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 90-100(第15/24页)
手让他去做,左右也翻不出我的掌心。”
他侧眸问:“柳文卿可暗中见过小皇帝?”
侍从摇了摇头,“皇上曾秘密召见过他一回,但被他拒绝了,皇上气得不轻,生了三天闷气,但也不敢怎么样。”
梁王闻言哈哈大笑,“看在他听话的份上,便让他多活两年好了。”
翌日上朝,满朝文武垂手等候,不见梁王,但凭承熙帝催促,皆不发一言。
梁王姗姗来迟,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径直走至那距龙椅不过五步距离的椅子上落座。
臣子奏报述职,承熙帝刚一开口,梁王便赫然打断,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承熙帝乖觉闭口。
但羞耻与不甘填满胸膛,总得有个发泄的途径。
回后宫后,他犹豫了刹那。
新皇后是梁王的亲族,被安插进后宫,不过暗中行监视之事。
承熙帝十分厌恶现在的皇后,但不敢表现出来,只在月中和月末例行公事地去皇后寝宫一趟。
于是承熙帝直接去了惠妃那。
惠妃自从皇后的位子上主动退了下来,便被迫搬到了冷宫边上居住。
但承熙帝不嫌麻烦,没用銮驾,步行过去。
他与惠妃少年结发,感情深厚,每次当他郁结于心,难以忍受之际,都是惠妃柔声小意地为他纾解情绪。
深夜,值夜的丫鬟和太监昏昏欲睡。
承熙帝就与惠妃躲在帐中抱头痛哭。
第二日,承熙帝起床,又是那个表面光鲜的小皇帝了。
惠妃目送他出门。
而后,皇后命宫女端来避子汤,浓厚的一大碗,下料扎实,闻着便恶心透顶。
惠妃喝完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样的日子何时到头,自己生不出,却让我们也……”
她本来以为没人能听到,恰巧伺候她的宫女就背身站在阴影处,听了个清楚。
只这一句话就坏了事。
皇后未向皇帝请示,竟私自处置了惠妃。
待承熙帝得了信匆匆赶来,惠妃已引咎“自裁”。
承熙帝抱着她冰冷的尸身守了半夜,待确认她再也不会醒来后,承熙帝松开手,摇摇晃晃起身,竟猛地抽出墙上挂着的利刃,握住剑柄,竟要去闯皇后寝宫。
侍从劝了许久,从外面递来一张纸条,上面描了一枝细柳,侍从眼前一亮,便道:“得救了。”
他飞快地将其献给承熙帝。
承熙帝展开一看,只寥寥数字:勾践尝胆,十年生聚。
方才那炽热欲冲出头顶的怒火便一寸寸地熄灭,冷却。
他将那纸揉成一团,塞入口中乱嚼,眼中含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7章
谢柔徽被安排住进了柳显章同院中的一个厢房内。
因柳显章说内院的下人守口如瓶, 在这居住更加隐蔽,不会暴露她的行踪。
她没有多想,直接搬了进去。
晚上, 玉茉和梳儿就被东纨领进来。
三个人汇合, 玉茉十分激动:“那天我们先回到了客店等着, 谁知道过了没多久茶房就跑过来说程家出事了,官差看守住了大门,说府里出了人命, 谁也不让进, 我们找不到小姐都快急死了, 还好遇到了东纨,他就将我们带到府里来了。”
有了熟人相伴,谢柔徽焦灼等待的心定了定。
待夜露更深时,一群人挑灯而入,柳显章阔步走在最前, 衣衫猎猎吹动。
谢柔徽从厢房里奔出来。
柳显章摆了摆手,东纨躬身将灯笼交到他手中,然后跟随其余人快速退下。
柳显章执灯走到妹妹面前,看她神态清明,不似刚刚睡醒, 问道:“一直在等我?”
谢柔徽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只点了点头。
因为她注意到,即使昏暗的光线也掩盖不住哥哥脸上的疲惫。
哥哥应该是一直在为她的事奔忙。
柳显章将灯笼的提杆换到另一只手, 然后用右手握住她的,将她带进正房。
一边走,他一边说:
“王爷将此案交给了我去办, 于是可顺理成章地越过锦衣卫,交由刑部先审,幸运的是,我与刑部尚书相熟,可免去对她们用刑。”
“宋瑛犯了谋叛,属十恶重罪,按律株连父、子、孙三代,女眷可免死,但要流放或充入教坊司为奴。”
“别紧张。”柳显章让谢柔徽先坐下,而后自己解着襟扣,脱下外袍,“我以本案仍有疑点为由,暂时将她们关押在府里,只让人把守着,虽不能脱罪,但至少不会吃苦,待过阵子风声平歇,我再慢慢想些别的办法。”
谢柔徽嗫嚅着,未开口时,柳显章便已笑道:
“放心吧,我命官差不许苛待她们,只是暂时被关在府里出不去而已。”
“王爷也并未想赶尽杀绝,只睁一只眼闭一眼,日后还是有运作的余地。”
他总是能先一步看穿她的心中所想,然后将她所疑虑的难题都解决得十分完美。
谢柔徽不免有些愧意,毕竟哥哥才进门,还未喘口气歇一会儿,便被她揪着交待这些事。
她为哥哥斟了一杯茶敬上。
柳显章接过抿了一口,稍润了润唇。
谢柔徽又殷勤地接过茶盏放到一旁,而后熟稔地走到椅后为哥哥缓解疲惫。
一双手小心翼翼地覆到肩上,尝试地摸到颈侧,认真感受着布料下的形状,而后开始力道适中的揉按,不时问他:“这样可舒服些?”
柳显章失笑:“你竟还学了推拿按跷?”
谢柔徽颇为自傲,“是呀,宋瑛每次出征回来,身上的肌肉都紧绷绷的十分酸痛,我便为他推拿松缓,久而久之便熟练了。哥哥累了一日,小腿肯定不适吧?待会我再为哥哥按按腿。”
柳显章唇角的笑意淡去了,握住妹妹的手,让她坐在身边,“不必按了,我的肩膀好多了。”
两个人一起坐了一会儿,谢柔徽不停看着窗外,夜已深了,可哥哥这会儿怎么就猜不透她了?
谢柔徽坐立不安,柳显章却只端起杯子来呷着茶。
最后谢柔徽还是忍不住了,问道:“可有宋瑛的消息了?”
柳显章摇头,“仍没有头绪,我还在查。”
谢柔徽就没再说其他的,只颔首:“那就劳烦哥哥了。”
柳显章忽而抬手,拇指在她眼尾处搓了搓,意味深长道:“下午哭过?”
谢柔徽撇开头,“没……没有。”
眼尾殷红,脸颊也粉扑扑的,肯定是躲起来哭了一场,而后望眼欲穿地将他盼回来。
只可惜,他未给妹妹带回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