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后成为女侯: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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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我们真就是吓唬了他一下,真没动他一根手指头啊!”

    “我呸!”翠娘见了他,情绪也开始激动起来,“你们把我两个女儿卖哪去了,把我女儿还给我!”

    翠娘大哭着就要去抓那刀疤脸。在官差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之前,陈涓涓先一步把她拉住了。

    “翠娘,冷静一点,你女儿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找回来的,相信我,好吗?你先别激动。”

    见翠娘捂着肚子一头冷汗,陈涓涓赶紧把从神医谷里特意给她带的保胎药翻找了出来,塞进她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翠娘也努力平复着心情。

    “嗷~~我认得你,你是吕二娘子对吧?”

    刀疤脸在官差的无情大手之下,硬生生把头转了个向,这才看清刚刚是哪个女人对他大呼小叫。

    “我告诉你,你可别讹上我!你那两个女儿不是我们卖的,是那吕二自己没赌资了,哄去卖的!跟我们可没关系。”

    翠娘嘴唇都快要咬出血了,天杀的吕二,当时踩他一脚真是轻了。

    就该碎尸万段!

    杨冠清惊堂木都快拍碎了:“肃静!我还没问话呢!”

    有了谢大人的一心为民在前,老百姓们已经看不惯杨冠清这幅大耍官威的模样了。

    没看到人家当娘的找女儿呢吗?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围观群众里不知谁先喝了倒彩,嘘声一片连着一片。

    杨冠清面色铁青。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万氏受刑

    谢忱抬手掩饰唇角笑意, 继续把审讯拉回正轨:

    “刀疤是吧?那我问你,你说这吕二已经把钱还上了,具体是在何时还上的呢?”

    “六月廿一吧, 好像是。那天正好是我老娘生日。”

    刀疤脸细细想了下, 又补充道:“那天,吕二好像突然发了一笔横财, 不仅把钱还了,出手还特别阔绰, 让我们哥几个排队管他叫爷, 叫了就给钱。

    我寻思着嘴上吃点亏, 晚上还能给老娘加点肉, 便叫了好几声。”

    刀疤说起这些,丝毫不觉得哪里丢面儿。

    六月廿一,正是沈府荷花宴的前几天。

    这么说来,吕稳婆突然出现在沈府, 指认沈大小姐并非沈家血脉的事情就显得更可疑了。

    杨冠清终于跟上了思路, 开始问道:

    “你跟那吕二,又是如何认识的?”

    季长东蒲扇遮脸, 隐在人群中冷笑。

    早说过这杨冠清愚钝, 他还不认, 被人踩着脸提了不少官声不说,事到如今才问了句有用的。

    嗯,那谢忱也不是个好东西。

    醋意大发的某人现在心情极差。

    刀疤脸听到杨冠清这么问,倒是难得的有些心虚了:

    “很多年前有人给过我一两银子, 让我勾着那吕二玩两把,我应了。”

    他发誓,当时真就只玩了两把, 那吕二一下便上头了。

    输到最后,据说把他娘压箱子的簪子都偷去当掉了。

    那吕二喝大的时候还吹牛,说自己家说不定几代前还跟皇家沾亲带故的。

    当铺老板收簪子的时候说,那可不是个普通物件,看那手艺,很可能是从宫里出来的。

    谢忱抬手示意,官差便抓着刀疤脸的头发,逼他抬起头来看向张嬷嬷。

    “认一认,是不是她给的你一两银子。”

    “对对对,就是她!我不会认错,这不,脸上跟我一样都有个疤嘛!”

    刀疤脸一下就把张嬷嬷认了出来。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找她去!这种损人阴德的事,可不是我主动干的啊!”

    人证物证俱在,所有的一切都说通了,万氏再也无从抵赖。

    数罪并罚,其中最重的一条罪名,当属谋害骆氏母女。

    杨冠清斟酌着此案该如何禀明陛下,又该如何给这妇人定罪。

    谢忱则还在思考着,怎么把事情闹得再大一点,确保能把火烧到沈进头上。

    正当杨冠清准备定案时,堂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着锦缎的老者带着几个族中晚辈匆匆赶来,跪在堂下行礼。

    “草民骆远山,叩见杨大人!”

    骆家旁支,骆远山。

    来人正是骆家唯一在京中的族老。他这一支虽然与嫡支关系疏远,但名义上仍是骆氏宗亲。

    老者名号一报,在场几人便心思各异。

    沈熹微望向这个她曾经的“外祖家长辈”,倍感困惑:

    他来做什么?听闻她们在为骆氏讨公道,专程过来助威的吗?

    谢忱也忍不住发问:“骆老先生此来何意?”

    骆远山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

    “禀大人,草民是为骆氏一族的名声而来。

    草民的侄女骆氏,当年因兄长阵亡悲痛过度,难产而亡,这是阖府上下都知道的事。

    如今有人拿死人做文章,草民实在不能坐视不理。”

    这话头不对啊。

    陈涓涓和沈熹微齐齐蹙眉。

    骆远山继续满嘴喷粪:“当年那丫头尚在闺中之时,身子骨就比别人弱一些,连我骆家家传的武学都习不得。

    这女人生孩子就像过鬼门关,丢命也是常有的事,怎么能说是叫人害的呢。

    当年我也是去奔过丧的,分明一点异样都没有!我看就是有人存了心。要破坏我们沈骆两姓之好。”

    终究还是她低估了这旁支不要脸的程度沈熹微垂眸,低声问道:

    “二姥爷,收好处了吧。让我猜猜,是十七年前收的,还是刚收的呢?”

    “黄口小儿莫要信口雌黄!谁与你这野种论亲戚。”

    人心虚的时候,音量便容易拔高。

    十七年前,边疆战况焦灼,骆将军在沙场回不来。

    骆家这边确实是骆远山作为表率去奔丧的,看到侄女的尸身时,他的确有过些许疑惑。

    但那一点点的疑惑,都在与沈进的一次长谈中化解了。

    也是那次长谈之后,他这支低迷了很久的骆家旁支,终于能有一个子弟在外地任小官了。

    骆远山这搅屎棍一出场,虽说不能洗清万氏的全部罪名,但确实模糊了焦点。

    毕竟沈熹微在名分上并非骆氏亲生,万氏原本最重的罪名——谋害正妻,因为唯一能代表骆家的骆远山不肯配合,终究没能完全坐实。

    法理千万条,都压不过一条情理,民不告官不究。

    没有苦主,哪来的罪名。

    杨冠清沉吟良久,终于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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