妻妹,不好直接绕开。他耐着性子道:“有话不妨直言。”
他总觉得他们这一趟不像偶遇,倒像是她专程在此等他。
果然,在他说了这句话后,江书晴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目光,低声道:“恕小妹逾矩。长姐这次回来时,眉宇间总笼罩着一股忧愁,像是有什么心事。长姐性情温婉,素来不会与人争执,想来是和姐夫有了什么不快,所以小妹才斗胆想来做个说客。”
提到江遥,楚眀霄的神色总算有了些变化,他眉梢微挑,语气温和了几分:“请讲。”
他不认为江遥的这个妹妹对江遥感情有多么深厚,因为若是真亲近,江遥在他面前不会一句也不提这个妹妹,之所以听下去,只是想看看这位妻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江书晴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我这个姐姐啊,要强惯了,有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也不肯同我们这些做家人的说,我们也习惯了。”
楚眀霄微微一怔。
江书晴继续说:“我记得,长姐少年时学骑射,有一次不慎从马上摔了下来,长姐捂着手臂一直说疼,可当时面上的确看不出有什么伤口,父亲便说她像她那个母亲一样娇气,只会哭哭啼啼,配不上做江家长女。”
“父亲不肯让大夫来为长姐看伤,也不准长姐出府,于是长姐便那么一日一日地捱着,后来还是在练刺绣的时候,一对并蒂莲的枝叶,长姐怎么也绣不好,母亲才发觉长姐的手出了问题。”
“那时距离长姐摔下马已经过了半月之久,大夫来时惊讶地说她的胳膊都摔断了,再耽误得久一些,整个手臂怕都要废了。也不知道长姐这个傻子是怎么忍过来的。”
江书晴说这话的时候语带讽刺,表情却有些难过。她抬头,语气低落道:
“你看,长姐从小就是这样执拗,明明只要和母亲说一声,她便可以不用忍那么久,可是她硬是不肯说一句话。所以姐夫,请你不要怪她,因为她对我们这些最亲近的家人也是这样。或许是因为,她从未把我们放在心上吧。”
她说话时,楚眀霄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到最后,只剩一片冷。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紧闭着门的书房,确认里面的人应该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后,才平静开口:“说完了?”
江书晴被他周身的冷淡吓得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
“多谢你告诉我这些。”楚眀霄面无表情道,“但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还是由我们自己处理比较好。”
他转身便走,对于江书晴已经没有了半点耐心。
谁料刚一迈步,江书晴便在身后唤道:“姐夫,我……”
楚眀霄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甚至连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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