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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 30-40(第17/22页)
被士兵拦下了。
“劳驾,里边是我家阿姐和姐夫,我们是牛家村的,特地回来接阿姐姐夫回村吃席的!”一侍卫大哥穿着萧共秋同款衣衫哭得稀里哗啦,拉着守门的士兵,暗自塞了十两银子,“大哥,我娘已经死了七天了,今日头七,再不回去,就见不到最后一面了。”
“还望大哥行行好。”
守城士兵掂量了一下银子,笑着塞到自己怀里,然后继续拦着:“郡主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出城!”
萧共秋默默侧头,看着手拿话本子捂嘴偷笑的女子,有些无言。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如今这地步了。
侍卫大哥扒拉着守城士兵的腿,哭着就跪了下去:“大哥啊!我给您磕头了!我娘最疼的就是我姐,临终前就想见我姐,这要是见不到,不得来找我啊!大哥!我怕啊!”
“去去去!”守城士兵把人踢开,不耐烦道:“你娘你怕什么?”
“郡主下令谁敢不从?要是我放了你离开,到时郡主治罪,还能找到你不成。”
“回去!到时候带着你姐姐夫回去给你娘多磕几个头,想必你娘也能理解。”
侍卫大哥:…信不信郡主出来吓死你。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老子气?
越想越生气,侍卫大哥一个起身,在守城士兵欲拔刀之际,再次跪了下去,“大哥,你行行好吧,我爹要是知道我没把我阿姐带回去见我娘最后一面,得打死我的。”
“滚滚滚。”
一群人收了银子不办事,拔刀而出就要将他们赶走。
马车内的张流徽放下手中的话本子,掀开两层车帘,“木榕,杀了。”
守城士兵:???
“什么人!胆敢放肆!”
木榕没受过气,刚受过了,一把夺过刚收了他银子的守城士兵的刀,三两下就把人解决了。
眼看着来的人越来越多,木榕一个飞跃上了马车,猛地一甩鞭子,马跑得飞快。
萧共秋还在办差,愁眉苦脸的将批注好的事项放到一边,又继续看下一张。
张流徽凑了过去,看得眼疼,问:“你不觉得我残忍吗?”
虽然那些人该死,穿着士兵的衣服不代表就是士兵,一看就是杀手,在他们靠近的那一刻,就有人小跑离开。
没杀那人,只是让他通风报信的。
她大昭士兵,可不敢收这种银子。
她知道,可萧共秋一届文弱书生,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
所以,在他的眼中,她是乱杀无辜的。
萧共秋懵懵地抬眸:“什么残忍?”
张流徽嘴角一抽,退了回去,“没什么,你继续。”
马车在前边跑,追兵在后边追,掀起一阵灰尘。
“郡主,三绝山要到了。”
张流徽了然,忙让萧共秋把东西收好。
刚将他批注好的纸张放进那看似灰扑扑的包袱中时,一个急刹车,没有准备的萧共秋一个后仰倒在了张流徽怀中。
不等他起身,外边木榕一声厉呵:“来者何人!”
张流徽拉开抽屉,将一柄软剑缠在萧共秋的腰间,想了想,缠了三把。
“等会儿一定记得跟着我,我做什么你做什么。”
萧共秋嗯了声,起身坐直,把包袱背好,刚要说什么,外面就传来一阵厮杀声。
他若是记得没错,外边就木榕一人,南星她们都没跟着。
三绝山他也知道,一边是高峰,一边是悬崖,前后两边皆是山。
但此刻,后有追兵,前有埋伏,所以郡主是准备带着他跳崖?
脑海中不停的开始回忆,来苏州前他看过苏州的舆图,对着周围很是了解。
三绝山…
落崖的人可无一人存活过!
“郡主,我们要不…”
张流徽拿着长剑就跳了下马车,拔剑而出,一剑一个。
想到郡主和天冬不停的叮嘱,萧共秋也跟着拿了把剑,装着文弱书生模样,颤颤巍巍地下了马车。
一道噌亮的光刺了过来,狼狈的躲开,又是一柄刀刺过来。
张流徽杀得满身是血,也不忘她的郡马,心疼地对木榕道:“你去保护郡马!”
木榕满脸沉痛:“郡主!属下誓死保护郡主!”
“本郡主让你去保护郡马!”
“郡主!”
“你敢不听令!”
“…是!”
木榕一脸愤恨地杀了过来,将萧共秋拦在身后。
如果不是时间不对,萧共秋真的很想骂人。
难怪这么多的侍卫暗卫,郡主她们选中了木榕,先是城门口的奔丧,后是誓死保护郡主,太会演了。
人数过多,很快张流徽和木榕就不敌,被包围到悬崖边上。
银面人骑着马,慢悠悠地在一众黑衣蒙面人的开道中来到了最前方,朗声道:“郡主,您若是投降,我倒是能帮您求求情,日后您还是大昭最尊贵的郡主。”
张流徽冷笑:“最尊贵的郡主?你见过谁家郡主会投降的?”
她昂着脖子,以剑代替手点在地面上,“你跪下,求本郡主,本郡主倒是能考虑考虑。”
正在演文弱书生,被木榕扶着的萧共秋差点没绷住。
眼前是什么事态?
密密麻麻看不清的黑衣蒙面人,而他们…
会武的两个,皆受了伤,还有个他…说实话,真有点拖后腿了。
一张脸在马车上被郡主涂的煞白,被木榕护着的时候,他还时不时用木榕身上的血往脸上身上抹。
看上去比打架的两人还要虚弱。
“郡主,您可能没搞清楚状况。”银面人声音冷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狂妄震惊到了,音色有些变化:“您要么跪下求我,要么…死!”
张流徽唔了声,手中的剑被她挽着花刀,“你觉得好看吗?”
银面人:?
“不懂得欣赏的蠢货!”
怒骂一声,张流徽另一只手拔出后腰的夏荷金簪朝着那胆小的银面人射去。
为防止一个暗器不中,张流徽来回甩了七八个出去。
“杀!”
打掉一个,第二个接踵而至,银面人还是中招了。
他拔下金簪,不用多给一个眼神,就知道气得不行。
木榕偷摸地低声一句:“郡马,等会儿跟着郡主啊。”
未等萧共秋答应,木榕一个飞跃,杀了不少人,一下就窜到了包围圈中间。
此刻张流徽被逼到绝境,后退一步便是悬崖。
知道要跳崖的萧共秋挥舞着剑,到了她身边,一个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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