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兄觊觎后: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 100-110(第18/23页)

未骑过马,以致于他不知夫人的骑术也这般精湛。

    但转而想到,夫人的骑术定然是那宋侯所教授,他的心中便涌起莫名的酸妒来。

    转眼间谢柔徽拾级而上,走到大门处, 齐韫挥去脑中的胡思乱想,亦步亦趋。

    守门下人不知二人身份,动作粗鲁地伸出手,齐韫飞快地挡在谢柔徽面前推开他。

    谢柔徽掏出腰牌示意, 那守门的下人半信半疑地凑近了看,看清的瞬间脸上骤然变色,谄笑请二人入内。

    谢柔徽问道:“那孩子在哪?”

    下人不敢隐瞒, 指了一个方向。

    谢柔徽沿路走过去,脚步越来越快,到了尽头触目所及不过一间稍显简陋的平房。

    房内隐约传来孩子的哭嚎声。

    那门从内上了锁,谢柔徽砰砰拍了两下,却不见有人来开门,屏息听了数息,里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还有窸窣的动静,那孩子的哭声渐弱,似被闷住了般。

    谢柔徽愈发着急,拍门的力气大了些,可门内的人胆子极小,打定了主意装死,就是不理睬她们的招呼声。

    齐韫在后面看着谢柔徽开口与门内人商量,不免着急,于是上前道:“我来吧。”

    谢柔徽说不动屋内的人,只好后退,只看着齐韫用什么法子。

    齐韫走至门前,看着那不甚结实的两片木门,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上去。

    咣当一声巨响,门板猛地撞上墙体,震得粉屑纷纷下落。

    两人直闯入内。

    一名仆妇坐在床前,惊恐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她吓得脸色煞白,谢柔徽只安抚道:“莫怕,我们奉首辅大人的命令来接回孩子。”

    谢柔徽将腰牌递过去,可仆妇盯着看了会儿,抬起头道:“我不识字。”

    还是齐韫上前,一把将她扒拉开,在厚厚的被褥中翻找,惊喜道:“孩子在这!”

    那孩子半个身体被捂在棉被里,这么热的天气,汗水将贴身的衣物都浸湿了,满脸通红,哭得撕心裂肺。

    那仆妇叫道:“那匣子里有钱,别动这孩子,他的身份非同小可,你们两个人别乱来!”

    这田庄每日外来人并不多,齐韫行事率性粗莽,只怕是被那仆妇当作了劫掠钱财的强盗。

    谢柔徽让人高马大的齐韫退后些,换自己上前,那仆妇眼中的防备便稍弱些。

    她安抚道:“我们确实是柳府的人,若不然门子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我们进来?你听,外面巡逻的人都在呢。”

    仆妇这会儿冷静下来,看她的穿着气度不似寻常人,不知是柳府中的哪位贵人,只怕已经冲撞了,因不善言辞便默默退到一旁。

    谢柔徽终于如愿将孩子抱在怀中,轻轻晃着,手在背心拍了两下,嘴中呵着温柔的小调。

    那孩子便慢慢地安静下来,乖巧地贴着谢柔徽的胸口。

    齐韫看那孩子生着一对黑润的大眼睛,脸蛋又白又嫩,便忍不住做了个鬼脸逗弄,那孩子竟咯咯笑了。

    他高兴道:“好可爱,圆乎乎的,这是谁家的孩子?”

    谢柔徽用手背试了试孩子额头,温度已经降下来,应不是发热,而是刚才在被子里捂久了,便放下心,抱着孩子便要出门去。

    齐韫见夫人没有回答,便特意等着她先出门,而后走到那仆妇面前问道:“我问你,这是谁家的孩子?”

    仆妇看了他一眼,硬巴巴道:“我不知道。”

    齐韫笑了,从袖管里取出手掌大的一把匕首,右手握住剑柄拔出来。

    剑刃在仆妇面前一晃而过,泛着雪亮的寒光。

    齐韫收起在谢柔徽面前一贯的率真无邪,眯着眼睛冷笑:“你若不说我便割下你的舌头。”

    仆妇游移不定地望着他。

    片刻后,屋内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戛然而止。

    过了会儿,齐韫悠闲地走出来。

    谢柔徽在不远处的门下抱着孩子浅笑,等他走来便问:“什么事耽搁了会儿?”

    齐韫道:“那仆妇担心丢了差事在屋里头哭喊,我便安慰了她,给了些银钱给她傍身。”

    谢柔徽颔首,“多谢你,我这一次心血来潮来接孩子,只怕对她们造成影响。”

    “夫人这么客气做什么?”齐韫咧着唇笑,探头再次向孩子看去。

    只是这一回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逡巡与打量。

    这孩子不知多久不得安眠了,被谢柔徽搂抱在怀中不多时竟已睡了过去。

    那双眼睛虽闭上了,可眉眼形状中依然能看出些模糊的影子。

    原来这就是那个一直被安置在听松园里的孩子。

    长得确实像首辅大人。

    从前他一天两趟往那边送水,起初总能听到那孩子的哭嚎声,那些个奶娘嬷嬷们宁愿围在院子里唠闲嗑也不去哄孩子,只一名年轻的小丫鬟勤勤恳恳。

    他猜测这孩子与生母都不受首辅大人喜爱所以才落得这副光景。

    只在心中同情可怜了数息,便又如常地去做自己的事了。

    后来,这孩子被送出了听松园,但到底被送去了何处他就一概不知了。

    眼下从仆妇那得知了这孩子的身份。

    他除了感到同情之外还泛起些许诡异的感觉。

    夫人虽与首辅大人是兄妹,可为何夫人对首辅大人的孩子这般怜爱?

    夫人抱着孩子出门,他便始终跟在一旁,偷觑着夫人的细微的表情变化。

    夫人抱着孩子的姿势如此娴熟,还有她偶尔低眸看向孩子的眼神,那唇角浮现出满足的微笑。

    他自幼被母亲卖到教坊,从未体会过那专属于母亲的慈爱与温柔。

    但这一刻,他却从夫人的身上感受到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但这种猜测很快被他挥散。

    怎么可能?

    夫人与首辅大人是兄妹啊!

    两人疾步走到田庄大门处,将要返程时忽而想到一个问题。

    他们两人是乘马而来,可这孩子年幼,禁不住马匹奔跑时的剧烈颠簸。

    齐韫想到什么,忽而道:“夫人跟我来。”

    他来时特意仔细打量了四周,记得右侧停着几辆马车,那些个马匹养得很好,都膘肥体壮的。

    寻路过去,果然如此。

    他走至一辆马车前,用鞋尖踢了踢那轮子,对着车夫道:“下来。”

    车夫正准备卸笼头下值回家,回头看了看他,“你谁啊?”

    齐韫没甚耐心地便要伸手拽他下来。

    “齐韫!”

    身后传来低柔的一声。

    他忽而想到夫人正在后面看着,便转而掏出几枚银锭子给那车夫,“这些足以贴补你的损失,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