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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 50-60(第14/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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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是个太监。
太监不是去了势吗?
怎么会对女子感兴趣?
她原想继续保持着遇事不慌的沉静态度,可她年纪尚小,面临的又是位尊权重的人。
就像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头悬铡刀,她做不到淡定,本能地想去哀求对方,求他们放过自己。
可心知这样做除了引来嘲笑,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最后挣扎:“放过我娘。”
刘大人笑着执杯,“看你肯不肯答应了。”
谢柔徽乘车回到家后,梳儿对她道:“夫人也回来了。”
她又匆匆去正房里找她。
颜镜棠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正低着头整理用来做掩饰的布料,见女儿来了,便问她:“快来看看,可有你喜欢的?”
谢柔徽见柳同勋不在屋里,开门见山道:“娘,你今天怎么回来晚了?”
颜镜棠一笑:“遇到一位从前交好的官家太太,许久不来往了,不想在绣坊巧遇了,她十分热情,留我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便拖拖拉拉到现在了。”
谢柔徽将金簪拿出来,颜镜棠惊讶道:“我还以为丢在路上了。”
谢柔徽将金簪塞到她手心里,强颜欢笑道:“我在门口捡到的,娘,最近城里不太平,总出事,这段时日还是先不要外出了。”
颜镜棠发觉女儿的状态不太对,整个人都紧绷着,眼底布满了血丝,拉住她问:“出了什么事?”
谢柔徽揉揉眼睛,“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头疼,我回去歇歇。”
颜镜棠柔声道:“若有什么事就与我说,别瞒着我,纵使我出不了什么力,也能帮着你想法子,一个人钻牛角尖,非逼疯了不可。”
谢柔徽随便抱起一匹丝绸,沉得往下坠,给旁边的丫鬟递过去,将红通通的眼睛藏起来,好歹忍住没哭出来,“娘放心就是,我能出什么事呢?”
等她回去后,坐在榻上发呆,整个人有一种麻木的痛觉。
从前在家时,父母总说她是个爱哭的女孩。
事实也是,她确实很爱哭,情绪一激动,便要掉眼泪。
到了这里后,还是没能改变这个习惯,动不动就哭鼻子。
但现在,她没哭。
即使委屈与懊悔如浪潮袭来,她依然没哭。
遇事总想靠着别人,在家时靠父母,在这里靠柳显章,自己总没个担当。
所以,她忍住没哭,同时也决定靠自己将这事扛下来。
玉茉走进来,反手掩住门,后背就靠着门板,呆呆道:“怎么就惹到了那人?怎么办?去告诉柳大爷吧。”
玉茉做丫鬟做了十多年,遇事便想着去禀告主子,心里头是没主意的。
谢柔徽幽幽道:“连夏同知和府台都需恭维他,就算告诉柳叔叔也无济于事。”
玉茉忽然想起什么,疾步到桌前抄起纸笔,“干脆写信给大公子,他那样聪明,一定会想到办法!”
笔头舔了舔墨,按在纸上,还不待继续书写,便被谢柔徽拦住,“不行。”
那人权势滔天,还有督公撑腰,她虽在内宅,可也知这些人是他们绝对惹不起的。
柳显章毫不知情,还在用心准备春闱。
柳显章苦读了这么多年,才名远扬,那么多人都看好他。
她也一直坚信,柳显章最后会金榜题名。
这一切,不能被她一人给毁了。
玉茉哭着摔笔,“难道就任人宰割吗!”
刘大人在她临去前,给了她一个忠告。
若她配合,送她一场富贵。
若她不配合,家破人亡。
就在她已下定决心时,陪在刘大人身边的女人说漏了嘴。
“将来有貌美如花的母女二人共侍,刘大人岂不冷落了奴家?”
谢柔徽让玉茉去找迷药,花费了重金。
听说这药粉下到水里无味无色,能让人昏睡过去。
但谢柔徽没告诉玉茉,她除了带迷药,还在手臂上绑了一把尖刀。
这刀是她去铁铺,亲眼盯着那铁匠锻造的。
淬火后的刀身红光逼人,经过那重锤反复敲打,火星四溅。
她呢喃道:“锋利些,再锋利些。”
直到成品出炉,散发出一股寒意。
那铁匠道:“已经足够锋利了,说是削铁如泥也不为过,你个姑娘家要这等凶器做什么?”
谢柔徽握住刀柄一抽,迎着阳光,扫视那薄如一线的刀刃,满意地付了钱,对那铁匠道:“用来杀猪。”
铁匠将肩上抗的工具往墙角一靠,只当她不想说实话,这会儿拿了钱心情好,便配合道:“杀猪可是个讲究活。”他抬手比划了下,“得瞄准猪的胸口,一刀刺进要害,将血慢慢放空了,若是下手的地方不对,那猪的劲可大,一脚就给你蹬翻了。”
谢柔徽道:“我记下了。”
她用细绳将短刀牢牢地缚在左手臂上,然后垂下宽大的袖子,任谁也看不出她藏着何物。
她答应了那刘大人,但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件事。
于是刘大人给了她几天时间。
她用这几天时间准备了两样东西,藏在身上。
她不机敏,没什么出身,遇到这等事,只能笨拙地去守护她所在意的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8章
刘裕庆因公到涁州, 期间也收了此地大大小小官员的不少孝敬,腻歪了酒宴上各路熟稔于风月的美人□□。
他想起那日,生得花容月貌的少女, 纤弱垂首, 咬着唇瓣允诺他, 看似恭敬乖巧,可膝上那一双素手却攥得死白,藏不住骨子里那份倔强, 实在让人食指大动。
这女子初次, 虽生涩, 但要多一重那欲反抗,又无力自保的复杂情愫。
他开始畅想,在自己的调教下,少女的脸上会绽放出更惑人心智的神色。
约定那日,刘裕庆乘车到了酒楼。
上前招待他的小厮十分面生, 长得又高又壮,语气也略生硬了些,一问,果然是新到的学徒。
刘裕庆今日心情好,懒得与他计较。
那小厮将他迎到楼上道:“姑娘来了半晌, 就在里面。”
刘裕庆得意一笑,手中捏着她的身家性命,她果然不敢不配合,抬步要进去, 可那小厮竟大胆地拦住了他。
身后十数个随从怒目相向。
小厮作揖道歉:“是那小姑娘的意思,她虽愿意伺候大人,但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请大人委屈些,独自进去就是。”
“哦,知道害臊。”刘裕庆摸了摸滑腻无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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