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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 60-70(第17/20页)
“我想嫁给他……我喜欢他……”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他了……”
柳显章撑在妹妹上方,胸膛剧烈起伏。
阖了阖眼,掩去眸中的辛酸悲痛。
他缓缓起身坐在一旁,指节用力地揉按着额角。
最后,他扯来被子给妹妹严严实实地盖住。
床下一地狼藉,酒水混合着碎片蔓延到四处。
他重新点了火烛,弯着腰,一片片地去捡碎片。
尖利的瓷片刺破掌心,血线滑下。
他靠着刺痛彻底清醒过来。
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妹妹此刻就躺在被子中,脸颊潮热,轻浅地呼吸。
他险些毁了一切。
第二天,谢柔徽是在自己的房里醒过来的。
宿醉后,她头痛欲裂,甚至一时没清醒过来,只呻|吟了一声用双手按住了头。
还是听到声音的玉茉匆匆跑过来,扯开幔帐,将谢柔徽扶坐起来,让她靠着垫子,然后伸手替她揉按抽痛的太阳穴部位。
丫鬟听吩咐端来醒酒汤。
因汤一直在小炉子上温着,随用随取。
谢柔徽不喜欢那股酸溜溜还腥甜的味道,只皱着眉小口小口抿着,吃药似的硬生生逼着自己将那一大碗汤都喝尽了。
喝完虽觉得没那么晕了,却有一种反胃的恶心感。
她仰靠着软垫,闭眸休息。
玉茉一边替她揉按一边埋怨道:“小姐说好去告辞的,怎么喝得烂醉?”
谢柔徽一回忆昨晚的情景便头痛,只好问她,“我是怎么回来的?”
玉茉道:“昨天奴婢瞧都半夜了,小姐却还一直没回来,正想去找呢,结果大公子将您抱回来了,小姐您在大公子的怀里睡得烂熟,怎么叫都叫不醒,大公子只好走到您的卧房来,将您放到床上,您一挨床结果睡得更香了,大公子见您没事也就回去了,奴婢就叫了两个小丫头一起给您擦身换衣。”
谢柔徽前额一抽一抽的疼,依稀想起昨夜似是闹得不怎么愉快,换了个姿势坐着,却牵动手臂,肩膀处与衣物挨蹭处竟似被纱纸刮过一般,冷不丁窜起刺痛。
她悄悄解开衣裳瞧了一眼,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玉茉拿来帕子,她快速放手,一边偷瞄着玉茉脸色。
玉茉坦然地给她擦脸,似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小姐可问了吗?”
谢柔徽嗯了声,“问什么?”
“奴婢可否跟着小姐一起走?”
看到谢柔徽懵懂的表情,玉茉似是早有预料,只叹了一口气,“小姐竟忘了讨奴婢走吗?奴婢还是自己去求大公子吧。”
因谢柔徽宿醉,原定早上出发的马车便拖延到了下午。
母女俩从后门走出来,正要上车时,颜镜棠似是看到了什么,握了握女儿的手,道:“我在车上等你。”
谢柔徽回眸,视野里有一抹青衫,长身玉立,静静地站在门槛后。
她向母亲点了点头,然后低着头长长吐出一口气,扬起笑脸,向那道身影走去。
他面上的神情一如往常,沉静温柔。
谢柔徽揉着肩膀娇嗔:“哥哥怎么喝醉了酒便咬人?我回去后肩膀疼得厉害,揭开衣裳一瞧,真是吓了一跳。”
柳显章歉意道:“对不住,昨夜贪杯喝醉了,肩膀还好吗,用不用敷药?”
谢柔徽摇摇头,“没事,就是有个牙印。”
柳显章低眸,视线寸寸扫过,没有在她脸上发现任何异样。
她昨晚喝醉了,似是完全忘记了那时发生的事。
谢柔徽黑色的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忽然坏笑一声,将柳显章推到门后,抓起他的手臂,褪去碍事的宽大长袖,低头咬住。
再次抬起头,上面留个深深的齿痕,圆溜溜的,能看出她的牙齿很齐整。
柳显章笑着看她。
她哼了声,笑道:“算我还回来啦。”
她向来不记仇,因有仇当场就报了。
柳显章垂下手臂,用袖子遮住了她留给他最后的印记。
“谢家的祖宅被我买了下来,你们若不介意便先住进去,我已经和车夫打好招呼了。”
“只是你们两人独自在外生活,实在危险。”
“看家护院、起居服侍、账务记录、杂物清理等都需要人手。”
“我给你指了些得力的下人,都是原在我那院里伺候的人,能信得过。”
“还有,我看玉茉那丫头伺候你用心,也就一同随你去吧。”
谢柔徽想了想,道:“梳儿的腿伤也快好了,就让她跟我一起坐车走吧。”
柳显章怔了下,同意了,“好,有合适的人选你都可以讨走,随你喜欢。”
他从袖中掏出一叠纸交由给她。
“这是柳家原定出给你的嫁妆,我又添了些。”
“还有原先给了你的地契田产也一同带走。”
“在外生活处处都需要钱,这些能保证你和颜娘子自力更生,不必再仰仗旁人。”
仅仅不过半日。
他从容不迫地为她谋划好了去路,让她无忧无虑地踏出柳府,不必为了前程东奔西顾,不必为了生存而去攀附旁人。
即使她马上要嫁入宋府,于亲缘上与他从此再无瓜葛。
他还是悉心为她铺好了路。
谢柔徽攥着那一叠厚厚的纸,狼狈垂首,遮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开口,却掩不住浓重的鼻音,吸了吸鼻子,对他千恩万谢。
柳显章笑着摸摸她的发顶,“一路小心,若有事便遣玉茉来找我,这段时间我都在。”
谢柔徽一步三回头地登上马车。
柳显章站在门前目送她们离去。
她搬离了柳府,下月也即将出嫁。
但没关系,一切都还不晚。
他会慢慢证明,他才是为她遮风挡雨,唯一能全心信赖的依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颜镜棠携一纸和离书出了柳府, 同时带走了那即将成婚的女儿。
此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成为了涁州人津津乐道的谈资。
比起颜镜棠自请下堂,人们更愿意相信是颜镜棠惹恼了柳同勋, 这才惨遭被休弃。
颜镜棠虽美艳无双, 可她毕竟不是碧玉年华的小姑娘了, 还二嫁过,怎么可能会主动离开柳府那个舒适的富贵窝。
说着说着便提及了她那待嫁的女儿。
酒馆茶肆里的闲汉们嘴上没个把门的,以富贾权贵们的私事为噱头, 在酒桌上插科打诨, 酒酣耳热之际渐渐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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