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 20-30(第9/22页)
桌上的吃食也是天冬所做,很精致,却没在郡主府时那般好。
萧共秋满脸苍白,休整了一番后依旧难掩倦色,知道天冬是去做什么,见到她来,抬眼看去。
天冬微微屈身,在张流徽的示意下,坐到边上。
“旱情以苏州为首,周边的江州、明州、渝州、梧州等皆有所涉及,前些日子朝廷下发的赈灾银杯水车薪,这些难民皆是几州人士,除了苏州外,以渝州为最。”
“听难民所述,江州明州的官员是好官,常常见到他们带着人勘测救灾;梧州的难民则是摇头不愿意多说,我问了许多,这才得到点,不过也是没听到也没看到,好似根本没有官员在一般,连衙役也很少看见,有一个小孩说他爹是捕快,却也不见人,灾情愈发严重,他娘不得不带他离开梧州,一路北上旱灾虽有缓解,但…”
天冬皱着眉,沉默了会儿,才说:“至于渝州,百姓们深恶痛绝,渝州的难民之所以这么多,是被刺史给赶出渝州的。”
“赶出?”萧共秋抓住重点,一州刺史竟然将本州百姓赶出?
天冬点头,也没想通,这种掉脑袋,严重点灭九族的事,一州刺史不会不懂。
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此次旱灾,只怕不止是天灾了。
天冬没压低嗓音,这些话大堂内的人都能听得清楚。
萧共秋想了下,对着五加招招手,低语几声后,五加找了天冬,天冬又看向那一袭红衣的张流徽,得到首肯后这才带着五加离开。
两人吃完,就回了房间。
水少,两人也只是稍微擦洗了一下。
萧共秋刚坐下,就收到了张流徽的视线,手指蜷缩了一下,低头垂眸,这些日子他们死命赶路,他确实瘦了些。
“郡主,我。”
美目一凝,萧共秋噤声了。
莫云提个箱子推门而入,唉声叹气:“郡主,您怎么不让马御医跟着来?我这把老骨头了,经不起这样的颠簸。”
此刻的莫云,虽依然鹤发童颜,却难掩沧桑,脸上的褶子也冒了出来。
感受到屋内氛围凝滞,莫云也噤了声,默默给不敢说话的萧共秋把脉。
两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莫云抚摸着毛躁的胡须:“郡马无碍,这般赶路下,还没昏过去,看来这些日子调养得不错。”
“用喝药吗?”
“可以喝。”
“那就不喝。”张流徽摆摆手,莫云松了口气,提着箱子就跑,哪儿还看得出赶路八日的疲惫。
萧共秋听见自己无碍,没再管,低头思忖道:“旱情刚起,皇上就下令下发了赈灾银,户部工部吏部皆派了人前去,没多久他们就回来了,皆说旱情已治。后没多久,旱情再发,这些人一一下牢,皇上派遣锦衣卫前往苏州等查明情况,如那些大人所说,前边的旱情确已治,那边下了一场雨后,又旱了起来,至今,未下一滴雨。”
“锦衣卫带着消息回京,皇上又派遣了几名钦差配合几名御史前往几州治旱灾。”
去苏州,张流徽进宫找过宣和帝,知道了不少不为人知的消息,不仅她知道,还带着萧共秋也去了。
这些钦差御史,至今,找不到一个人。
尸体倒是找到几个。
“渝州刺史,我认识。”张流徽拧着眉,若有所思,“这人曾是京官,不懂变通,之前张旭定亲他家嫡女,他不愿意,大骂张旭和礼郡王,被礼郡王好一通打压。后事情越闹越大,皇舅舅便将他贬到渝州,任渝州刺史。”
“这人在人情往来上的做法不太好,但为官却有实干,之所以让他任渝州刺史,也是因为当时渝州匪徒众多,渝州官员官官相护,恰恰需要他这种人。”
“文修竹这人,不会是将百姓赶走的人。”
萧共秋并不了解,他来京三年这种事也不会有人提起,可以说非常陌生。
“如郡主所说,渝州有变。”
一个一心为民的官员,却在旱灾遍地的时候,将百姓赶走。
这时,他能不知道,一走十之八九会死在得救的路上吗?
他知道。
但他还是要这样做。
那只能是,留下,百分百会死;走,还有一线生机。
“渝州多山,匪徒众多,旱灾如此,只会更严重。”张流徽坐下,拳头紧握,思忖着该怎么做。
“郡主放心,渝州也有钦差前往。”萧共秋安慰道。
“你说谢则玉和沈德夫?”张流徽轻嗤,脸上是毫不客气地嘲讽:“谢则玉是有些功夫在身,至于沈德夫,比你还要不如,两人怕是还没到渝州,就被山匪杀了。”
不是她看不起两人,谢则玉虽是安王女婿,却也只是女婿,去的若是安王或者安远郡主还好,皇室中人,就算渝州有暗情要被灭口,也得想想,皇室的人敢杀吗?
谢则玉,终究只是婿而非子。
至于沈德夫,更别说了。
萧共秋哑然,默默道:“谢大人好歹是指挥使,又是安王的女婿,不至于。”
张流徽挑眉,没想到他还会说这话,这人在京中深受皇亲国戚达官贵人的‘暗害’,竟还能说出这话,也太单纯了点。
微微摇头,这般单纯,不把人想坏了,那还是得警惕点才是,想到这,张流徽身子一松往下倒,身旁的男人吓得连忙上前扶着。
一只不算结实的胳膊横在她的背后,速度太快,连带着凳子倒下发出沉闷的声响,门外瞬间传来声音:“郡主?”
“无事。”
张流徽脸上满是戏谑,没使劲儿,全身就这么倒在他的怀里,柔软无力,理直气壮道:“看来咱们萧大人,警惕性还不错。”
“郡主。”
萧共秋把人扶正,有些恼,用手理了理张流徽背后因摩擦变乱的发丝,又顺着她的发带将乌发弄直,心中无一点欲念,有些无奈,嘴张了又张,终于说出口了:“不可用自身安危谋事。”
萧共秋弯腰将倒下的凳子扶正,用手拍了拍,到一旁的水盆边净手擦干,再坐回凳子上时,瞧见桌上突然冒出来的木盒子。
张流徽撑着下颌,对面便是房间的窗户,此刻热风阵阵,吹得人更加的热。
感受到男人的怨念,她摇晃着脑袋,才不管这些,成亲半月,她却实实在在的了解透了这人的性子。
老古板,但一逗就脸红。
特别好玩。
“看什么。”
萧共秋叹息,他懂张流徽的意思,用手拨了拨那精致的木盒,手心的老茧淡了些,指腹用力,盒子打开,里面盛放着两个粉色陶瓷盒。
依着张流徽的交代,他从中拿起一个,盖子轻而易举地打开,淡淡檀木香飘出,莹白如玉的膏脂呈现在眼前。
萧共秋按了按,用这膏脂擦手。
指尖、指腹、骨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