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好嚣张: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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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些问题,这才问出了最关键的一点:“这件事中死了人,还是普通百姓,为什么会是慎祖父您处理?”

    皇室中发生的事情,没有涉及到其他人的时候,都会来找宗室。

    但,一旦涉及到了其他人,尤其是百姓,会根据案子大小,交由不同的部门负责。

    此事,应当是大理寺的责任。

    而非宗室。

    慎王笑了笑:“该判的都判了,这两人还是不服,那小娘子兄妹二人住在张晴府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张晴负责的,也就是说张晴不同意小娘子和张春的婚事,张春也没办法娶到心爱之人。”

    “小娘子的哥哥被判刑,关押了,小娘子又觉得此事不该怪张春,也过不了心里那关,很纠结。”

    “张春不觉得自己有错,但他想娶那小娘子,讨好张晴他也做不到,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小娘子。”

    张流徽:……

    真是既要又要的典型啊,难怪拿这件事当范本。

    以后她就要处理这些事了吗?

    还不如去办案呢,根据朝廷律法来就好了,这宗室的事情,可没有律法。

    张流徽叹气,为自己未来的悲惨生活叹气。

    在慎王府待到午食,同慎王一起用了午膳后,张流徽拖着疲惫地身躯,去了安王府。

    在安王府等她的却不是陆铅华等人,而是朱荥。

    “见过郡主。”

    朱荥也不想来安王府蹲人,这怎么看都不道德。

    可实在是没办法,找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忙得脚不沾地,让他自己去找清河郡主。

    实在是等不了了。

    “何事?”

    听萧共秋说过这人,但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比萧共秋还要板正不懂变通的人,竟然会找上她,还是在这个时候,在安王府来找她。

    朱荥捏着奏折的手瑟缩了一下,指尖泛白,想起太子殿下和萧大人的话,他深吸口气道:“郡主,这是萧大人离开盛京后的一些案件。”

    “很急吗?”张流徽上前接过,看完脸色就黑了。

    难怪朱荥紧张成这样也要来找她。

    安王造反一事,牵连甚多。

    有些人听到了风声,私以为朝廷看不惯那些造反的人,就去欺负那些人的家人,连幼童也不放过,那些人报了案。

    这些事太好查了,那些人根本就没遮掩。

    讨好人都不会。

    做错事,该怎么就怎么,没道理动用私刑。

    大理寺上门压人,那些人可谓是嚣张至极。

    可以说,比她都嚣张了。

    还打着她的名义!

    呵……

    “本郡主知道了,今晚他们会主动去大理寺自首。”

    朱荥心中总有一根不安的弦在绷着,他不知道郡主会不会站在他们这一边,哪怕萧大人说了很多,他还是心慌的。

    受害者毕竟是与造反有关的人。

    郡主若是看不惯,会帮忙吗?

    如今听到张流徽这话,朱荥心脏骤然有一种停窒的感觉。

    呼……

    吐出一口气,朱荥拱手道谢:“多谢郡主!”

    张流徽摇头,看着连走路都是一板一眼,每一步似乎都是丈量过的一般,那模样不像个人,反而像个木头。

    大理寺交给他,真的没错吗?

    算了,这是太子哥哥的事情。

    整理好心情,张流徽进了安王府。

    如今安王府可热闹了。

    都不像一个灵堂该有的伤心、寂静、哭声满满。

    若不是觉得这是灵堂,笑得太大声不好,这些人恐怕要请戏班子来了。

    陆铅华没在,林清述和阮念安几人在,还有些皇室子弟,都是些熟面孔。

    这群人,一人一个小凳子,在灵堂前坐着,满眼精光,说着说着,还要招呼一声躺在棺椁里的安远。

    “你说是吧安远。”

    ……

    “安远,这件事你知道不?”

    ……

    “安远……”

    “安远,你……”

    ……

    什么叫死了都不安生。

    张流徽嘴角一抽,见他们玩得上头,也就不说什么,四处看了看,没什么差漏就离开了。

    她还有正事要做,比如刚得到的那封奏折。

    刚好可以成为她继任宗室族长之位的三把火。

    连着抽了好几家,手都酸了。

    张流徽看着眼前跪在她面前,不断道谢的年轻郎君。

    她笑了笑,蹲下,“你该知道,你是皇室的耻辱。”

    她说过,所以正常的人都当他不存在,他要是自己有本事,科举考上了,他们也不会故意不让他当官,会把他当作一个陌生人一样,该怎么派官就怎么派。

    有些人自以为摸清楚了上位者的心,欺负了人,她惩戒了。

    这事就过了。

    可这人啊,不知足,偏偏要找上门来。

    张惠,也就是安王的那个外室子。

    张惠跪在张流徽身前,不断磕头:“草民只是想去看看姐姐,没别的想法。”

    头都磕出血了,鼻头冻得通红。

    在皇室待久了,什么事情没见过,张惠的心思不要太好猜。

    “她不是你姐姐。”张流徽冷言道,她不想对一个未及冠的小孩子说些伤人的话,但有些人,必须得说:“你名叫惠,意为悔,后悔的悔。安王叔没期待着你的出生,甚至连你的名字也并非这一辈的字辈,惠字……是你母亲对你的期望吧。”

    “人可以聪明,但不能故作聪明。”

    张流徽起身,由上向下俯视看着他,轻蔑道:“这是最后一次,若是被本郡主知道,不仅是你,你的母亲,乃至于给予你恩惠的所有人,本郡主都能让他们生不如死。”

    威胁人的话,谁不会?

    走后,张流徽不忘让人跟着。

    这人会给她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的。

    时间过得很快。

    张流徽每日上课,处理得头都大了。

    安远也到了入陵的吉时,宣和帝也回来了,依言送了安远郡主最后一程。

    安远的葬仪办得很大,很热闹。

    不似一般葬仪,是悲伤。

    安远的葬仪很欢乐,她是个爱热闹的,不爱哭,所以他们所有人都很高兴的送她。

    安远的葬仪结束后……是慎王的。

    张流徽坐在慎王床前,双手被慎王拉着,她有些哭不出来。

    慎王似乎感知到了生命的尽头,大半夜让张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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