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台令》 14、血海(第2/2页)
之手打压此前的政敌,实则也是不放心将权力交到他手中,朝野中有人甚言,太后很是中意太子,打算等着太子长大。”
程惟神色微凝,“大权旁落,他怎会愿意。”
靖安侯:“是以不管天命之说是否真假,它都只能为真。”
程惟脑海中闪过他与乔予宁‘初识’时少女欲要靠近又逼迫着自己停下步伐的模样,想起她曾淡淡笑着道,世人都说靠近她便会靠近不幸,催促着他离她再远一些。
他垂落身侧的指节不着痕迹地颤了下。
程政屿亦是头一回听闻了天命之说的前因后果,余光扫了眼旁侧神情沉郁的好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时候知道也不晚,既然她提出要合作,也当作是弥补——”
“程政屿。”靖安侯沉声打断他的话。
程政屿循着他的眼神瞥了眼寡言不语多时的苏伯,默默地止住了声。
静了须臾,靖安侯站起身的同时递了道眼神给到自己儿子,示意他同自己出去,留下此处给到师徒两人。
两人步伐声渐起,又随着门扉的合拢而没了声息。
书房内静得可闻呼吸声。
苏逸看着桌案对面垂睫不知在想着些什么的少年,他身上背负着的血海深仇,莫说是其他成年男子,就算是遭受不少磨难的自己都无法承受的。
何况他才十九岁。
沉默少顷,苏逸问:“你怎么想。”
程惟掀起眼睑,缄默不语。
他本以为,宫中能够顶着压力将她保下足以证明对她的重视,就算迫于形势她受尽了冷眼,但也会有人替她叫屈,可如果她本不应该承受这些呢。
内心的躁乱不安四下撞着,撞得他心口有些发麻。
苏逸见他久久不语,亦觉得难以取舍,那也是个受命运裹挟的少女,也才十七岁。
他轻叹了口气:“或许程政屿说得是对的,她是无辜的。”
陡然间,繁乱线团忽而消散,程惟目光渐渐沉下,一寸一寸地丈过苏逸有所松动的面色,冷声道:“对于其他人来说,她是无辜的,但对于我而言,她不是。”
幽沉似地府荡来的嗓音冷静而又陌生,像是在提醒苏逸,也是在自我提醒。
“她身上流着的,是我杀父杀母仇人的血。”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