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好嚣张: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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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容…

    张流徽嘴角抽了抽,竟然是下一个走进御花园的是宫人还是内侍。

    好…好无聊的赌。

    还没京中各大赌坊开的话题好。

    听着八卦,时间过得极快。

    宣和帝、太子和徐敏深赶了过来,恰好听见院中的大笑声。

    那气血十足的笑,让三人都松了口气。

    宣和帝笑容满面的迈步进去:“娮娮和月月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皇后和张流徽对视一眼,默契住嘴,端茶,掩嘴,喝茶,放下茶盏。

    宣和帝坐下,扬着笑容看去。

    两人皆不语,周围的宫人却一个个憋得肩膀都在颤抖,宣和帝漠然不再问,主动同张流徽道歉:“娮娮,这事是舅舅对不住你,没察觉到。”

    张流徽刚要张嘴,就被皇后拦下。

    宣和帝正然:“无论你做不做事,为不为大昭拔除蛀虫,你都是我大昭的清河郡主。”

    “娮娮,因为是你,才有清河郡主之尊,而非为大昭做事有的。”

    太子接嘴:“对,你不知道最初父皇是想封你为清河公主的,只是吧,小时候你什么样子自己也清楚,气焰太盛,情绪上头父皇都拉不住你,根本不敢封你为公主。”

    张流徽:???

    “怎么就拉不住?”

    她小时候多可爱乖巧,休要污蔑!

    张流徽愤愤瞪了过去。

    徐敏深看着又要飘飘欲仙的某人,提醒道:“纵观前朝和大昭,光明正大抗旨还不服气要把圣旨撕碎的,你是当之无愧第一人。”

    徐敏深伸出大拇指。

    张流徽默默收回眼神,思绪也往前移。

    好像确实有这件事。

    那时她才几岁来着,刚开始学鞭。

    去了盛京郊外的一个县里,恰好碰到了一个蛀虫害人,那怎么忍得住?

    一鞭子就抽了上去。

    豆蔻姑姑让她抽了几下,拦着她说让皇上来处理,和她讲大道理。

    那时,她能懂得什么大道理?

    字都不认识几个,怎么也不听。

    那阿婆穿的衣服满是补丁,手中提着还有一只烤鸡,一看就是难得能吃上的肉食。

    被那蛀虫打到在地踩碎了不说,那阿婆也是进气少出气多,满身的血痕。

    她更是生气。

    后怀安大官过来传口谕,她不听,誓要把那蛀虫抽死。

    那些官员侍卫,谁敢拦她?

    就她那不管不顾的模样,不怕她把人打死了,怕的是拦的时候她受了伤。

    怀安大官和豆蔻姑姑劝,她不听。

    佩兰姑姑在旁边偷摸和她说怎么抽人最疼。

    小张流徽听得眼睛亮亮地,平日里练鞭嫌都没劲儿想方设法逃课的某人,此刻舞得虎虎生威。

    当地官员没招了,快马加鞭又上报,最后来了圣旨。

    小小的张流徽眼珠一转,看着那明黄的圣旨,进了一个绣铺拿过剪刀就给剪碎了,还理直气壮道:“没有圣旨!”

    人小小的,胆子大大的。

    当地官员大气不敢出,最后蛀虫被她揍得和那阿婆一样时,太子紧赶慢赶地来了,把人抱着不让动,这才制止了小小年纪就敢剪圣旨的清河郡主。

    回忆到这,张流徽嘟嘴呢喃:“谁叫小时候,皇舅舅和我说那东西不是管束我的?之前他抱着我坐在案桌前,怕我弄脏了案桌,不还用那圣旨给我垫着坐?”

    那怎么能怪她?

    不认字的清河郡主,从小拿圣旨当垫子坐的清河郡主,当然不把圣旨当回事。

    小张流徽还嫌弃圣旨坐着不舒服呢。

    宣和帝再次被皇后瞪了眼,太子和徐敏深只当不知。

    徐敏深暗自叹气:他就说娮娮现如今这性子与他无关吧。

    宣和帝咳咳两声,转移话题道:“你还真和萧共秋有缘,你可知道当时你抽的那县令害的人是谁?”

    张流徽想了想,她是查过的,能对得上号的只有一人,“收养萧共秋的婆婆?”

    宣和帝颔首:“朕查过,萧共秋亲生父母是从西北逃难来的,那时朕刚接下这烂摊子不久,周边国家皆是大举入侵,大昭边疆民不聊生,很多难民朝着盛京而来。”

    “萧共秋的父母就是那时来的,一路上活下来的就只有萧共秋了,到了萧家村,被村长发现,那时还是个襁褓中的娃娃,被他父母压在身下。”

    “后来就被萧家村一户外来的老婆子收养了。”

    “这人村里都叫她宋阿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个一两章吧,就成亲啦~

    第20章 020 赐婚啦

    光秃秃的小院中, 唯有一棵长势喜人的大树。

    树枝参天,炎热的夏日里, 这院内唯有这处能凉快些。

    五加正站在树下,听着树上颤鸣的吵闹声,额角背脊满是汗渍,刚换的衣衫再一次的打湿,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晒得偏黑的脸颊往下滑,滴落在泥土地上, 还没看清那湿润的泥土,就又干了。

    五加幽幽叹气。

    他实在想不通,郡主府住得好好的, 锦衣玉食,郡主也未赶人,大人马上就是郡马了,干嘛还要回这破院子。

    好久, 五加没体会过这么热了。

    在郡主府, 大人待的地方皆凉爽。

    那冰块,跟不要钱似的摆在大人身旁。

    他也跟着享福。

    可惜啊, 可惜…

    五加掀起衣摆,擦着那也不要钱似的汗水, 整张脸都皱巴了起来,一股子汗臭味。

    往前迈几步,五加抬头看天。

    那太阳亮得刺眼, 光晕一圈又一圈, 看得人直发昏。

    他连忙跑去水井边上,看着水则上的标记又下降了点,开始担心了起来。

    这些日子, 每日看不出变化,过几日便能清晰地看出水则下降。

    京中许久未下雨了,不知其他地方又是怎样的光景。

    再不下雨,去年水灾,今年难不成还要旱灾。

    五加越想越害怕,心中在担忧,手上却不停,端了盆冰凉的井水进了书房,换下那盆已经变温的水。

    五加再次叹气,大人怎么就想不通呢。

    郡主多好。

    这圣旨什么时候下啊,他五加也想享福。

    又开始发愣,时间过得很慢,终于熬到太阳藏起,再不会炙烤大地时,萧共秋回来了。

    五加迎了上去,“大人…”你可热…

    不用问了,五加将话吞了回去。

    萧共秋此刻,浑身衣衫都快能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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