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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 40-50(第5/19页)
然是用了一番苦心。
“江秉章的女儿?”楚眀霄虽然回京不久,但对此人却印象很深。
江秉章这人,一举一动皆恪守礼法,却并不迂腐,而且格外能体察圣心。
如今的景国看似海晏河清,实则仍暗藏危机,且不说有一江之隔的盛国在北面虎视眈眈,景国的那些附属小国也时不时蠢蠢欲动。
因为有潜在的危机,景国朝堂分为两派,一部分是激进派,主张一鼓作气,不惜一切代价,和盛国一直打下去,消除隐患;另一派是温和派,认为战争劳民伤财,于百姓于国家都无益处。
这两方势力彼此互看不顺眼,时常会因为一点小事在朝堂上争论不休,因为两方都是为了国家着想,有时候分不出个对错。景德帝作为君主,不好直接劝架,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眼色通透、言辞得体的臣子出来缓和气氛。
而往往江秉章就是这个打圆场的人,因此他几乎是朝堂之上发言频率最高的人,楚眀霄想不认识他都难。
在他看来,这位江尚书,表面上是“秉持礼法文章”的儒雅文臣,内里却是长袖善舞的官场老手。
思及此,楚眀霄不禁摇了摇头,有些抗拒地对淑皇贵妃说:“那老头能养出什么好女儿?我不同意。”
淑皇贵妃早就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动怒,又继续说道:“江家那孩子我见过几回,举止落落大方,容貌也长得不错,确实当得起京都贵女典范。罢了,你若是不喜,我和你父皇再为你物色其他合适的人选。”
听到还要物色其他的人选,楚眀霄不禁哀嚎道:“母妃,我就非要成婚不可吗?”
他这人惯来讨厌繁文缛节,也不喜欢麻烦,京都那些娇滴滴的闺秀他一个都不喜欢,他现在在户部和那群老头演戏已经很累了,若是回府以后还要分神和一位心思难测的皇子妃周旋,他会被烦死的。
淑皇贵妃慈爱地笑了笑,然后无情地拒绝了他的请求:“非成婚不可。你若是不成婚,小七和小九也定会有样学样地不成婚,你自己没有子嗣便罢了,还要耽误两个弟弟,你这做兄长的好意思吗?”
她顿了顿,温和的语气中又有一点犀利:“你即便今日拒绝了江家姑娘,明日也会有李家姑娘,张家姑娘,难道你都拒了不成?小五,你是皇子,你的婚事不单单关乎你一个人,更关乎朝堂各方势力的平衡,你既然享受到了皇子的尊贵与殊荣,就不能不承担皇子的义务与责任。”
楚眀霄眉眼低垂,没再反驳什么,倒了杯茶自顾自地喝着。
淑皇贵妃语气缓和了些,退了一步:“这样吧,我听江夫人提及,过几日那江家姑娘要去大相国寺上香。你不妨,远远地瞧上一瞧那姑娘,若真是不喜欢,母妃也不会逼你。”
她说着又叹了口气,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感叹着对他说:“那孩子生母去世得早,长成现在这样好的样子大约吃了不少苦。”
最后这句话很轻,像是一个不起眼的石子,投入了楚眀霄平静无波的心湖,漾起一圈很小的涟漪。
楚眀霄执杯的手紧了紧,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伴随着滴滴沥沥的雨声,一道藕荷色的纤细身影,撑着一把绘着素雅玉兰的油纸伞,自朦胧烟雨中,于熙攘人群里,盈盈走入他的视线,楚明霄的脸上忽而绽放出明澈的笑意。
他低声道:“来了。”
我要等的人来了。
那女子戴着垂颈的椎帽,白纱覆面,全然看不清容颜,唯独那一点樱唇,在素纱掩映下,显得格外鲜妍。
她如楚眀霄前面看见的无数位香客一般,步入大殿内,在缭绕的香烟中,虔诚地跪在蒲团上拜了几拜,而后才微微启唇,开始在神佛前诉说自己的愿望。
少女身形娇小瘦弱,端正地跪在巍峨巨大、面容慈悲的金身佛像前时,显得那么脆弱,又那么渺小。
从楚眀霄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得见她一张一合的粉唇。
楚明霄在大漠时曾学过唇语,虽谈不上熟练,但辨别寻常话语已经足够,何况少女心事实在太好懂,许得愿都大差不差,他很快就读了出来江遥的口型:
“一愿家国太平,百姓安乐。”
嗯,很标准的“江尚书女儿”的愿望。楚眀霄漫不经心地想。
“二愿觅得良人,白首偕老。”
果然,来上香的女儿家十个有九个估计都是为了求姻缘,楚眀霄露出一种不出所料的表情。
“三愿……”
最后一愿,她似乎是有些犹豫,咬了咬唇才说出口:“请让我恶毒一次吧。三愿二弟弟科举落榜,从此前途黯淡,永无出头之日。”
说完她似乎是觉得有些太恶毒了,缩了一下肩膀,又慌忙着补道:“还是别了,只让他此次科举不第吧。一次,一次就好。”
楚明霄忍不住低声笑起来,江家二郎吗?他对那人倒是有所耳闻,花花公子名声在外,整天就只知道享乐,恐怕不用江遥许愿,他自己就落榜了。
母亲说过的话仍历历在耳。
楚眀霄唇边笑意逐渐淡去,他想,这样一个好脾气到连诅咒都不敢太过分的姑娘,处在生母早逝、继母不慈、父亲虚伪偏心的江府,恐怕不会过得太好。
他忽然就对这个江家姑娘有了些心疼,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忍不住追随着那个身影,看着她起身,打开纸伞,小心地拎起裙摆,步伐轻快地走进了殿外的人群中。
直到那个藕荷色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许久,他才回过神来。他直起身,望着殿外的雨幕,对身后的人淡淡道:
“惊羽,你去查查她今日为何来晚了?”
惊羽闻言反应了一瞬,才明白自家殿下口中的那个她是谁,忙应了声“是。”
而后一个闪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雨中。
楚眀霄以为今日与那江家小姐的缘分恐怕就到这里了,那惊鸿一瞥的身影和那几句愿望,就是他与她的全部交集。他缓缓走下资圣阁的木梯,心情明明是雨后初晴般的明朗,却又带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若失。
不想,行至一楼,转过回廊的拐角,那个倩丽的身影居然又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他的视线当中。
这个时候,寺中香客因雨势渐大,多数已经散去或进入殿中避雨,这条通往侧门的僻静回廊,竟然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廊外雨声哗然,将楚眀霄的脚步声全然遮盖住了。
少女背对着他,微微弯着腰,正低头专注地处理裙摆。
时值夏日,少女下装穿着件轻薄的月白色百迭裙,裙摆上绣了清雅的荷花,只是此刻,那精致的绣样边缘沾了点泥污,少女正拿着素白的帕子,小心地擦拭着裙摆上的污渍,藕荷色的交领短衫因为方才在雨中行走,滴上了些雨水,晕染出点点湿痕,落在她身上,就像是宣纸上晕开的水墨,为她平添了几分雅致。
许是察觉到了背后若有似无的视线,少女擦裙的动作忽然停住,回身看了一下。
看见身后的楚眀霄时,她似乎怔愣了一瞬。
哪怕此时看不见她的面容,单看她紧紧抿着的唇和紧紧捏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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