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2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22-30(第11/14页)

了一声走了。

    前脚他出刚了门,后脚裴临之就慢斯条理地撩了袍子,坐在母亲下首的椅子上。

    三太太嗔怪地睨他一眼,叹了口气:“你又何必气你父亲。”

    裴临之捧了茶,徐徐地吹了吹上面的浮沫:“父亲这几年迂腐了些,想来是闷得慌。”

    “哪里就迂腐了。”

    三太太顺着他说了一句,接着反应过来自己被儿子给带偏了。

    她想也知道,这事的祸根还在他。

    若是他不愿意,旁人哪里碰得到他身上一杆寒毛。

    整日里冷着脸,活像活了多少年的老古板,实际肚子里面还不知道多少花花肠子。

    三太太不经意间道:“你与秀樾兼祧这事有的人家也理解,可也不表明人家能接受你们拉拉扯扯。”

    裴临之全不在意:“不接受以后与他们家不来往便是。”

    “要是这么多人家都介意,哪里还有姑娘愿意与你相看?”

    “那便不相看。”

    “可你总得娶妻。”

    “我不需要妻子。”

    “那你可就没有后嗣了。”

    “她生的就是我的后嗣。”

    两人一问一答接得很快。

    三太太目光直视着裴临之,忽而道:“可秀樾现在可是你的弟媳。”

    “她是我的妻子。”

    “……”

    三太太骇然。

    震惊于自己最克己复礼敬重规度的儿子会将这句话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顷刻间,屋内一片寂然。

    裴临之看着母亲,缓慢而坚定地重复道:“她就是我的妻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千言万语不足以描绘三太太此刻的心情。

    她顿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想说些什么,却不是那些怒斥其罔顾人伦之类的话。

    裴临之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比谁都要了解。

    他做这个决定一定是思考了许久, 考虑了许久, 背弃了他以往学的礼义廉耻, 抛下他秉持的中正之道。

    一旦他想通了,想明白了,心里认定了,就再也不会更改了。

    三太太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儿子孤独终老, 瘦骨飘零的模样。

    她满怀怜惜地挑明:“儿啊,可秀樾不一定肯啊。”

    人家好好一个姑娘,来去自由,何必趟他这趟浑水。

    裴临之眉眼俶尔松懈,嘴角也勾了一些。

    他道:“我只是认定她是我妻, 她却还是自由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她, 裴临之自己也说不清了。

    也许是她嫁进来,第二天羞怯叫他兄长的时候, 也许是她满身光彩笑容舒朗出入裴府的时候。

    也许是她哭倒在地,身无所依的时候, 也许是她挺着脊背立在人前威仪丛生的时候。

    也许是她闭着眼承受肌肤相亲的时候, 也许是她不经意间对他放下疏离的时候。

    他自幼便见恩爱如父母这样的也会有妾室, 也见过母亲夜半临窗出神的哀伤。

    那时裴临之便想, 将来他长大了,一定不要让自己的妻子受到这样的委屈。

    他看不惯父亲的做派,对着母亲却可以毫不犹豫地袒露最不能见人的心事。

    他心悦江秀樾,又与她亲近,将来更会诞下子嗣。

    无论她将来如何选择, 在他心里,她都是此生唯一的妻子。

    儿子将来很有可能不亚于一个鳏夫,三太太眼眶渐渐湿润。

    然后沉吟片刻道:“儿啊,不然你努把力,以你之风姿,想必不难。”

    当初她不就是被三老爷那副皮相给迷住了么。

    就是他稳坐高台惯了,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承认袒露对自己弟媳有私已经挺难得。

    要让他俯身做这种事,恐怕更不容易。

    裴临之捧着茶碗拨弄着碗盖,将带有余温的茶水一饮而尽,味苦,回甘。

    他放下后起身告退。

    没说可,也无不可。

    江秀樾回到听涛阁,宋妈妈叫丫鬟赶快摆饭,她刚一落座,外面人通传:“二奶奶,大爷来了。”

    江秀樾拿着筷子,险些没反应过来。

    这还是兄长第一次白天踏足这个院子。

    她立马站起来,走到门口去迎,只见来人长身玉立,俊美脸庞隐在檐廊的隐形中,逆着光,教人看不真切。

    她唤一声:“兄长?”

    裴临之上前一步,沉沉目光对上她略有不解的杏眼,低着声音:“听闻祖母与伯母传唤你过去了。”

    江秀樾点点头道:“不过是误会罢了,我刚过去已经解释清楚了。”

    说起来,这事属实是她的错。

    要不是她无端火气,激的他不得不从,也不会连累着他沦为饭后茶余的谈资。

    想了想,她还是想说抱歉:“对……”

    “是我考虑不周拖累了你。”

    两人同时开口,被打断后江秀樾就噤了声,听他慢慢说完。

    他语气歉疚,为了将就她,下颌微收低着头。

    江秀樾此生天生吃软不吃硬,别人越退她越心软动摇。

    若是兄长如大太太一般,跑过来质问她昨日为什么鲁莽行事累得他也受牵连,说不准她能冷笑一声当面指着鼻子回怼他。

    结果眼下他先将过错都拦到了自己身上。

    江秀樾眼珠颤动,有一瞬间的慌乱,手指不由自主地揉捏着衣裙。

    她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眼神飘忽,最后还是强撑着自己与他对视。

    裴临之与她同床共枕这么久,快要比她与裴观之的夫妻情分还要长,自认还是有几分了解她的。

    他继续开口道:“你放心,我已遣常叔前去向两位亲长再解释。”

    江秀樾自愧弗如,憋的喉咙都有几分发酸,对他屈膝行礼做赔罪。

    “昨日也是我多此一举。”

    “没有。”裴临之站在檐廊下,晨光照他柔顺发丝金黄,“你是好意,无需如此多想。”

    裴临之走了,江秀樾站在门前风口上。

    宋妈妈过来提醒她快些去用早饭,“本就是冷食,仔细呛着风肚子不舒服。”

    今日寒食节,本来她是缅怀仲维的,被这么一打岔,她哪里还能记得起仲维。

    入了夜,宋妈妈彩茗她们几个服侍江秀樾躺下,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今儿彩茗守夜,她有些怕,躺了一会儿后央了江秀樾躺在她旁边一块睡。

    及至深夜,彩茗在一旁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