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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途问道》 50-60(第8/19页)
的香味,应该不是吃的东西。
景泽把这白瓷小瓶放到一边,继续掏,当摸到一个小小的硬物时,景泽脸色顿时变了。
这东西,莫非是……
与此同时,景泽已经将手伸了出来,小心翼翼打开掌心,那是一个由羊脂玉雕刻成的月牙吊坠。
只一眼,景泽就认出了那是她的月牙吊坠!
这是她师尊送给她的!这吊坠她绝不可能认错!
可是这吊坠,她不是送给了一个少侠么?怎么会到了清隽这里?
难道清隽跟那少侠有什么联系?景泽坐在河边草地上,细细回想了起来,彼时那少侠一直戴着斗笠,说起来,她从来没见过那少侠的长相。
难不成,清隽就是少侠?如果清隽就是少侠的话,为何要一直瞒着她呢?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鬼使神差地,景泽脑海中忽然浮现起,那日在红市里,第一次见清隽时候的场景。
当时狐狸精问清隽,她对他当真那么重要么?
清隽是怎么说的?
“那妹妹拳脚伶俐,心思机敏,又偶尔怯懦,惹人怜爱,与我数年前失散的那个徒儿,甚是相像。”
“我欲带她回去,收为关门弟子,将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尽数传授于她,让她做这天下最快活的女子。”
就因为清隽有个徒弟,跟她长得很像,所以清隽一直帮她?甚至不惜付出性命,也要帮她?
景泽越想越头皮发麻,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她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答案。
清隽会不会是师尊?
景泽失魂落魄地抱着洗干净的衣袍回到古墓时,百里医圣刚好从房间里出来。
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狼狈,满头大汗,面色苍白,脚步虚浮,走路都在打晃,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荡然无存。
跟在他身后的黑山道君,脸色同样难看得厉害,走路都需要天天在旁搀扶着,显然耗费了极大的心力。
景泽心中一紧,连忙上前问道:“清隽他怎么样了?可有好转?”
百里医圣有气无力地瞥了她一眼,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我与黑山道君二人合力,各自耗费了三十年修为,才将他浑身上下被雷劈断的经脉重塑成功。”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从怀里取出一个青瓷小瓶,递到景泽手中,仔细叮嘱道:“这丹药,你每日给他服下一颗,用温水送服,直到他醒转为止。”
景泽双手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拢在怀里,对着百里医圣和黑山道君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黑山道君,多谢百里师叔……大恩大德,景泽无以为报……”
百里医圣摆了摆手,懒得再多说什么,拖着疲惫的身躯与黑山道君道了别,便踏着月色离开了古墓。
百里医圣走后,黑山道君也去调息打坐了。石室里只剩下天天和景泽两个人,一起守着昏迷不醒的清隽。
见天天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眶都熬红了,景泽劝道:“你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守着就行。”
天天揉了揉眼睛,正要答应,忽然想起什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是……这房间本来就是我的,清隽占了这里,我就没地方休息了。”
景泽一愣,旋即有些愧疚:“那怎么办?要不你睡床上,我坐地上守着?”
天天连忙摆手:“别别别,那怎么行!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坐地上?”
他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拍手道:“有了!楼上还有一口废弃的棺材,里头铺了干草,我将就一下,睡棺材里便是。”
景泽听得瞠目结舌:“睡……睡棺材?”
天天却一脸坦然,“那棺材宽敞得很,比这石床还舒服呢。我以前也睡过,没事的。”
他说着,冲景泽摆了摆手,转身便往楼上走去。
天天走后,景泽重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烛火微微跳动,将清隽苍白的脸映得一明一暗。她轻轻握住清隽的手指,将吊坠塞进他掌心,又用自己的双手将他的手掌合拢,低声喃喃道:“清隽,你到底是不是我师尊?你醒过来,亲口告诉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无字碑 完了,清隽
清隽昏迷的这三天里, 景泽寸步不离地守在他床前,每日按照百里医圣临走前的吩咐,准时给他喂下丹药。
她在清隽的床前打了个地铺,晚上便和衣而眠。但她睡得极不安稳, 几乎每隔一个时辰就要醒来, 伸手去探一探清隽的鼻息,确认他还有呼吸, 才能稍稍安心片刻。
到了第四天, 清隽的脸色比起三天前明显好转。景泽看在眼里, 心头的巨石总算松动了些许。
可叫她忧心的是, 清隽依然毫无醒转的迹象,这让她整日里都闷闷不乐, 连饭也吃不下几口。
敲敲敲!
石门被人轻轻叩响,景泽正撑着下巴打瞌睡, 猛地一惊, 抬头望去,石门开了一条窄缝, 一颗脑袋从外面探了进来。
天天飞快地朝景泽瞟了一眼, 压低声音问:“你饿了没?”
他不提还好, 这一提,景泽才觉出胃里空空荡荡的,还真有些饿了。
她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饿了。”
天天满脸神秘地朝她勾了勾手指:“你跟我来。”
景泽疑惑地起身, 迈步时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石床上的清隽。万一她离开的这会儿工夫, 清隽出了什么好歹怎么办?
天天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道:“放心吧,没人来打扰他, 出不了事的。”
这话倒也有理,这古墓修建得极为隐蔽,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墓里头统共就三个人,她和天天离开,剩下的只有黑山道君。可黑山道君正在闭关,断然不会来,即便来了,他也不会对清隽做什么。
景泽稍稍安心,跟着天天往上爬了三层,穿过曲折狭窄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处墓室她之前从未到过,空间十分宽敞,四面墙上绘着彩色壁画,色泽虽已斑驳,却依稀可辨当年的华美。墓室正中央立着一尊十几尺高的石碑,景泽走近了才看清,碑面光洁如镜,一字未刻,竟是块无字碑。
墓室着实豪华,景泽绕到无字碑后面,见那里搁着一口敞开的棺材,里头铺着干草。她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天天这几晚睡觉的地方。
墓室里光线晦暗,景泽不经意间一抬头,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
墙上立着一尊高达三米的雕塑,雕刻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他坐在书案前,一手支着下颌,闭目小憩,神态安详而矜贵。
景泽心头猛地一跳,思绪瞬间回到那日春娘密室中见到的那幅画像。
这分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这墓室里会有这个男子的雕塑?他到底是什么人?
她连忙问天天:“他是谁?”
天天的神色僵了一瞬,错开景泽灼灼的目光,不自然地摸了摸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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