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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 50-60(第9/26页)
“才五岁!”
“五岁!学什么骑射,呜呜呜呜呜……”
“太子就是变态!”
最后,卫其言就有些疯疯癫癫了。
有时停留在幼时,大叫着缩到角落,抱住自己的膝盖,全身颤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爹,我不想学,我不想学……”
有时停留在‘学成’之时,拿着一边供他坐着的椅子,举着同空气对战,最后被打得躺在地上,哭着说:“我真的打不过,不打了,不打了……”
不一会儿,他就站了起来,连腿都是软的,却还是举着椅子,大喊:“来吧!我,我绝对不会怕你。”
有时似乎停留在和亲人交流上。
卫其言呆坐着,不知道那‘亲人’同他说了什么,一脸死意,大吼大叫,然后开始自残。
找不到刀具,就一头朝着墙撞过去,拼了全身力气的撞。
若不是徐敏深反应够快,那次,卫其言就得交代在那了。
“我找来御医给他看,因为他脸的特殊性,还是我帮着给他换药的。”徐敏深眉心紧促,拧成一个小结,语气稍显落寞:“他的身上有很多的致命伤,全都是他自己做的,心口有无数道扎进去的痕迹,还有手腕,很多道,很深。四肢或者其他部位,也有很多痕迹,御医说这还是用了神医门的祛疤膏才这么淡的。”
就他看见的,都已经够多了。
那那些被祛疤膏祛掉的伤疤呢?
又有多少。
徐敏深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情来描述,最初,看到那张脸,他是想报复一下的。
他和太子那肯定是没什么仇怨的,但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没点摩擦那也是假的,到了后面,他也不想报复了。
“他……”
张晔语气稍显复杂,最初看到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脸的时候,他很厌恶,厌恶到想要立刻杀了他,能压下心底地那股怒意,不外乎这些年来的教导,身为太子最重要的是喜怒不行于色。
他面色平静地做完所有事,这才如了背后之人意‘杀了’卫其言。
“现在还好吗?”
张流徽帮张晔问出了口,卫其言算起来也是她堂哥,如果卫其言从小就是坏蛋,像张旭一样,那她会毫不犹豫地抽他,凌迟也不会有伤心之色,可这样的身世,反而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后来让莫老去看了,治不好,现在就跟个小童似的,而且他有自己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父母亲人都是爱他的,不会强逼着他学习,也不会让他一定要同太子一样。”徐敏深回忆着拉着他要糖人吃的卫其言,道:“这样也好,也不是养不起。”
“能通过他知道他爹是谁吗?”
张晔握着玄铁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颇有些不近人情道:“不管再怎么变化,他世界中的父母变的也是情感,人还是那个人。”
小孩最好忽悠,至少比被家中逼得有些变态的卫其言要好忽悠。
他确实同情他的遭遇,但那不是他促成的。
哪怕他不是太子,只要卫其言家中想要造反,还是会有一个太子成为他要学习的对象。
身为储君,可不是什么圣人。
徐敏深自然也是,他去审问的,接触最多,感慨也多。
卫其言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不介意多养着,哪怕之后他恢复了神智,只要不闹,继续养着也没事。
“我问过,他表现得很亲近他父亲,可仍能看出他是惧怕的。”
在卫其言编写的故事中,在他主导的世界里,他还是很害怕这个父亲。
张流徽撑着脸听完全程,没有说话,一脸凝重,抿着唇若有所思,就连过几日办宴会气白景春的那份兴奋都没了,木着脸说:“皇舅舅他们知道吗?”
这件事似乎不是他们三人就能拍板做决定的,至少,也得告诉皇舅舅他们。
现在大昭的国事,处理的人几乎都是太子,但怎么说,宣和帝还在位呢。
“我和他们说了。”张晔点头,想到他爹那冷漠的表情,还是抖了抖,“你皇舅舅说让我们自行处理。”
他爹原话:问不出来就杀了。
冷漠、无情,到了极致。
想来也是,宣和帝的出生、长大,到最后登基,所经历的可和张晔不同,张晔有父母的爱,也有兄弟姐妹的‘关爱’,他有幸福的一家,哪怕得宣和帝教导,身为帝王应当无情,对待亲人还是做不到真正的无情。
就像对待卫其言一样。
宣和帝听完,甚至没有一点波动,对他而言这种事,解决根源杀了就行。
张晔却并不觉得杀了就是解决根源了,在他看来,卫其言是不幸的,他愿意在他能力范围内,给他‘幸’。
“那就先养着吧,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忽悠出他家里人的信息。”张流徽拍板,这是对卫其言最好的做法了。
张晔搓了搓手,感受着摩擦带来的热意,他实在不懂,大冬天的这么冷他们要聊事情为什么不在屋内。
非得在外面吹冷风吗?
是为了让脑子更清楚吗?
总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冷吧。
张晔朝着徐敏深看去,发现他一手端着茶杯喝着热气腾腾的茶水,一手捂着冒着热气的茶杯,漠然。
有样学样的再拿了个茶杯。
不忘点头,顺道对徐敏深道:“人手够吗?”
“够了,我也顺着你当初的话,把人放在娮娮的别院内,周围的庄子我也买下来了,一并归到娮娮名下。”徐敏深一边沉思,一边道:“知道这件事的人就我们几个,庄子上的人也都是这些年来娮娮救济的孤儿乞儿,对娮娮很是衷心,这事不会往外说。”
“现在最重要的一点,其实是你。”
徐敏深直言道:“你出生的时候大昭也没静下来,东邱国的探子进了宫。你也知道以前宫里多乱,舅母清理了很多,可有些桩子太深从未动过,也查不出什么。”
“舅母生产时,东邱国的探子动了,你和舅母差点在那晚没了。”
这事张流徽还是第一次听说,“那你怎么知道的?”
她不知道是因为那个时候她还没出生,但那时算着时间,大哥也还在襁褓之中吧。
徐敏深没好气道:“自然是爹娘同我说的。”
“因着这事,舅舅把你保护得很好,十岁之前,除了几个固定的宫人外,就只有朝中重臣见过你。”徐敏深声音抖了下,感受着胳膊上因冷风吹过而起的鸡皮疙瘩,忙运起内力,稳下嗓音道:“那,你幼时的画像、长了多高、学了什么,卫其言家又是怎么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苏州的事本以为这一章能写完呢,看来还有一章。
第56章 056 水衔月
朝中重臣不外乎就那几个, 宫人内侍也还在东宫,要查容易也不容易。
三人梳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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