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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躺平后成为女侯》 40-50(第6/15页)
容都变得真切了几分。
太后娘娘只喜欢听话的狗。
黄管家朝底下人使了个眼色,那小厮得了令走上前,对站在一旁的陈涓涓说道:“这种小事就交给小人来办吧。”
他扯了两次,才从陈涓涓手里把缰绳生拽了出来。
清清不愿意跟着他走,站在原地,怎么拽都拽不动。
那小厮毫不留情面,扬起鞭子甩在它屁股上。
它痛得长鸣一声,还是死倔着不肯迈开腿。
沈熹微走过去摸了摸清清的头,背对着众人,眼眶有些潮湿:
“听话,少受点罪。我们会经常回去看你的。”
清清偏过大脑袋蹭了蹭沈熹微的头,似是听懂了她的话一般,终是顺着小厮的力道跟着他走了。
李友欢在几人面前露过脸后,便回宫复命了,留下不尴不尬的主仆几人面面相觑。
“主子和两位姑娘请先随小人进门吧。”
黄管家领着三人进了府,精致的影壁之后,是两排整齐的倒座房和客房。
因府上主子都是女子,小厮和下人们只被允许在外院活动,内院的重活自有粗使婆子来干。
穿过垂花门,几人来到内院。
“这座宅子的上一位主人是皇商孔家。商贾人家,修得奢靡了些。
小人已经命人改了好几处布局,主子若觉得有哪里不妥,可以吩咐人接着整改。”
他一边走一边介绍,语气虽然恭敬,但隐约总给人一种他才是这里的主人的感觉。
雕梁画栋,水榭亭台,这里的每一处都彰显着皇家所赐的气派。
沈熹微和陈涓涓两人从沈府出来的,饶是见过不少世面,见到这宅子还是忍不住面露赞叹。
陈涓涓心中感慨连连:果然呐,书中自有黄金屋!跟着闺蜜好享福!
红袖就更不必说了,花了好大力气才收敛住自己的惊讶。
她原以为,她的添香楼日进斗金,已经够能耐了。
看到这些她才觉得,她之前赚的钱才哪到哪啊?买那几块太湖石都不一定够,她得更努力挣银子才是!
沈熹微住在正房,陈涓涓和红袖两人住在东西两侧的厢房,中间有抄手游廊连着。
听着不远,但光是正房的面积,便有从前几个豆腐小院那么大。
三人分住的房间更是相距甚远,明明同住一处,却硬生生被隔成了三座孤岛。
主子入府第一日,黄管事尚有许多要事得处理,领着几人见过分配给她们的婢女后,便匆匆告辞了。
三人各回各房。
走到哪,后面便有婢女跟到哪。
沈熹微倒是很习惯这样的日子。
红袖只感觉喝水走路都被迫端着,完全没了添香楼大掌柜那股雷厉风行的劲。
只在西厢房待了一小会,便找机会溜回添香楼干活去了。
陈涓涓那里也没好到哪去。
本来在床上咸鱼躺得好好的,余光瞥见柱子一样杵在门外的婢女,顿感闹心。
“你们忙了一天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暂时不用你们伺候。”
“涓涓姑娘现在不需要奴婢伺候,不代表一会儿不需要。
奴婢不累,就在此处守着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奴婢。”
“能不能不要‘奴婢、奴婢’的听得我头都大了。”
“是奴婢的错,惹得涓涓姑娘心烦。”
陈涓涓揉了揉太阳穴。
这女人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她愤愤地从床上坐起来,人还没坐正,屋外几个婢女就同时涌了进来,环伺在侧,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样子。
“难道晚上我睡觉你们也要在外面这样守着吗?”
“晚上奴婢们只会留一人轮值,其他人休息好了,第二天才有精神伺候好姑娘。”
“出去。”
“奴婢们必须时时刻刻伺候在姑娘的身边,这是黄管家的吩咐。”
“我说出去!”
“是。”见陈涓涓是真有点动怒了,几个婢女才微微垂首,恭敬有礼地退了出去。
连步子的大小都整齐划一。
待她们刚走出门口,就又齐齐站定了,半步都不肯远离。
这跟二十四小时生活在监控范围内有什么区别啊
不行,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敌不动,那便她动。陈涓涓站起身来就准备往外走。
“涓涓姑娘是要在府中逛逛吗?奴婢陪您。”
“我要去找红袖!”
“红袖姑娘出了门,此时并不在房中呢,涓涓姑娘莫要跑空。”
陈涓涓脚步一顿,狐疑地看了这个婢女一眼。
没记错的话,她不是一直都在她房间附近活动吗?居然还实时掌控着红袖的动向?
看来被这样严密监控的,不只她一人。
见陈涓涓望向她,婢女不慌不忙,又露出了那种标准到渗人的微笑。
“行,那我也出门,你不会连出门也要跟着吧?”陈涓涓半试探性地问。
“姑娘说笑了,您是主子,奴婢自然要随侍在侧。”那婢女朝陈涓涓欠了欠身,“奴婢这就帮你去准备车马。”
陈涓涓:*#¥@很想骂人,又不想为难打工人。
“且慢。”
沈熹微突然出现,叫住了那婢女。
看见她的出现,陈涓涓嘴巴一扁,直接开启了告状模式:
“熹微你赶紧管管她们呀!走哪跟哪,真的烦死了!”
谁知沈熹微并没有先安抚她的情绪,而是将陈涓涓扯到一边,压低声音问:
“你要去哪?是要去找季先生吗?”
陈涓涓低头看了一下钳制住她手臂的那只手,瘦弱苍白,隔着布料仍传来丝丝凉意。
见陈涓涓不说话,沈熹微以为她是默认了。
“你现在还不能去。如今是我在太后面前的要紧时刻,尚未授官,她也还没完全信任我。
季先生跟太后有过节,你是知道的。如果我身边最亲的人,跟他来往过密,可能”
话说到这份上,后面的话不用说全,陈涓涓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陈涓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沈熹微,你是考上状元以后,才知道我跟他‘来往过密’的吗?”
深秋傍晚的风格外寒凉。
两人站在游廊上望着彼此,这么近,又那么远
皇城大内,慈宁宫。
谢姝的头疾又犯了,躺在美人榻上,任由太医宫女给她按揉着头。
李友欢弓着腰,正事无巨细地向她回禀状元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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