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兄觊觎后: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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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柔徽道:“别急,先站在马的左前,脚踩进马镫,对,就是这样,扶稳鞍子,右脚点地借力,起跳!你瞧,这不就成功了吗?”

    齐韫骑在马背上兴奋道:“夫人何时来的?”

    “才到呢。”谢柔徽指点他,“双腿别死夹着马腹,放松些,将缰绳握在手里。”

    齐韫自她手中接过缰绳,指尖无意中触碰到那柔软细腻的掌腹,登时周身如火在烧般。

    齐韫擅舞,腰腹力量强,对动作的领悟能力也极强。

    她稍加点拨,半日时间,齐韫就能策马慢跑了。

    他骑在马背上高举双手,迎着灿阳恣意笑着。

    那一刻,她却被刺目的阳光逼得睁不开眼。

    齐韫驱马近前,低声问道:“夫人怎么哭了?”

    他跳下来,手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给她。

    她没接,只狼狈地撇开头,“没事,只是忽然想到些旧事罢了。”

    齐韫沉默了一会儿,陪着谢柔徽坐在石杌上,说道:“我从前在教坊学舞时,经常遇到不公的事,三天两头被罚,压力大到想哭,我就知道不能再忍下去,会憋坏身体,然后我就先躲起来痛痛快快地哭一场,然后再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

    谢柔徽问:“都做些什么?”

    齐韫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就是放开了大吃一顿,吃得肚皮撑得圆溜溜的,就没时间想那些伤心事了。”

    谢柔徽被他逗得直笑,终于没有了泪意。

    齐韫暗自松了?气。

    “走吧。”谢柔徽起身,对他笑道:“继续教你骑马。”

    谢柔徽的骑术算不上高超,但算是一名良师。

    因她极富耐心,即使他反复犯些小毛病,她也会不厌其烦地为他一一指正。

    若他学得认真,谢柔徽也会不吝夸奖。

    齐韫未曾想过,夫人与坊间传闻的一点也不同。

    据说夫人的出身并不好,但却得以高嫁入宋府,得了人人艳羡的婚事,后来还仰仗着夫君的军功,成了侯夫人,有了诰命。

    可后来,宋侯遭难,夫人便毫不犹豫地和离出府,与宋府从此撇开关系。

    世人皆道夫人是个自私薄情的冷血女子。

    说她趋炎附势,嫌贫爱富。

    可齐韫觉得真相不是那样的。

    至少他所认识的那个夫人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

    世上所传,不一定都为真。

    待他从神游中回来,发现不知何时谢柔徽竟在盯着他看。

    谢柔徽问道:“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齐韫慌了下,随便扯了个借?,“在想晚上会吃什么。”

    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对。

    果然,夫人以袖掩着下半张脸,眼睛弯弯似月,是在笑他罢。

    夫人肯定以为他是贪吃鬼转世了。

    他有些羞赧,自相识起,他就未给夫人留下什么好印象。

    夫人放下袖子,问他,“你都喜欢吃什么?我院里的厨子手艺很不错,现在回去可以让他们先准备着。”

    齐韫被偌大的惊喜砸昏了头。

    夫人这样尊贵的身份,又怎么会允许他这般低贱的人同席用饭?

    他连自己何时跟着夫人走入内院的都不知,飘飘然似脚底踩着棉花。

    那顿饭食不知味,他多数时间低着头,偶然一瞥,便看到夫人坐在身侧安静用饭的模样,不知为何,内心疯狂跳动,脸上也烫得吓人,草草吃了三分饱就停筷了。

    夫人见状,还以为是饭菜不合他的?味,还柔声道:“待下次,我让他们做些别的菜式给你。”

    齐韫回去后,同屋的人拉着他问来问去。

    “夫人好看吗?”

    “你小子是不是要飞上枝头了?”

    “长了张漂亮脸蛋就是好,讨女人喜欢。”

    他们都认为齐韫要做谢柔徽的入幕之宾了。

    毕竟那些个郡主贵妇私下里豢养面首的也不少见。

    齐韫却不理他们的打趣,反而觉得这般想是在亵渎夫人,薄怒道:“夫人没有这样的想法,你们不要胡说。”

    可众人非但不信,还嘲他装样。

    他也不再解释,洗漱后便缩在被子里偷偷回味白日里的相处片段。

    其实他也有些拿捏不准。

    为何夫人会对他这样好?

    为何夫人常常看着他的脸发呆?

    明明他初次来府上时,夫人便拒绝了他的讨好。

    夫人并不想收用他。

    难道夫人是将他视作弟弟吗?

    他揉了揉脸,莫名有些不爽。

    但想到夫人看他骑马时,双眸专注而明亮。

    他就偷偷笑了。

    至少夫人是对他有好感的。

    他下定决心要练习骑术,决不能让夫人失望。

    他舞技卓绝,从前在教坊时便脱颖而出,刨除天分问题,还有就是他极能吃苦,从不怕累。

    眼下他决定学骑术,便没日没夜地钻研,反复练习。

    故而当夫人再度来演武场时,他竟已经能骑在马背上做一些有难度的姿势。

    诸如他突然从马背上消失,在谢柔徽的惊叫声中,他驱马兜了一圈,原来整个人都藏在马腹另一侧,只靠一只脚勾着马镫,还有时间朝谢柔徽送去一笑。

    又或者他直接站在马背上,整个人挺立如松,迎风猎猎。

    谢柔徽拍手赞叹。

    炫技成功,他单手撑着鞍子跃下马背,心里的骄傲满得要溢出来。

    谢柔徽道:“你现在的骑术已远远超过了我,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

    齐韫急得没时间后悔,视线疯狂扫过四周,定在那些挂在墙上的弓箭,福至心灵,道:“夫人教我射箭吧,我自小便羡慕那些负弓游猎的人,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学。”

    他表现得太急切,谢柔徽疑惑地在他脸上多看了两眼,他便轻轻地将头转向另一侧,半边脸滚烫。

    可谢柔徽却未追究,只答应道:“好。”

    齐韫不免呼吸窒了瞬,雀跃着去取弓箭来。

    谢柔徽接过那沉甸甸的长弓,指尖在上面抚过,待摆正姿势,整个人都染上了几分凌厉的气势。

    她凝神拉弓搭箭,眼睛盯着那远处的木靶。

    齐韫忽然想到,谢柔徽嫁给了宋侯,而宋家正是靠着军功起家的,骑射功夫自然精绝。

    而谢柔徽作为宋侯的妻子,少不了耳濡目染,受宋侯亲手指点。

    他不免想象那画面,英武男子拥夫人入怀,自背后扶着夫人的手臂调整姿势,教她如何挽弓,如何瞄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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