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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 30-40(第4/19页)
打的半张脸也已涨到紫红,泪珠夺眶而出。
美人垂泪,未叫柳泽盛怜惜,反而还是刘大人率先开口劝和:“罢了,强迫的反倒没意思了。”
“多谢大人体谅。”柳泽盛低下头,方才的谄笑转瞬即逝,喝道:“刘大人为你说话,还不快谢过刘大人!”
画霜委屈地从地上爬起,抱着琵琶头也不抬地对主座方向低语了声“谢谢大人”然后紧步走到了柳泽盛所指的角落处。
那里摆着一张紫檀圈椅,别无它物,并不是宾客该坐的位置,显然是专为她准备的。
画霜泪眼婆娑地坐下,身上一阵阵发寒,动了动僵硬的手指,起初还因太过害怕而走了音,但多年的习惯使然,还是渐入佳境,找回了感觉。
画霜嗓音甜媚,虽才哭过,染了些低哑,却增添了别样风情,妖而靡靡。
刘裕庆酥了半边身子,合着调子轻轻击掌,片刻后,他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
一直紧盯着刘裕庆反应的柳泽盛随即松了口气,低声道:“刘大人若喜欢,那柳某便忍痛割爱,将美妾赠予给刘大人。”
刘大人指着他道:“你呀,真会投其所好,将我的喜好摸得门清。”
江宁的提督织造太监刘裕庆,不好金钱好美妇。
这是柳泽盛花费了几万两银子买来的结论。
白花花的银子流水似的供奉过去了,可刘裕庆始终不肯松口彻底允诺他。
关系着柳家是否能垄断一方的货源。
柳泽盛想到若能排除万难,大获成功,不仅柳家有了排场,他也能在老太太那得到一字半句的赞言。
与之相比,一个姨娘又算得了什么。
时至此时,他不仅未有半点后悔,还庆幸着画霜能得刘裕庆的青睐。
柳泽盛找了个借口,在退出房间时,对画霜似警告似逼迫道:“好好伺候刘大人,若刘大人有半点不满,便要你好看!”
画霜惊恐地丢了琵琶,看着眼前这个步步逼近的陌生男子,扑通跪在地上向他磕了三个响头,“妾身已嫁过人,身子粗笨,容貌不堪,求大人饶了妾身。”
刘裕庆兴致勃勃地看着她求饶。
多少富贾官员为他献过美妇。
被他玩过的那些个女子之中不乏名门内眷,放不下名节,也是这般哀声求饶,更有甚者还以死相逼。
可最后又能如何?
刘裕庆欣赏过了,慢悠悠地踱步到墙角,屏风后摆着一柜子的器具,都是柳泽盛采买来的,应有尽有,调教这样的□□最是趁手。
柳泽盛沉默地守在门口,只听到里头的女人左突右撞,而刘裕庆则享受这种猫抓耗子般的刺激,围追堵截,屋内声音一时不断。
背后的大门砰的被人砸响,可门早已被柳泽盛从外锁死了,画霜推不开门,绝望哀求道:“二爷!求您看在我们往日情面上,看在贱妾为您生育过一个女儿的份上,绕了贱妾这一回吧!求——!”
凄厉的喊叫戛然而止,她似是已被拽到房间深处。
刘裕庆重欲,可身为太监,却无法与寻常男人一般行事,只能依赖器具折磨女子,以此泄欲。
这一次,他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
门开后,散了一室的馥郁糜烂。
刘裕庆纾解后满身轻松,拍了拍柳泽盛的肩膀,而后阔步离去。
柳泽盛进门,在房间深处的地板上找到了满身狼藉的画霜。
她赤身裸体趴跪在那里,三魂七魄去了一半,雪白胴体上布满痕迹,若不是鼻间还在轻轻喘息,柳泽盛甚至怀疑她已经死了。
柳泽盛从地上捡起碎布似的衣裳勉强包裹住她,问道:“还能走吗?”
画霜的眼珠微微一动,凝在他残忍薄情的面孔上,喉间哇的一声,酣畅淋漓地吐了满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柳泽盛留在天泰酒楼处理好了残局, 彼时已到了后半夜,再度上楼来,画霜果然已经哭累了, 终于安静地昏睡过去。
于是柳泽盛命仆妇用地毯将她卷起来抱到了马车上。
两名仆妇手脚麻利地将画霜搭抬到车厢里, 放下时, 画霜昏昏沉沉地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刺目的火光中却骤然从外凑近一张脸,低沉威胁道:“今日的事你若敢透露出一点, 我就要了你的命。”
昔日枕边人, 如今却如索命的恶鬼般骇人, 画霜不等他说完,猝然瞪大了双眼,双手胡乱推搡面前的空气,尖叫后缩,整个人都在瑟抖, 也不知到底听清了没有。
柳泽盛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柳府人多口杂,万一走漏半点风声将来麻烦重重,于是唤来车夫,命他先将画霜送到城中的一处外宅里看守着。
而且看今日刘裕庆那副餍足的模样, 保不齐还与画霜有后话。
车夫扬鞭,车轮碾压过路边的青苔,很快便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这些时间,他为了这件事, 耗费了不知多少精力和金钱。
光刘裕庆那,就赔了不少笑脸。
而画霜作为他最后一张底牌,献出给刘裕庆后, 却依然看不到什么效果。
那刘裕庆老奸巨猾,就是不肯给个准信。
再这么耗下去,他非得被榨干油水不成。
柳泽盛低头进到轿子里,面色已然变得铁青。
不能坐以待毙了,刘裕庆这人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总得借机抓住他的把柄,反将一军,要不然他不可能老实地信守承诺。
将近天亮时,柳泽盛的轿子才回府。
庞氏已在榻上辗转了几近一宿,忽然看到窗纱外透出灯笼的亮光,一骨碌猛地爬起,待确定是柳泽盛带着下人们正朝正房这走来,一时有些喜不自胜。
待柳泽盛风尘仆仆地进门时,候在一旁等着伺候的竟不是丫鬟,而是刚从榻上爬起的庞氏。
她已将擦脸的湿手巾备好,递过来后,又绕到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解下外袍,闻到刺鼻的酒味后也只柔声道:“炉子上温着醒酒汤呢,我这就让丫鬟端过来给二爷。”
柳泽盛本已困倦难耐,可看到这古怪异状,还是诧异地侧了目。
若放在从前他一进门,庞氏定然要问东问西,若知道他喝酒了,还要阴阳怪气一番,闯到画霜的房里去质问,非得闹得大家都不痛快才好。
怎么今夜是吃错药了?
可看庞氏双眸晶亮,两颊染着红晕,泛着春情的模样。
柳泽盛甚感腻歪地撇过头,懒得再理睬她,匆匆解了衣裳,擦了擦脸,端来醒酒汤仰头喝下。
待拾掇好,两人平躺在榻上,柳泽盛将被子拉至胸前,浓重的睡意上头,却听到庞氏在床帐内轻声道:“今日是我失态了,明日就去给画霜妹子赔个不是,还望二爷别记怪我。”
依照庞氏悍妒的性子,下午时又被柳泽盛当众给个没脸,不去将画霜撕下一层皮来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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