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 20-30(第19/20页)
柳老夫人想起她的母亲,心中实在厌恶,可长辈之间的事,本不应牵扯到一个孩子身上。
“她有恩于柳家,不必忌讳着她娘亲,一码归一码。”
王妈妈笑道:“是啊,老夫人心善,连她都想到了,只是不知您要如何奖赏她……嗐!这么个小姑娘也够不容易的,十一二岁的年纪吧,在贼窝里硬是待了好几日,还不知受了多少苦呢!”
经她出言提醒,柳老夫人眉间一凛。
柳老夫人这些时日一直挂念着长孙的伤情,竟一时大意将这桩事遗忘了。
一个容色过人的女孩,被绑匪带走了数日,回来时身上显然带着伤,可她随身的丫鬟护得甚严,不让人轻易近身。
如此遮遮掩掩的态度。
谁又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匪徒都是穷凶极恶之辈,什么事做不出来?
如今涁州都知道了这桩绑架案,再封锁消息也已然迟了。
“不行。”柳老夫人断然道:“不能继续留她在府里,她会连累咱们柳家未出阁的女孩清誉。”
王妈妈连连颔首,斟了一杯茶递到老夫人手边,“您向来思虑周全,只是太过心善了,按老奴说,不是要赏她吗?到时候就给点钱,划过去些丫鬟小子伺候着,给她在外置办一个宅子,让她搬进去住就是了,这还算亏待她不成?她要知道了恐怕还得找您谢恩呢!”
“可……若是同勋回来了。”柳老夫人还是有点顾忌。
王妈妈又继续劝说:“大爷和她毕竟没有血缘,而且这等小事,大爷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待大爷调任回来,大概也得些时日,到时候木已成舟,大爷还能责怪您吗?要是那个女人闹起来,想把孩子接回来也都随她,反正到那时候,大家伙也都把绑架一事忘得差不多了。”
“就听你的吧。”柳老夫人疲倦阖眼,将这件事交给她去办。
这件事要办得不着痕迹,不能太过张扬。
要不然,旁人还不得纷纷议论柳家老夫人是个忘恩负义之辈。
王妈妈决定待大公子伤愈后再办。
柳显章在府内养病,身上的伤好了大半后,便又重新捧起了书本。
东纨刚办完一宗差事,却不急着走,立在桌案旁挽起袖子添茶磨墨,把本该做这些的小丫鬟晾到一旁不敢吱声。
柳显章看了他一眼,将书扣在桌上,淡道:“有什么话说吧。”
东纨抓耳挠腮,一副心事被猜中不得不说的为难状,磨蹭了会儿才附耳说了几句。
老夫人和大公子都是主子,却也分亲疏。
可要他当着大公子的面说三道四,好像是要挑拨这对祖孙俩的关系似的。
若不是谢柔徽间接帮了大公子一次,他才不肯蹚浑水。
柳显章听完后反应平平,只吩咐道:“我都知道了,此事暂且不要传出去。”
东纨低声喏道:“是,小的一定管住嘴。”
这意思,应是不让他透露口风给枕竹居吧,可大公子既没说管也没说不管,若是放手不管的话,枕竹居的人还不知怎么迎接这意外的“惊喜”。
枕竹居这些天其实忙得热火朝天的。
柳老夫人让嬷嬷和小厮抬了不少东西来,包含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十分齐全。
玉茉打开箱笼时,眼里都在冒亮光。
老夫人赏下来的物件无一不奢丽精致。
于是玉茉叫上梳儿,先将这些东西登记在册,然后又命小厮将其搬到库房里。
玉茉似乎比谢柔徽还要高兴,“奴婢细数过了,金银细软就有不少,日后也能为小姐添做嫁妆,充门面。”
玉茉高瞻远瞩,谢柔徽却没想得那么长远,只让枕竹居的下人去挑一两件心仪的带走。
玉茉见状又开始劝她,“小姐您不先挑一挑吗?”她将嘴贴到谢柔徽耳朵旁,悄声道:“是不是得给宋公子表示表示?”
这已经是玉茉与她说的第三遍了。
从她一醒来,玉茉就反复提及宋瑛,对他赞不绝口。
只道她和柳显章昏迷后,还是宋瑛独自守着他们等来接应的援兵,忙里忙外的好几日都没好好休息。
“而且小姐您昏迷时,宋公子还来看望过,送来一瓶祛疤的药膏,您手臂上的伤口能恢复这么快,都得感谢宋公子。”
“宋公子当时送完药就急着走,奴婢眼尖,看到宋公子手指被弓弦伤得血肉模糊都没来得及包扎,却先过来给您送药。”
那日的情形太过危急,柳显章在匪徒手里,随时有性命之忧。
宋瑛负着长弓,来不及带上护具,千钧一发之际数次开弓引箭,所以才将手指伤成那副模样。
到底承了宋瑛的情,谢柔徽觉得是该表达谢意。
可宋瑛的父亲是三品参将,又一直跟随梁安王率兵打仗,多少人想巴结宋家,只怕宋瑛想要天上的月亮,都有人想法设法给他运过去。
宋瑛自然是什么都不缺,她若挑拣自以为金贵的物件送过去恐怕就露怯了。
脑海里闪过宋瑛凝眸拉弓的肃容。
谢柔徽马上就有了主意。
宋瑛是使弓的熟手,日常训练也离不开弓箭。
那些个造价高昂的弓箭她送不起,也没过多研究。
不如送他个实用的小护具,专而精巧,价格适中,也能看出她是花费了心思的。
谢柔徽接下来一段时日就都花费在了准备这份心意上。
她带着玉茉几乎将整个涁州城跑遍了,货比三家,最后在一家铺子里选中了对虎纹金臂鞲。
解决了目前的一桩要紧事,回去的路上,谢柔徽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但在离枕竹居还差着几十步时,谢柔徽突然顿住了脚步,指着相邻的一个竖起来的烟囱道:“这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烟囱里还冒着滚滚白烟,底下屋子不时有下人进出。
玉茉欲哭无泪道:“小姐您可算发现了,膳房搬过来得有四五天了。”
谢柔徽大吃一惊:“好端端的他们为何要搬到这来?”
玉茉大吐苦水,原来府里有好几处膳房,而这个膳房原在府里的东南角,那儿离主子的居所都远,僻静不吵人。
可东南角那处还有个池塘,如施小姐最近不知怎么,突然迷上了培植睡莲,往那边跑得勤快了。
如施小姐好洁净,嫌那膳房的存在玷污了睡莲,就做主让膳房的人另择地方通通搬走。
这不,好巧不巧的,膳房最终落户到了枕竹居旁。
只是,膳房的人每日天不亮就外出采买食材,到点便开始丁朗咣当的忙活,而且油烟味经常弥漫到枕竹居这处来。
玉茉挂着两个黑眼圈流泪道:“奴婢住的那间屋子离膳房最近,您瞧,从他们搬过来起,奴婢就没睡过一个整觉。”
谢柔徽道:“可找过他们谈谈吗?”
“第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