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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躺平后成为女侯》 90-98(第6/13页)
个山头了吗?”陈涓涓远远地指着后山一座山峰。
众人小鸡啄米似地点起了头。
陈涓涓往天空发出一枚信号弹。
几个呼吸后,那座山头之上火光冲天,一阵爆炸的巨响后,原本突起的山头直接被轰成了平的。
碎石滑落声和爆炸的余音在群山之间回荡, 经久不绝。
议和团众人目瞪口呆。
“现在, 诸位大人认为,这和还要议下去吗?”
如果能赢, 谁想做孬种呢?
陛下之所以做出议和的决定, 是因为觉得没有赢的希望。
如今我军有了两样大杀器, 何愁打不过他们小小蛮人?
田爽思忖了一番,最后说道:“我会将军中的情况一五一十向陛下禀明,在此之前还请陈将军暂时按兵不动,一起等候陛下的决断。”
“我等不了了, 久则生变。将士日日木薯果腹也不是个事儿。最迟三日后,我就要趁南蛮还没缓过劲来,带上这两样杀器先把临城拿下。”
陈涓涓顿了顿, 望向他们。
“至于你们,不过是受我胁迫。”
田爽还要说什么,陈涓涓就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
四周围着使团的士兵们纷纷拔刀出鞘,尽管刀锋没有直指他们,但这已经是再明显不过的威胁。
要么,议和使团配合,南境军自会好吃好喝招待他们。
要么,吃点苦头后,再被他们强行关起来。
该怎么选,无需犹豫。
出乎所有人意料,田爽竟然当场撕毁了那封国书。
“陈将军,我等虽然是带着使命过来的,但没想到看护不力,导致国书丢失。我们来到这里空口无凭,所以你们并不信任我们,并非擅自用兵。”
田爽抬手一挥,纸片像雪花一样飘然洒落。隔着纷扬的“雪花”,她和陈涓涓相视一笑。
昭庆十年,两个女孩互相撑腰,联手撒了这个昭然若揭的弥天大谎。
没有人再提和谈的事。
接下来的三天,陈涓涓召集了刘岩和所有百夫长以上的将领在帅帐议事。
舆图上,保城、临城、德城成三角之势紧密相连,城池上标注着胡羌的兵力部署。
根据连日来斥候的侦查,南蛮的六万人几乎全跟着胡羌一起压在了临城,德城只留了不到三千守军。
如此部署,只因德城和保城之间有天险相隔,南蛮自信天宇无法越过临城直抵德城。
“按照上次的经验,南蛮肯定还是会率先放出象群,打散我们的阵型。斩象队打头阵,先灭了这帮畜牲。”
陈涓涓一边说,一边用手在沙盘上推演着。
“季大人这几日不眠不休,已经研制出了可即时投掷的火药。在两军交战之初,火药就要开始往敌军后排投了,避免误伤自己人。”
火药这个东西是无差别攻击,必须拉开一定距离时才能用。
等象群一灭,后台步兵阵脚被破坏,真正的大混战才刚刚开始。
敌我数量高达两万之巨,哪怕两连奇招能弥合这个差距,天宇还是没有办法拿到压倒性胜利。
要么血战到底,最好的结局是惨胜而归。
最坏的结局,就是胡羌保存兵力后撤。然后,他们又要重新在德城对上已经对斩象刀和火药有了防备的南蛮军。
护心蛊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第一次他们出其不意赢下保城后,南蛮便迅速有了防备。
第二次交战时,除了象群以外,他们遇上难死队员,会专挑不致命却能让人丧失行动力的地方攻。
“要是让胡羌逃回德城,我们这仗是不是就白打了。”一个百夫长闷声说了句。
帅帐里安静了一瞬。
陈涓涓盯着保城和德城中间那条绵延的山脊看了许久,最后说了句:
“能把临城拿下来就不算白打。至于德城怎么打,我再想办法。”
无人再有任何异议。因为他们知道,这已经是目前最妥帖的战术了。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时,营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刘岩皱了皱眉:“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
还没等他派人去问个究竟,一个守营兵已经跑到了帅帐门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陈帅,援军来了!我们终于有援军了!西北来的援军!”
援军?
陈涓涓和刘岩对视了一眼。
陛下既然派了议和使团过来,怎么可能同时还增派援军呢?
陈涓涓掀起帐帘大步往外走,远远便看见辕门外黑压压站着一支队伍。
人数约莫五千上下,一个个风尘仆仆满脸疲相,一看就是急行赶了很久的路,但行伍队列却丝毫不乱。
为首那人骑在一匹瘦马上,虽然满脸胡茬几乎盖住了半张脸,但陈涓涓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谢忱?”陈涓涓惊呆了,“你不是被发配充军了吗?”
谢忱大笑不语,在马上张开双臂,眼神示意陈涓涓好好看看他身上穿的铠甲。
不言自明:这不是充着军呢嘛。
他的脸被西北的风沙磨得粗糙了许多,书卷气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战场淬炼过的杀伐之气。
谢忱翻身下马,朝她行了个军礼。
“你小子可以啊,这么快就被提上来了。”陈涓涓笑着锤了他一拳,故人相见本就让人开怀,更别说这故人还是带着大礼上门的。
“你也不赖,陈帅。”
按规定,发配充军之人是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往上提拔的。
陈涓涓文盲不懂天宇律令,一旁的季长东却是懂的。
他走上前去,一把将陈涓涓的手捞了回来,然后审视着谢忱:“敢问谢公子今日前来,是受了何人的调令?这些兵又是从何而来?”
陈涓涓本来光顾着高兴了,见季长东这架势才发现事有蹊跷,笑容也渐渐淡了下来。
“在下奉骆老将军之命,率五千骆府私兵前来驰援。”
谢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
“骆将军?私兵?”
陈涓涓一头雾水。
季长东附到她耳边悄悄提醒了一声:“你外公。”
陈涓涓恍然大悟。
谢忱移开眼睛,不去看这两人交握的手和亲密无间的举动,只对私兵一事做出解释:
“从前谢后大肆残害武将,他们是骆老将军留的后手。如今谢后伏诛,某以戴罪之身领着他们千里驰援,只为能在南境战场助陈将军一并之力,以求将功抵过,事后兄弟们的军籍都能过上明路。”
说完,谢忱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这是老将军让我代为转交的。”
陈涓涓接过信打开,寥寥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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