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兄觊觎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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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紧紧盯视时,她真有股欲丢下碗筷不管不顾地避开的冲动。

    便是出去淋雨也比这般上刑的感觉强。

    饭毕,柳显章让下人将厢房收拾出来。

    厢房里东西都齐全,随时打扫着,只是一直未有人住进去。

    所以房间很快便拾掇利落了。

    偌大的院子,除却那成群的仆役丫鬟,其实真正的主子只有柳显章一人。

    两人与柳显章客套了几句,牵手进屋。

    才掩上门,某个人原形毕露。

    方才还站得笔挺,这会儿却好似骨头都没了,沉沉地压在谢柔徽身上。

    谢柔徽推他,他便故意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沙哑道:“别躲,让我先抱抱,想死我了。”

    他这副缠缠腻腻的模样哪里还像个上阵杀敌的大将。

    谢柔徽满足他,紧紧勒住那劲瘦的腰,脸蛋迈进他结实的胸膛乱蹭,“抱就是,让你一次性抱个够,直到你腻了为止。”

    两个人腻歪了好一会儿,宋瑛一直堵在心底的那口气方才泄出,他握住她的右手不住地捏,从掌心捏到指节、指尖,耷拉着眼皮,懒洋洋道:“我这满心都是你,路上片刻不敢歇,就是急着回来见你,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你在亲手喂他吃药,衬得我倒像个外人了。”

    谢柔徽踮起脚,亲了亲他不愿屈就的下巴,“哥哥他孤身在外,亲人都在涁州,我若不理他,他就真的很可怜了。”

    宋瑛反问:“那用得着跑到卧房里给他喂药?”

    这句话酸味甚重。

    但他拈酸吃醋却也正当。

    因他本就是她的夫婿。

    谢柔徽搂住他的腰撒娇:“你知道我只将他当作哥哥的。”

    同为男人,宋瑛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

    他的唇边终于见了点笑意,“信你一回。”

    他俯身。

    谢柔徽仰头,温顺地献上自己的唇。

    宋瑛重重地亲她,待她气息不稳时,略抬起头,低声警告:“你心中牢记着这道界线,若有一日越了线,可记得,我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

    谢柔徽重重地咬了他的下唇,嗔怪道:“醋坛子。”

    两人亲密拥吻的身影映在窗纱上。

    夜晚,柳显章披衣坐在桌前,挽袖提笔,明明将要书写的内容俱在脑中,可他却莫名地怔愣了许久,直到笔尖的墨经过漫长等待而凝落,在纸上染了偌大一颗黑点。

    整篇即将收尾的文章便彻底报废了。

    他将笔撂下,指尖按住抽痛的前额。

    东纨劝道:“主子还是早歇吧,今个夜里头凉。”

    柳显章这回没有拒绝,撂下笔,洗漱后换了衣裳躺在榻上。

    只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在昏暗中盯着帐顶,雨势渐小,院内仅水花声。

    前额疼到麻木。

    不知过了多久,

    他起身,走过去推开了窗,寒凉的空气迫不及待地扎入。

    他看到厢房处依然灯火通明,眸中却落了暗色,手指不由自主攥紧了窗柩。

    小夫妻久别重逢,此时此刻会在房中做什么可想而知。

    可他既不能阻止,便是作为兄长去嫉恨酸妒也是得隐在人后的。

    额前袭来阵阵刺痛,如剜骨般。

    他站在阴影中,额前青筋暴起,偏生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便显得尤为诡异悚然。

    心中的怨毒肆无忌惮地侵占,有如实物般流淌而出。

    白日里三番五次的比较又有何用?

    谢柔徽待他亲近不错,可他占得始终不过是兄长的位置。

    还要等多久,才能让妹妹成为自己一人的所有物。

    他原以为自己耐心很好,可以等到妹妹幡然醒悟。

    可如今,他却连一时片刻都忍不下去了。

    厢房里的空气都似火烧的一般。

    两人草草洗过一次澡便滚到了榻上。

    谢柔徽发尾还在滴水就泛起了困。

    宋瑛用大布巾给她包住头发悉心擦拭,然后轻轻地用手指给她梳理头发。

    谢柔徽舒服得闭着眼睛哼哼。

    宋瑛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起身去将布巾搭在架子上。

    烛火摇曳,谢柔徽迷迷瞪瞪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偶然瞥到宋瑛背后蜿蜒着一道伤疤,凹凸不平,十分狰狞。

    她霎时清醒,跑过去确认。

    那是一条深深的横亘在整个后背的疤痕。

    即使愈合了,依然留下鲜艳而可怖的印记。

    就算她没上过战场,也知道这种伤是会致命的。

    可宋瑛在信中从未提及过。

    她急了,扶住他的脸追问。

    宋瑛甩了甩头,拂去汗湿黏在脸上的发丝,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可说的?”

    “说出来也是让你们替我担惊受怕。”

    “鞑子偷袭,是王爷用刀鞘替我挡了一下,但还是被砍伤了,当时是流了点血,不过早没事了。”

    “你多摸摸,我喜欢你心疼我的表情。”

    越说便越不正经。

    谢柔徽趴在宋瑛后背,用唇一点点安抚着那道伤疤。

    她后悔了,后悔让宋瑛去宣府。

    两人在房里几乎折腾了一宿,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

    雨过天晴,空气尤为清新。

    宋瑛毫不掩饰餍足的神情,迈进阳光里。

    谢柔徽走出来时粉面含羞,领子下半掩着诸多暧昧红痕,腰腿酸软无力般还要宋瑛伸臂搀扶。

    柳显章没有出面。

    东纨说他昨夜吹了冷风,病情加重了,不便出来。

    宋瑛嗤笑一声。

    谢柔徽担心哥哥,想去看看。

    可宋瑛哪里肯让她去,“文卿身边那么多人盯着呢,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八成在休息,别过去扰了他。”

    谢柔徽只好作罢。

    两人乘车打道回府。

    宋瑛回家,最难掩激动的竟是宋夫人。

    她紧紧抓着儿子的双臂,不断检查,待确定儿子四肢健全,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势,方才放下心。

    榻上的宋维庚提前收拾过,十分整洁,脸上容光焕发。

    宋夫人道:“你父亲这两年恢复得不错,连大夫都说有好转呢。”

    宋瑛见父亲虽瘦了许多,可精神却不错,也放下心,对父母说着自己在边关时的事,说到亲手斩杀鞑子首级,俘了那几个重臣,以此领了军功,得以晋升,也算为父报仇,一股傲气油然而生。

    宋维庚却缓缓摇头道:“我不需要你为我报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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