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兄觊觎后: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 20-30(第2/20页)

来看你们的。”

    她背了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放了全部身家,离开的身影伶仃消瘦。

    “别走!”

    谢柔徽扑上去拽住她的包袱,颤着嗓子道:“我去想办法,我去想办法,不会让你走!”

    一炷香的时间后,谢柔徽独自走上了去往沁风堂的路。

    思来想去,她也只能厚着脸皮去投靠柳显章了。

    她为将柳显章视作及时雨的心态而感到可耻。

    可她又实在不忍心看到玉茉被她连累而沦为牺牲品。

    求人这种事,到底一回生二回熟。

    这段时间她也经常来沁风堂送东西,守门的护卫都眼熟她了,看她空着手匆匆而来还有些惊讶。

    其中有个年轻人多看了她两眼,被她纳罕回视后,红着脸道了声“谢谢。”

    见谢柔徽圆圆的小脸坦露不解,他解释说:“您上回做的糕点很好吃。”

    谢柔徽稍愣了下,脸上虽还带着笑,可心里头却不知是什么滋味。

    那糕点,她可是专程送给柳显章的。

    是柳显章吃剩后赏给下人了吗?

    还是嫌恶到一口未动就直接丢给他们了?

    这二者之间的区别可谓是天差地别。

    那糕点可是她虚心求教了师傅,失败了数次,用了好几天才做出来的,挑了一碟最完美的装到食盒里,送过去的时候还带着热气呢。

    谢柔徽走了几步,想回去问问,但护卫正到了交班的时辰,那个年轻人已经走了。

    罢了,何必纠结这个。

    总是说心意到了就好,东西送过去就是人家的了。

    她干嘛老是纠结柳显章如何处置那些东西的。

    今日无风,阳光也暖融融的。

    枝叶凋零得差不多的大槐树下蹲着一人。

    柳显章难得穿了一身张扬炽烈的红衣,墨发束成马尾垂在背后,发尾却调皮地翘起来。

    虽与平时的风格迥异,却不难看。

    她轻唤了声,“显章哥哥。”

    对方愣了下,头也未回道:“闭嘴。”

    那声音暗哑,似是伤风受凉了。

    柳显章的语气从来不会这么生硬。

    谢柔徽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她缓步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对方察觉她在接近,立即压着嗓子道:“别过来!”

    简单的三个字,对她的不耐烦已显而易见。

    她颤抖地攥紧拳头,想转身就走,可心里头却强撑着一口气。

    万一有什么误会呢?

    她这样想着,便开口问道:“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令显章哥哥如此生厌?”

    情绪激荡下,她的嗓音也情不自禁地拔高了。

    与此同时,她看到树根处似是蹦出了一个活物,通体黑得发亮,身体两侧闪着一点金光,飞速钻入草丛中了。

    树下的人“啧”了声,撑膝站起。

    谢柔徽这才发觉自己竟认错了人。

    那人站起后,身形与柳显章完全不同,虽年纪差不多,可那人的肩膀更宽厚些,肌肤是常年接触阳光的小麦色。

    他回过头,剑眉星目,是英朗的长相,眯了眯眼,盯着她道:“我不是让你闭上嘴巴了吗?瞧!把我的金翅大将军吓跑了,你赔得起吗?”

    金翅?大将军?

    谢柔徽有些愕然地看向草丛位置。

    草丛深处传来响亮的虫鸣适时打破了她的困惑。

    这个人原来是在捉蛐蛐儿。

    真是的……多大年纪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

    谢柔徽心里所想不自觉带到了脸上。

    “你是什么人?”对方上前两步,眼风挟裹着她,“穿着打扮倒不像丫鬟,也不是柳家的两位小姐……”

    他忽然露出一抹坏笑,“你是柳显章的童养媳?”

    “我是柳叔叔的干女儿谢柔徽!”

    他好像认识她,下巴点了点,“就是你啊,显章哥哥长显章哥哥短的,喊得倒是亲密,看不出小小年纪就满腹心机的,厚着脸皮扒住柳显章想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招人烦啊?”

    他与柳显章关系不错,对柳家的家事也知晓一二。

    作为晚辈他不便评论柳同勋,但作为柳显章的好友,他还是感到不平。

    谢柔徽垂下眼皮,“那是我和显章哥哥之间的事,恐怕与你没有关系。”

    她和对方素昧平生,不知为何他竟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既然柳显章不在,院里又多出这么一个失礼的人,她便想打道回府。

    可那人眼风一扫,带着轻蔑的笑问:“那个造型奇特的香囊是你送给柳显章的吧?”

    前两日他和柳显章同坐一辆马车,冷不丁看到对方袍摆处垂着一个极不相称的香囊。

    一看就是新手绣的,绣线歪歪扭扭,图案丑陋无比。

    香味倒是马马虎虎。

    他不知柳显章怎么把这种玩意儿佩戴在身上,于是开口问了一句。

    柳显章闻声低头,却足足沉默了三息。

    车厢外传来东纨诚惶诚恐的道歉声。

    原来是他们出发时太仓促,东纨手误拿错了桌上的香囊,两个香囊颜色也差不多,再加上他没仔细瞧正面,才闹出这么一场乌龙。

    柳显章倒没说什么,动手解下香囊随手放到了一边。

    那香囊以后也没再出现过。

    再加上东纨明里暗里说过谢柔徽总来给主子送东西来。

    他便一下子猜出来那香囊到底出自谁的手笔。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很是怀疑谢柔徽的目的。

    不过,好友的性子向来疏淡,不把这种小事放在心里。

    被他撞见了正主,还不好好奚落一番,也替好友出出气。

    不知他哪句话正中靶心,恰好说到了谢柔徽的痛点,谢柔徽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与阁下无关!”

    他见对方生气的样子像个小羊犊似的,若是头上有两根犄角,闹不好就要冲过来顶他了,心里头发笑,嗤了一声,“那香囊丑死了,有时间练练绣工吧!”

    嗯,报了金翅大将军的仇,畅快!

    他转过身蹲在草丛里去找大将军。

    谢柔徽瞪着那背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住怒火,安抚自己,莫生气,莫生气,不要与这个幼稚鬼一般见识!

    背后“嚓嚓”的脚步声,柳显章带着东纨走进来,正见她直愣愣戳在院子中间。

    东纨殷勤地将她往屋子里让。

    柳显章则走去了草丛那,与方才那个人交谈起来,形容亲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