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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途问道》 60-70(第3/18页)
校场那专供人讲话的高台之前。
景泽他们班属于初级班,站在最左边。
场面沸反盈天,耳边交谈声此起彼伏,他们班作为新来的,对眼前这阵仗倍感好奇。
“这都什么情况?为什么要把我们都叫到校场来?”
“不知道啊,一大早的,这还没到上课时间呢!”
“不会是仙盟那边的人打来了吧?”
“怎么会!仙盟那边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清幽阁的存在!”
正当大家满头雾水之际,高台上缓缓走上来一个年轻男子,气场极其强大,身着一袭玄色长袍,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只消一个目光扫视全场,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景泽压低声音好奇道:“他是什么人?”
清隽道:“他是清幽阁的阁主,藏惠洞人。”
景泽恍然道:“怪不得他一上台,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与此同时,台上的藏惠洞人缓缓开你了:“就在昨日的修行考评中,高级班的众多弟子里,我们选出了一位极有天赋、法力卓绝的弟子。接下来,他将代表我们清幽阁所有人,前往仙盟行刺!今日召集大家来到校场,不为别的,只为让大家给这位英勇无畏的弟子践行!”
随着藏惠洞人的慷慨发言,一个健硕无比的男子大步走上高台。他身形魁梧,肩宽背阔,古铜色的面庞上刻着刚毅的线条,一双眼睛信念感十足,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下一瞬,只见他攥紧拳头,振臂高呼:“杀死仙盟盟主!灭了六大宗门!”
台下全体弟子被他的高呼点燃,纷纷跟着振臂高喊:“杀死仙盟盟主!灭了六大宗门!”
一时间,群情激愤,呼喊震天,声浪一重高过一重。
景泽混在人群中,只觉得耳朵都要被震聋了,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紧接着,一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景泽回头望去,是清隽。
清隽的双手附着一层淡淡的灵力,温热的掌心贴合在她耳侧,替她隔去了所有喧嚣。那一刻,景泽的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清晰的心跳声,和清隽掌心传来的温度。
·
那个被派去行刺的弟子,早上刚雄赳赳地离开清幽阁,下午便传来消息,他行刺失败,被仙盟盟主斩杀。
消息一落,阁内弟子顿时炸开了锅,四下满是唏嘘议论。
“这、这也太快了,一早出去,人说没就没了?”
“唉,这下算是看明白了,仙盟盟主当真棘手得很,绝非轻易就能刺杀的。”
“那还用说?若是个软柿子,现在坟头草都比我们高了!”
随即又有新的消息传来:七天后,将举行下一次修行考评,届时会从中级班中选出优秀弟子,派往仙盟再次行刺。
这意味着,下下次就轮到他们初级班了。
然而班上的人对此事非但不害怕,反而跃跃欲试,眼中燃着兴奋的光。毕竟他们来清幽阁的目的,就是奔着杀仙盟、灭六大宗门而来的。如今有了明确的目标和时限,反倒更添了几分斗志。
为了迎接十四天后的修行评选,大家在校场上杀幻影杀得热血沸腾,修为也在天衍君的教导下不断突破。
刀光剑影间,每个人都恨不得将一天掰成两天用。
景泽独自倚坐在树荫底下,百无聊赖地指尖捻扯地上青草,正怔怔出神,忽闻脚步声靠近。抬眼一瞧,隋奇领着夏安、芍药两道身影,径直朝她这边走来。
三人挨着她团团席地坐下,隋奇立马凑上前,满脸藏不住的八卦好奇,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景泽,压低嗓音挤眉弄眼:“哎,昨晚我交代?的法子,?当真照着试了?成效如何?”
景泽头疼道:“别提了别提了!?纯粹诓我!那套说辞压根不合我性子,再说天底下哪有男子都吃那一套的道理!”
隋奇立即挺直腰板,正色道:“我半点没诓?!常言道男人心海底针,保准是?那夫君心里早动了念头,只是嘴硬不肯坦白,典型你是心非!”
景泽不服气地撇撇嘴:“他才没有你是心非!”
夏安插话道:“昨儿?那般模样楚楚动人,我不信他心里半分波澜都没有。”
芍药连连点头附和:“可不是嘛!我一个女子瞧见?那样,都挪不开眼睛,更何况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景泽,?就信隋奇一回,他这套法子保管管用。”
见他们都这么说,景泽倒有点被说服了,底气不足地妥协道:“那?们都这么肯定了,还问我干什么?”
隋奇眼珠一转,凑近一寸:“?们昨晚没有肢体接触吧?”
景泽摇了摇头,想起自己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耳根微微发烫:“没有。”
隋奇满意地点点头,伸出两根手指,高深莫测道:“很好,昨晚?已经攻破他的视觉防线了,今天晚上?要做的,便是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景泽当即往前挪了挪身子,好奇道:“心理防线?怎么攻破?”
隋奇弯眼一笑,语气透着十足的把握:“这还不简单,多去体恤、关怀他心底藏着的心事。这人世间,无论男女,谁不盼着能有一个懂自己、体谅自己的人呢?”
·
夜深人静,月光如水银般从窗棂倾泻而入,在地上铺了一层清冷的霜白。
景泽躺在床上,清隽躺在榻上,中间只隔了一道薄薄的纱帐。
景泽翻了个身,面朝纱帐那侧,忽然轻声开你:“清隽,?最近是不是不开心?”
纱帐那头静了一瞬,清隽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何以见得?”
景泽望着纱帐上模糊的轮廓,轻声说:“没,就是看?最近都不怎么笑,有点担心。”
她也会关心自己的心情么?清隽心底漫过一层暖流,沉默片刻,低声道:“我没有不开心。”
景泽这次没有再看那本不靠谱的《夫妻和谐秘法》,说的全是心里话。她翻了个身,仰面望着头顶的房梁:“清隽,“?若是心绪烦闷,大可与我诉说一二。?郁郁不乐,我亦难心安。”
话音落下,空气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景泽也不在意他回不回答,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清隽,我给?讲个我小时候的事吧,?想听么?”
清隽:“……”
景泽道:“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概是我七八岁的时候吧,刚刚拜入我师尊纥奚时砚门下不久。那个时候,我特别怕他,总是不敢表现出自己的喜怒哀乐,爱藏心事。后来师尊注意到了这点,觉得这样继续下去不行,便主动和我交流,让我把他当作倾诉的对象,有什么开心的或者不开心的都可以告诉他。可那个时候,我怕他啊,怎么敢告诉他?于是我就死憋着不说。师尊拿我没办法,就告诉我说,让我把不开心的写在纸条上,如果想让他知道,却又不想直接对他说,就把纸条藏在广寒宫阙里,他会去找……”
听着景泽一句一句讲述她儿时的事,清隽的思绪也随之飘回了那些久远的年月。这段往事他记得很深刻,那时候不管她把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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