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好嚣张: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 50-60(第17/26页)

的目光中,脸色难看的开口:“这事您还是问萧少卿吧,他恐怕知道的比我多些。”

    陆铅华见他们有话要说,行礼告辞,莫云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也跟着离开。

    开门之际,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沉痛之色。

    对上那过于伤心的表情,两人愣了下,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情。

    萧共秋扶着张流徽坐下,这才道:“前些日子,我接到了一起失踪案。”

    刚接到的时候,他也以为是一起普通的权贵案。

    这种事发生的不少,一般这种情况百姓们第一想到的会是他,也会在第一时间来大理寺报案。

    他跟往常一样正常查,多方查探下发现他离开盛京这段时间有不少失踪案,男女老少皆有,最后的源头在一家人力牙行。

    而这家人力牙行背后是谢家,淮州知州那个谢家。

    谢家也算是百年世家,这家牙行明为帮人招工,实则是为谢家招工人、仆人……

    而负责这家人力牙行的就是此次和白景春联姻的谢则年。

    最初报案的那位小娘子也是看到了谢家人力牙行招人,说是京郊附近一酒庄种的桂花太多,要招人帮忙采摘,一日工钱二十文,包住宿吃食包接包送,做满一月另得一百文,但有一个严苛的条件,只要十四岁的小娘子。

    一般帮工还是短期,一日能有十文都算多了。

    招小娘子的更是少之又少,因此不少小娘子看到这招工都很心动,想着能多挣点,这冬日也好过些。

    哪知一月过去,那些小娘子一个也没回来。

    陆陆续续,大理寺接到不少报案。

    这还是其中一起。

    也有丢了的小童,普通人家小童也是要帮忙的。

    像前些日子张流徽散布谣言,除了几个自己人,多得是小童四处吆喝唱曲,还有在人多的地方聊天的。

    谁会相信小童是骗人的呢?

    也有不少小童失踪,最后查到的源头也是谢家这人力牙行。

    其余数不胜数,只是百转千回才能查到源头,若不是官府若不是他清河郡马的身份,他也得花大力气才能碰到。

    这么多案子,要说谢家没问题他都不信。

    “这谢则年风评如何?”

    张流徽拳头握了又握,好几次在心底劝诫自己,事情尚未查清,万一这谢则年是冤枉的呢?

    她也不能冤枉了好人。

    可这风评,张流徽也很有说法,就看如今盛京中对于她的看法,谁听了不说一句‘清河郡主是实打实的仁心济世、女中尧舜’?

    这都是可操控可伪装的,就如今日,陆铅华不知道她是装的吗?

    不还是顺着她的意,装作不知道,让这谣言来得更加猛烈。

    一时间,张流徽有些进退两难。

    “谢则年此人在淮州风评很好,在淮州有一个淮州花美男排行榜,谢则年占第二,第一是谢则玉。”说到这,萧共秋面色一顿,余光瞥见张流徽满脸认真倾听的模样,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只能独自闷闷道:“自从谢郡马迎娶安远郡主后,谢则年成了第一,且直到今日还是。”

    “三四年过去,他应当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才是。”

    谢家就不为他相看?

    她不过刚及笄,皇舅舅他们就开始给她相看了,谢则年凭什么?

    就凭他是男子吗?

    张流徽本就不平和的眉眼骤然沉了下来,唇角抿紧。

    “据说谢二郎君有一青梅,身患重病,最多不过到花信年华。谢家不允他娶那小娘子,谢二郎君便一直拖着,有相看他就让相熟的兄弟前去,他也努力,谢家那些产业都是他在负责,这些年来不断扩张,也在家中有了话语权,谢家家主也就没多说,只言待那小娘子逝去他必须娶妻。”

    张流徽脸一沉,这对谢则年的青梅不好,对他未来的妻子也不好。

    这两位小娘子算什么?

    一位在世时,知晓在自己离世后,爱人会娶她人,与她人举案齐眉,生育孩儿。

    一位知晓自己的丈夫心中有一早逝的心上人,人死了,比不过也提不得,甚至每年青梅忌日、生辰,他们之间的各种日子,妻子都得周到的安排,看夫君伤心,为别人伤心。

    对得起谁?

    要她说,谢则年要是真有这么爱,出来单过娶了那青梅,谢家家主敢说什么吗?

    他现在掌握了谢家财政大权,堪比户部尚书。

    让皇舅舅革了户部尚书,皇舅舅也不同意。

    户部这么重要的地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这么好的。

    虚伪!

    “谢则年怎么说?”

    或许是张流徽的语气太过冷,萧共秋一思,便明白她为何这样生气。

    握上她温暖如春的手,细细摩挲,萧共秋率先道:“娮娮,我没青梅,也没别的交好小娘子,只有你。”

    “说这些作甚?”张流徽目光颇为不解,看不出半分悸动,反而不耐烦再问:“快说啊,谢则年怎么说的?他答应没?”

    萧共秋哑然,道:“答应了。”

    “砰!”

    随着一声巨响,萧共秋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手,再看向一旁摇摇欲坠的木桌,木然:“谢则年不仅在小娘子心中是痴情之人,在百姓眼中亦是个好人。大理寺的官员去往淮州,四处打听过,提起谢则年全是夸赞。”

    “砰……”

    这次不是张流徽拍桌子发出来的声音,而是那木桌,似乎也发现了张流徽的气焰更胜,摇摇欲坠的它直接碎了。

    萧共秋眼疾手快,忙把人拉远,这才没被压住脚。

    牵过手,正反皆仔细看过,这才继续说:“人不可能是完美的,谢二郎君这样反而有很大的问题。”

    就像他,在学子心中他虽然厉害,但也有不好的一面。

    他知道那些下属怎么同学子一起蛐蛐他的。

    不就是说他不懂变通,面对贵女交好,不愿也不知迂回些,伤了小娘子的心。

    可此事在他看来,不会有后续发展就是要强烈拒绝,好过给人若即若离之感,让人误会。

    再看郡主,名声也是褒贬不一的。

    有说她太过嚣张跋扈,一点也不似女子,不堪为郡主之尊的。

    也有说郡主秀外慧中,是最为心地纯善之人。

    可谢则年不同,大理寺去的人,在那四处问询了一月有余,也没听到一句说他不好的。

    连中立些的话他都没听到。

    世上真有这么完美的人吗?

    “去淮州吗?”

    萧共秋指尖下意识一顿,“现在?”

    “不!明早!”

    张流徽眼神愤愤,“你知道谢则年那青梅缺什么药材吗?”

    她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