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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22-30(第13/14页)
前,垂着眼道:“无碍。”
回到听涛阁后,江秀樾去了净室,宋妈妈跟在后面进去。
刚刚宋妈妈就跟在这两人身后,大爷发没发现她不知道,但是姑娘的小动作悉数落入了她眼里。
她叹一口气上前,托着江秀樾的手细细给她摘了下来,将要扔时,江秀樾忽而“哎”一声叫住她。
宋妈妈转身停住。
其实出口那瞬间,江秀樾就后悔了,因为连她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会叫住宋妈妈。
她低着头去解自己的裙带,含糊不清道:“先、先留着吧。”
说完自己都赫然一惊,吓得快要哭出来,不敢抬头看宋妈妈。
留着做什么?这是兄长的头发!别的男人的头发,也只是几根头发而已!
她想一定是今夜的风太凉,把她脑子都吹傻了。
宋妈妈这么多年人精了,这段时日来也一直看着。她用江秀樾搁置一旁的帕子细细包了起来,先放到了旁边的高几上。
上前给江秀樾宽衣时,她才压着嗓子道:“姑娘年纪还小,心乱很正常。”
她日日服侍着,怎能看不出来。
以前姑娘与姑爷琴瑟和谐,却也是敬重多过于情爱,她从十岁上就知道这是她的丈夫,亲昵是亲昵,就是感觉在模仿夫妻之间该怎么相处。
如今乍然来了个男人,根基样貌品行脾气样样不差,又有肌肤之亲,她青春年少的,怎么会不动心呢。
原来如此,竟然如此。
她以往那些种种不对终于有了答案,一切明了。
江秀樾咬着唇,心里有些慌:“妈妈,他是兄长。”
是她亡夫的兄长,是她这个弟媳的大伯哥,这完全悖逆她自幼所学的礼教道义。
她急得要命,眼圈都红了,宋妈妈忙安抚她:“无碍的无碍的,姑娘你与二爷和离是板上钉钉的事,他现在只是裴家大爷,对,他现在只是裴家大爷。”
“可……”
可那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还是这个人,不管身份怎么变,这都不应该,不能。
周氏与她说玩笑话是一回事,现在意识到她是真的动心了是另外一回事,她的教养与廉耻都不可能接受。
江秀樾素日再游刃有余也是个十七岁的姑娘,骤然翻天覆地,她慌得眼泪扑簌直落,一直到床榻上时仍有些抽噎。
以前她还能与裴临之四目坦诚相对,现在却是完全不能了。
她低着头,眼神飘忽,余光瞥到他已坐在床沿,便小步挪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他旁边,屁股只敢稍稍触碰到边缘。
她该怎么面对他,面对毫无所知的兄长。怎么能让他知晓她内心里的龌龊,怎么可以让他察觉到她这个弟媳如此僭越不知羞耻,背叛了他的弟弟,又污了他。
她一直垂着头躲避,裴临之一袭梅纹灰白间色衣衫坐在旁边,似有所感,抬手撩了她侧脸的发丝。
江秀樾如惊弓之鸟,登时瑟缩着避开。
只一息的功夫,足够让裴临之看清她红肿的眼。
似是想到什么,他目光渐渐晦暗幽寂,仗着她不看自己,一丝不悦染上眉眼。
声音却还是温和平静的:“你哭了?怎么了?”
江秀樾只想自己静一静,理一下乱到极致的脑袋与心。
她摇摇头,还带着哭腔与鼻音,似有哀求道:“兄长,沂州一程里,我们能不能先不要……先不要……”
果然……
她抿着唇说不出口,裴临之沉沉盯着她半侧过身的肩膀。
理智告诉他这是人之常情,亡夫的葬仪与灵柩之前,遗孀怎能与大伯哥同房欢乐呢。
只是他心中有污秽作祟,礼义高洁只是他的皮囊。
他恶向胆边生,眸光微闪,一扯唇,明明仍是宽和的语气,殷红的两瓣唇却恶恶地吐出两个字:“交//媾?”
江秀樾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心像是被谁给攥紧了。
她完全不再想自己大逆不道的心思,满脑子里全是那两个字在不停地响,还是兄长的声音。
紧的她呼吸一滞。
明、明明有比这两个字更文雅的说法,虽然更文雅的她对着兄长同样也说不出口。
但、但是怎么能用这两个字,还是这样普通的语气。
第一夜那晚他说那句抱歉的情绪与起伏都比这个要内敛许多。
偏偏他还无知无觉,问了句:“怎么了?是我猜的不对吗,难道是别的……”
江秀樾脸烧得快要沸腾,嗓子紧的几乎发不出声音。
未免他再扯了旁的,远离了她的真正意思,到时候还要再说起这个。
她声线抖着,耳廓跟着烧红,急急拦着他:“就、就是这个。”
兄长终于叹了口气,语气悲悯,“也好,此去安葬观之要紧。”
裴临之上身微微凑近了些,健壮男子的威压逼得她往床榻趴伏,二人的肢体却从不会有什么接触。
他眸是黝黑的,气息却是清雅的,声音是开解包容的,说出口的话却再刺着江秀樾的耳朵与心脏。
他说:“即使这是为了观之好,妻子与兄长同房燕好也太难为他了些,况且你也为难,不过想来他也会理解的。”
理是这个理,话这么说却哪里有几分不对。
江秀樾不敢再想这件事,起码已经与兄长商议好了。
她还得道一句:“多谢兄长。”
夜已深,裴临之扶着自己上前来,江秀樾顺势后躺。
她仍紧闭着眼,身上裹着衣物,露出的脖颈胸口却是绯红的。
以往她只是承接,尽是羞耻与不好意思。
或许是今日清醒自己生了不臣之心,也或许是那两个不堪入耳的字作祟,仿佛每一次接触都开始不再仅仅是为了子嗣。
激烈的情绪不断冲击心房,污言缠绕着心口,于是江秀樾清晰听到了响起的水声。
仅仅只是一处相连。
以往还需他以唇催动,甚至也只是不那么艰难而已。
这样的丰沛水泽,只有以前观之在时,将她的双腿分至最开,托着腰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时才会有。
灵光乍现之际,她猛地想起婚后第二夜,她的丈夫曾在深入时乱言:“今日拜见兄长,风吹时你的裙裾扫到了他的鞋靴。”
他凑到她的脖颈处深嗅:“那么浓的香扑到他脸前时,我看到他喉结滚动吞咽了,惠君,你说他那样的君子在想什么,会畜生般地想如我这样待你吗?”
回忆与现实交叠,相似的境况令她错乱,陌生的自己令她愈发心慌害怕。
是她,都是她,品行不端,心性不坚,暗中臆想非非,堕了兄长威名。
他若是知道了……
窗外落了雨,又是一年春好处,久旱草地骤降泼天大雨,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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