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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岭南王妃她只想种田》 40-50(第11/18页)
分水闸确实也很重要,于是她迟疑着点点头:“那就好,昭姐姐,我这就跟你去。”
这边的众人如蒙大赦,目送她跟着王若昭离开后齐齐松了口气。
田大牛望着黎清禾逐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又是担忧又是抱怨地嘟囔起来:“王妃这么好的人,怎么有人会用那般恶毒的流言中伤她呢!”
而那头去分水闸的路上,黎清禾还是忍不住道:
“昭姐姐,你不觉得今天大家都很奇怪吗?”
王若昭笑得温婉:“或许是岭南地头的天气实在太热,大家太关心您、怕您累着,所以动作有些夸张。您如今要操心的事太多,确实要注意休息啊。”
这话听着在理,王若昭下一句又自然地岔开话题,说起分水闸尺寸的细节。黎清禾便也按下疑惑,专心同她讨论起正事来。
又是忙忙碌碌一天,待黎清禾洗去身上尘灰后,已是晚膳时分。
窗外暮色渐浓,蝉鸣不止。
谢知珩一面替黎清禾布菜,一面状似随意地问:“娘子今日又去看水渠了?”
黎清禾点点头,想起今晨的怪事,忍不住倾诉起来:“说起来今天大家都不知是怎么了,态度奇奇怪怪的。”
“哦?怎么个奇怪法?”
黎清禾简略地把今早的事说了一遍,困惑道:“我只是想搭把手,他们却死活就是不让我碰。从前大家可从没像这样,好像我是碰不得的瓷娃娃似的。”
谢知珩执箸的手一顿,垂下眼帘:“渠工们也是好意,你如今是王妃,总与男子一同做力气活,传出去恐惹闲话。”
这话不知怎的让黎清禾想到昨日黎清芷的一番女子贞静的言语,不由得蹙眉: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做事光明磊落,修渠之事如此重要,怎能不亲眼看着。王爷,你今日怎的突然说起这个,从前我不也如此行事吗?
“从前是从前,如今你的名声在岭南越发响了,多少双眼睛都在暗处看着你呢。”
谢知珩垂了垂眸,声音中有山雨欲来的冷意:“人言可畏啊,娘子。”
黎清禾想想也是,树大招风,这倒是有几番道理,或许谢知珩今日这么说也是出于关心,于是点点头也没再在意,反倒是侍立一旁的阿七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王妃可不知他与王爷下午遇到了什么!
今日下午,王爷带着他在灵州药店街市暗访,只为打听那可治腿疾的赤血藤。
就在经过某条窄巷口时,一个约莫八九岁、衣衫褴褛的男孩突然从巷里冲出,直直撞向王爷的轮椅。
他立刻拦下了那男孩,那男孩却在脚步踉跄后,将手里攥着的东西突然掷到他脚边,而后飞身隐入一旁暗巷。
那东西是个信封,阿七本末在意,只是在主子示意后照常呈了过去,主子却在见到信封正面时突然愣住了神。
他好奇一向冷静的主子为何会突然面色大变,便也偷眼看去,却看见那信封的正面端端正正地写着“怀瑾亲启”四个大字。
而字迹,竟很像是王妃的!
阿七从未见过主子如此骇人的脸色。那张总是温和浅笑、俊美无俦的脸,此刻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双眼睛更是沉如寒潭深渊,仿佛下一刻就要择人而噬。
主子读完信后,脸色与周身气压愈发低沉,骇得他迟迟不敢动弹,只好一直维持着躬身递信的姿势,却听得眼前的主子突然发出低沉的冷笑:
“一派胡言!她怎么敢”
止住话头后,谢知珩扭头看向他:“阿七,你立刻把这信处理了。”
他猩红的双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可怖暴戾。
阿七低垂着头接过信封,燃起火折子立刻将那封信就地点燃,却在这信尚未燃尽时,瞥见信纸上最后一行字:
“清禾此生已误,仍愿长伴裴郎左右,即使无名无分。”
阿七脑子嗡得一声,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难道王妃竟对那裴郡守有私情,两人有所苟且!?
可他跟了王妃这些时日,看她如何亲身下阵种地修渠,看她不自知地对主子展露的笑容,王妃断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可这纸张的背面正是王妃常用的演算纸,字迹也正是王妃的字迹。
主子甚至并未让他去调查前因后果,只是轻飘飘让他处理了这信。难道主子凭这字迹纸张就对信里的内容信以为真?
那盛怒之下的主子会如何对待王妃?阿七心如擂鼓,不敢再深想下去。
他原本想着今日寻着时机偷偷提醒王妃一二,但到底没有找到机会。
席间,望着毫无察觉的王妃,阿七焦灼万分。
不痛不痒几句对话后,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捏着一把汗的阿七终于听见王爷问出那看似不经意、实则致命的话。
摆满珍馐的餐桌边,谢知珩微微向黎清禾倾身,话语一如既往的温柔,似乎还带上了几分诱哄般的脆弱:
“娘子,为夫今日忽然想起一事,心中有些疑惑,便想问问娘子。”
“在嫁与为夫之前,娘子与裴郡守,可曾有过什么特别的过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黎清禾被谢知珩突然问得陡然一愣。
谢知珩怎会突然提到她与裴怀瑾的过往?
虽然原主确实对那个清俊书生有过少女情愫, 但羞怯的她一直藏在心中,理应从未被人发觉。至于她本人, 更是对裴怀瑾这种类型的毫无感觉。
但望着眼前眉眼低垂脆弱的谢知珩,黎清禾还是莫名有点心虚:
“王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谢知珩黑眸沉沉地盯住她:“娘子或许不知,今日有人递给了我一些证据,只说娘子在嫁于我之前,心中一直爱慕裴大人,嫁我不过是迫不得已。”
他的声音里有恰到好处的委屈, 侍立一旁的阿七都默默瞪大了双眼,赶紧低下头——主子你怎么就这么直接问出来了!
而黎清禾听得张目结舌,立刻就想辩解一番,解释的话都到了嘴边, 却又卡住了。
主要是她实在不能确定, 谢知珩所谓的证据到底是什么?
论起来原身可是真情实意地喜欢过裴怀瑾, 甚至还为他上过吊,脖子都红了好几天呢。这是辩驳不得的证据,毕竟府里那么多人都瞧见了,为能完好无损地赶上替嫁,黎尚书还特地请来外头的名医来替她开过方子,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铁证!
难道是有人把这告诉了谢知珩?
还是说只是有八卦的人在他面前嚼了些捕风捉影的舌根?
黎清禾一脑门的汗都冒了出来, 实在拿不准是否该照实说。若他真有了实质性的证据, 她的辩解岂不是火上浇油?
黎清禾的想法千回百转,而眼前的谢知珩见她迟迟不肯回答,有些哀伤地垂下了眼:“夫人若不想说, 自然也可以不说,只要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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