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兄觊觎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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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谢柔徽脚尖踮起、蜷缩,一阵阵酥麻窜过脊骨。

    宋瑛捧住她头的两侧, 指腹摩挲细腻如瓷的肌肤, 挺拔的鼻梁不时戳到她的脸颊。

    通常两人会在失控前及时喊停。

    可他们几天未见, 干柴烈火,烧穿了理智。

    已到春日,衣衫减掉了一件又一件。

    她很快就感受到了不妥,挣扎起身。

    偏偏宋瑛还察觉她欲躲开时,双手钳住了她的腰。

    宋瑛的喘息变得又重又急, 眸中是她从未见过的神采。

    就在此时,车厢外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柔徽。”

    “你的荷包忘在我车上了。”

    两人顿时被泼了一盆雪水般。

    谢柔徽猛地站起来,捂住嘴唇。

    好似被家中长辈发现了自己与异性亲密时的尴尬感袭来。

    在外面复又提醒一遍后。

    她慌乱道:“麻烦哥哥交给长吉吧。”

    话一出口,又娇又颤。

    一听便知方才在做些什么

    她愈发羞愧,狠狠地瞪了一眼宋瑛。

    宋瑛支着腿, 漫不经心地笑。

    长吉一路小跑从远处过来。

    不知怎的,明明这位小柳探花斯斯文文的,连站在马车一侧浅笑递来荷包的模样都分外清隽温和,却莫名让长吉有些胆颤。

    长吉双手接来荷包, 目送小柳探花登车离去。

    车夫挥鞭,马车重新启程。

    因今日与谢柔徽一起出来,柳显章便特意叮嘱东纨去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 让妹妹坐得舒适些。

    回府时,车厢中却只剩了他一人。

    原本空间适宜的车厢愈发显得难以忍受的空旷寂静。

    一些片段会止不住地从他眼前闪过。

    谢柔徽在席间频繁向宋瑛投去的目光。

    她看着宋瑛时会微微翘起的唇角。

    她明显偏向宋瑛的身体重心。

    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令他分外在意。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掏出怀中珍重保存的香囊。

    他回了涁州后,谢柔徽便将其亲手送给他。

    她说:“哥哥莫嫌弃,自你离开后,我便一直苦练女红,如今的绣活虽比不上绣娘,但比从前可进步了许多,你瞧瞧,这香囊上我还绣了你的名呢。”

    指尖缓缓摩挲过那凸起的丝线。

    东西虽小,但胜在精巧细致,她还别出心裁设计了新颖样式。

    她肯为他花心思,他自然很高兴,便舍不得佩戴,只时时揣在胸口处。

    可今日三人小聚,宋瑛来时,衣摆处却也悬挂着一只香囊。

    无论是花色、针脚、做工还是材质,都与他的这只几近无差别。

    他可以断定,两只香囊出自一人之手。

    他目力极佳,两三米外甚至能看清墙上字帖的蝇头小楷。

    宋瑛抬腿落步,香囊起伏,让他看清了上面不止绣了一人的名字。

    宋瑛

    谢柔徽

    仅是定亲,谢柔徽便迫不及待地向全天下宣告对宋瑛的所有权。

    此举还能是因为什么?

    原来她那日百般推拒,屡次将话题绕过婚事,不是另有苦衷。

    而是女子娇态,羞于提起。

    柳显章推开窗墉,车厢内吹入阵阵凉风。

    他眺望着飞速掠过的远景,侧脸阴沉晦涩,毫不犹豫地将上一秒还攥在手心的香囊掷出窗外。

    父兄吗?

    竟是这二字阻了他。

    日头西沉,天擦黑时,谢柔徽方才回府。

    丫鬟挑灯在前开路,时不时提醒:

    “姑娘留神脚下。”

    “姑娘看着台阶。”

    “姑娘慢些。”

    不怪丫鬟多嘴,因谢柔徽从马车下来时眼波潋滟,双颊粉红,唇上好似有淡淡水泽般,走了几步路,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丫鬟猜想小姐一定是喝了酒。

    谢柔徽转道向正房过去,“走,去看看哥哥好些了吗。”

    休息了一下午,应该恢复精神了吧?

    下人进去禀告,却是东纨走出来,满面歉意道:“公子已经歇下了,姑娘明日再来吧。”

    谢柔徽瞄了一眼窗口。

    若是歇下了,怎么卧房还烛火通明?

    柳显章每天要见很多人。

    涁州大小官员、族中亲眷、昔日同窗和夫子们。

    谢柔徽明白频繁的人情往来会消耗很多精力。

    既哥哥现在不想见人,她也不好勉强。

    谢柔徽回了厢房,摘了衣裳就扑到次间的罗汉榻上趴着。

    玉茉端着醒酒汤走进来。

    谢柔徽闻见那股酸溜溜的味道马上捂住鼻子,“快拿远些。”

    “这得趁热喝了才行,要不明天早上醒过来准头疼。”玉茉走近,一晃眼,看见了谢柔徽此刻的模样,马上明白过来,“哎,那个丫头,还说您喝了酒呢。”

    她将碗搁到桌上,戏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罢。”

    谢柔徽不理她的调笑,接过来湿巾帕擦了擦脸,问:“怎么不见梳儿?”

    “奴婢瞧她的样子不好,今日送她去了趟医馆。”

    “她的腿伤这么严重?”

    “是啊,腿伤得很重,她却一直干忍着疼,我怕耽误了,便强带着她去医馆了,大夫说是外伤,勤上药,别碰水,在床上养些日子就好了。”

    “怎么伤到的?”

    玉茉摇头道:“不知道呢,我问梳儿,她就只说是摔的,但奴婢看不像摔伤,唉,梳儿这个人,成日里跟个闷葫芦一般,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柔徽道:“钱若不够便从匣子里拿,你知道钥匙在哪。”

    成亲前,除了买新衣裁布料,她还需要置办许多大宗的物件,不可能每样都亲力亲为去采买,便将钥匙交给玉茉,让她掌管钱匣子,再分给下人们去分拨采办。

    除了这些,她其实还需要绣制许多东西放到嫁妆里一齐带到夫家去。

    时间迫近,谢柔徽念着清单上那长长一串名目,直皱眉头,这得绣到猴年马月?

    颜镜棠见了便笑道:“莫急,像这些被面、枕套、嫁衣等大件的绣活,我都安排给了绣娘去赶制。”

    不等谢柔徽脸上露出笑容。

    颜镜棠又补充道:“但那盖头得你亲手绣。”

    出嫁那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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