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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桌肚里的微光》 60-70(第9/24页)
就是作吗?看起来是的,她压根不需要解决办法,只是一直撒娇诉苦,一直要陈暨的安慰,一直拉着他不放手。
显而易见,陈暨虽然有些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却也完全放任她的作,用尽一切办法去哄着她。
沈小骥被哄的越来越起劲,牵着他的手一直撅着嘴闹,闹到最后,连着说了几句无厘头的:“陈暨,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也不会离开你。”
陈暨也无厘头的回她:“好好好,不离开你了,再也不离开你了,下次我再回去不给你讲,我就去跪榴莲。”
“跪…跪一天!”
“行,你说多久就多久。”
还是那句经典的老话:被偏爱的才有恃无恐。
不知过了多久,陈暨又摸摸沈小骥的头,他们两个才松手,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沈小骥才拿出自己的练习册开始做题。
冷静了下来。
陈暨也坐在旁边看着身边一大早就情绪不对劲的人半天,也拿了套卷子写了起来。
两个人都很安静。
班里现在没人敢过去打扰他们,甚至连走过他们附近,大家都会主动自觉的放低说话的声音。
因为明眼的人都看的出来,陈暨最宠最在意的那位刚刚哭了,班里那个脾气最坏,家世最顶的那位,他的心上人心情不好了。
她一哭,一心情不好,那谁都不能惹的。
这时候就是路过她不小心带走她的一根发丝把她扯疼了叫一下,那都要遭殃。
班里的同学们心里早就有数了。
谁敢不敢过去招惹。
五六月逐渐入了热夏,原本光秃秃的柳树全部长满了翠绿的树叶。
天气也炎热起来了,在学校里的同学们,整天上课,也越来越容易打瞌睡了。
陈暨回来了,班里的流言蜚语都变少了。
原本一下课就比较吵闹的班级,吵了半个月,现在又不吵了。
因为一下课陈暨就会带着沈小骥趴在桌子上补觉。
沈小骥住校了以后睡眠不好,下课都会抓紧时间补觉,偶尔谁太大声了,趴在桌子上的陈暨绝对立马起身转头看过去。
用眼神杀人。
惹不了惹不了,一点也惹不了
说的就是沈小骥。
不是陈暨。
哎,大家现在看到沈小骥就跟看到王母娘娘一样,有时候她只是抱着书路过,大家都会触底反弹似的给她让出一条大道。
她面露不解,却也还是平静地走过。
有时候有同学撞到这俩在某个角落里抱在一起,也会大惊失色地逃跑装作没看见。
正如那次吴华中午没吃饭想直接进班学一会儿习,结果就看到沈小骥坐在陈暨的桌子上,陈暨低着头神情宠溺的看着她,沈小骥仰着头看他,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她自己的桌子上摆了一大堆奶茶小零食。
吴华顿时都不敢推门进去打扰了。
这天中午,正是午休时间。
天气已经热到要开最大一档的风扇了。
班里最边边第一排坐了两个人,他们两个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觉。
因为他们两个坐在窗边,所以中午的大太阳会直直的照在他们那里。
所以大家一进来就会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午后阳光斜斜淌进教室,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有两个人面对面侧趴着。
陈暨侧脸埋在左手的臂弯里,另一个右手轻轻搭在沈小骥的后背,指尖虚虚拢着她的肩膀,像护住了一捧易碎的光斑。
而被他自己枕着的那只手,除了用来自己枕,手里还抓了一个课本挡在沈小骥的桌子前面,替她挡住了大片的阳光。
姿态温柔,像怕惊扰了她的甜梦。
教室静得只剩风扇呼呼吹的轻响,沈小骥蜷在桌前睡得安稳,额发被吹的蹭着桌面,气息浅浅的,与陈暨的呼吸交织成无声的旋律。
有的人看到这一幕只想着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发出声音。
有的人呢,则偷偷的私底下和小姐妹谈论着,说这两个人虽然霸道了点不让人惹,但是好浪漫,好甜。
久而久之,就连隔壁别的班,甚至别的年级的人都会来他们班来看这两个人。
甚至有偷偷带手机的人还偷拍了他们,将他们两个中午睡午觉,或者在哪里走在一起的画面给拍了下来,偷偷传到社交平台上。
他们两个都不知道,似乎都在沉浸下来安心的学习,准备考试。
因为再过一周就要考试了,高二的生涯也仅仅只剩最后一周就要结束了,大家的学习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所以最后这一周陈暨主动陪着沈小骥在班里上晚自习,上完他再回家。
班里看晚自习的任课老师老师看到他还在这里没回去,也不问,就放任他在班里学着。
陈暨在,沈小骥都不用上去问老师题了,直接问他就可以了。
晚自习第一堂课,陈暨正和沈小骥一起解一道数学压轴题的最后一问,主要是陈暨在卷子上写写划划,沈小骥就捏着笔凑在他旁边看看着他写。
两个人课间也低声谈论着。
“陈暨,你是不是又省略过程了,这里我没看懂。”
“哪里?”
“这里。”
“等会儿,还在试呢,看到底咋做。”
“哦。”
过了一会儿。
“你做出来没。”
“等会儿别急。”
“哦。”
又过了一会儿。
“你到底会不会呀。”
“”
“不会我不问你了。”
“啧,说了在做,别急等会儿啊。”
沈小骥将身体抽回去,撅了下嘴。
又凶凶。
臭陈暨。
本着随意的回个头,看一眼郑怀景在写哪门。
结果发现,他也正好在做这道题。
沈小骥眼睛一亮,将身子转过去,看他写的如何。
郑怀景笔下带风,写的很快,字迹工整。
看到她转过来,他抽空瞥了她一眼,问她:“怎么了。”
沈小骥立马指着他写的那道题:“这道题你做出来了?”
郑怀景淡淡道:“嗯,做出来了。”
“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啊。”
“可以,把你卷子拿过来。”
“好。”
沈小骥转过身就把压在陈暨手底下的卷子抽走了。
郑怀景就给沈小骥讲题了,前面还在解题的人回头瞥了一眼,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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