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郡主好嚣张》 20-30(第7/22页)
横交错,横扫前滚,一招一式,让人眼花撩乱。
亭下,南星立在张流徽边上, 已放下佩剑,重新拿起扇子,轻轻扇着。
张流徽端着粉彩百花茶盏, 素手纤纤,左右轻摇,一边的打斗连个眼神都没给,只见她轻抿杯沿, 好不悠闲。
萧共秋慢慢放下紧张, 院中的打斗虽激烈,一招一式且都是冲着人命去的, 但…
说不出来的怪异,尤其是郡主的表现。
“郡主。”
萧共秋低声轻喊。
张流徽没理。
过了会儿, 院中为首的那人将手中的佩剑扔到一边儿,扯下面巾,一边用手扇着风, 一边撒开腿往亭下跑, “娮娮啊!你家侍卫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就盯着我下三路打!”
“哪儿有这般,忒不要脸了!”
那人愤愤道完, 已到亭下,甚至为自己倒了杯清茶,一口灌下,冰凉的水顺着下去,他慰叹一声,“还是你这日子过得舒爽。”
萧共秋眸色一暗,还未问出声,只见这满头大汗的人直愣愣地坐在了他娘子的身旁,南星佩兰等人,无一人去拦,胸膛里熊熊燃烧的烈火一直燃到了他的眼底。
遥想当初,他离郡主五步之远,郡主身边人都格外警惕。
一举一动虽小,却不难发现。
他指尖蜷缩在袖下,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他看的清明,郡主…并未不喜,反而和这男子分外亲近。
亲近…
甚至,叫的还是小名,他身为郡马,亦不敢。
萧共秋低垂着眼眸,藏了眼睫下的嫉妒和不满。
“哟~赵小将军不驻守东南了?”
赵若真不客气地从月见端来的冰水中捞起一方手帕,拧干擦洗,“还不是你成亲太快,我呀,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赶到,你堂堂郡主之尊,成亲这般匆忙。”
这谁能想到?
赵若真毫不客气地吐槽。
洗去一脸的汗渍,赵若真露出俊朗的容颜。
黑发以赤绸高束,因打斗散下几缕碎发拂过额角,眸光转来,炽烈如正午骄阳,毫无阴霾,直直烫进入心底,不容躲避。
萧共秋嘴角崩成直线,却偏要笑,在赵若真看来之际,微微颔首。
“娮娮,你这郡马长得是不错啊。”赵若真认真地打量,唏嘘摇头,从小到大的习惯还是改不了,找个郡马也是要最好看的。
哪怕这人是权宜之计,亦要求俊美。
张流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猛拍石桌,“萧共秋是你能说的!”
“啧啧——”
赵若真瞥了眼她的手,唉声叹气:“行了行了,不说这些,送你的成婚礼还在途中,不过后日你便要去往苏州,大抵得等你回京才能看见了,来前我看见了你弟,等会儿大概也要过来,你自己准备准备吧,我走了,还得回宫复命呢。”
来也奇葩,走也奇葩。
方才下饺子般的白衣人,纷纷捡起剑,随后还帮着郡主府的侍卫将打斗的痕迹抹掉,三三两两地一个跃身离开了。
不走正门。
张流徽看得满意,几年不见,赵若真还是懂她的。
萧共秋在一旁,喉结滚动三下才挤出句“郡主,方才那是…”
袖口都被他攥出层层痕迹。
“赵若真,镇南将军嫡长子,前些年去找他爹了,如今也是混了个小将军当。”张流徽满不在意,却想到了皇舅舅与皇舅母地相处,皱着眉解释道:“他这人从小就混不吝,和敏阳,也就是我弟弟,两人从小偷鸡摸狗的,今日你做了坏事我背锅,明日我做了坏事你背锅,二人如亲兄弟般,我给他俩收拾了不少烂摊子。”
说到这,张流徽有些心虚的放下茶盏,“他虽比我大几岁,我却将他当作弟弟,他的武艺真是不错,从小便比我好。明明是我先学的,明明我练得更认真,为什么他武艺就比我好?一定是他背着我偷练了!”
张流徽凑近了些,非常认真,低声道:“有一日我听闻城南有贼子诱捕清秀幼童,连忙扯着敏阳去找赵若真,你猜怎么着,他竟然拿着长枪与赵将军对战!”
“被我捉住偷练,他还不承认,说那是每一旬赵将军对他往日练武的检验,不算练武。”
“这怎么能不算!”
“还有还有…”
萧共秋听着张流徽的吐槽,接过南星的差事,眼中盛满了笑意,眸光清凉,眉眼间染上了淡淡的愉悦。
是了,这么多年,郡主若有心,哪儿还有他的事。
没瞧见郡主对赵小将军只有不服?
一手扇着风,一手端起茶杯递到张流徽红润的唇边,见她就着他的手,喝下口清茶,他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继续听郡主说小时候的事。
徐敏阳到时,见到这样一幕和谐的画面,颇为震惊。
女子笑得花容月貌,男子在一旁扇着风,两人凑得极近,女子被男子揽在怀中,两人眉目传情,似天底下只有他们两人般。
徐敏阳揉了揉眼,不信邪地看去。
女子凑得更近,男子低下头贴过去。
什么话需要贴着耳朵说!
“姐!”
女子吓得一抖 ,男子顺势一搂,本就贴得极近,这样下来那水润的唇瓣直接贴到了那白净的耳郭。
温热的呼吸直打在脸侧,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馨香。
萧共秋浑身僵硬,搂着腰的五指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长长的眼睫停止了扇动,如同木偶般直立在那。
张流徽也愣了,随即面上涨得通红。
怎,怎么就亲上了。
一向从容淡定的她,眼角眉梢也染上了一丝慌乱。
不知是何心理,张流徽心一横眼一闭,本只是微微沾上的肌肤,此刻难舍难分。
只要萧共秋更害羞,她就显得不那么害羞了!
一想到昨日只是被逗弄一下,板正的白面郎君就成了红苹果,今日这一下,他一定更加无所适从!
如张流徽所料,她贴上去那一瞬间,这白面郎君脸颊腾起薄霞,睫毛轻颤似受惊的碟,眼神躲闪,鼻尖沁出薄汗,慌乱间,唇瓣分离,对上了一双圆乎乎的大眼。
那双大眼清明,瞳孔微张,震惊后退并大喊:“好啊!我在这儿这么久了,你们竟看不见我!”
“姐!你什么时候和阿爹阿娘一样了!”
“啊啊啊啊啊——”
“我要闹了!”
“成亲都这副鬼样子吗!”
徐敏阳眉目疏朗如松,英挺剑眉下的圆眼眯着,鼻梁高直,纯色冷峻,古铜色的脸刚毅如铁,却跟个小孩似的,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哀嚎声响彻郡主府,安静许久的八哥也跟着嚎了起来,像模像样,一旁的两只大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