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王妃她只想种田: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岭南王妃她只想种田》 30-40(第9/18页)


    “可我不同。皇嫂这样的妙人本该养在锦绣堆,白日赏花品茶,夜里红绡帐暖,何苦陪着失势的暴徒在荒蛮之地蹉跎岁月?”

    “更何况,皇兄早已不中用了,想必皇嫂也清楚吧?”他的声音带着蛊惑:

    “其实皇嫂还有一条路可以走。若是皇嫂愿意,将来的后宫之中,必有你一席之地。毕竟与我而言,改头换面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的未尽之言比说出口的模糊话语更暧昧。

    黎清禾颇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说起来谢如珏确实生得好看,面庞精致艳丽而不女气的,鼻梁高挺,潋滟的桃花眼专注看人时确有几分动人。

    可惜谢如珏实在不是她的菜。

    要说美人计,还是她夫君的那张芙蓉面最有效

    “殿下说笑了。”她往后靠了靠,同他拉开距离,“我已嫁为人妇,更不会另做他想。”

    被三番五次地拒绝后,谢如珏终于不笑了。他盯着她,声音冰冷:

    “皇嫂就这么看不上我?还是说,我那好皇兄许了你什么我做不到的好处?”

    黎清禾摇摇头。

    她其实有点困惑,谢如珏为什么执着于说服她?就因为她种出了红薯?可这对贵为王爷,甚至是现任皇帝热门人选的端王来说,诱惑力也没有那么大吧?

    还是这就是因为她是谢知珩的妻子?

    “王爷没许我什么。”她老实说,“他只是把土地交付与我罢了。”

    “土地?”谢如珏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声音陡然提高:“就为了几百亩瘴疠之地的荒地,皇嫂就甘心留在岭南?”

    他前倾身子压过来,一字一句沉声道:

    “若我说,我能给你良田万亩呢?不是岭南的红土,而是京中与江南的田地。只要你点头,那些最肥沃的水田都是你的,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想怎么种就怎么种,我给你调拨人手,你根本不用不用亲自下地、日晒雨淋。”

    这条件开出来,黎清禾的心脏不由得猛跳。

    良田万亩!

    系统面板上的土地亩数现在才一千出头。如果有一万亩,哪怕按最保守的几百斤亩产估量,产量也能飞速增长,回家的大门会一下子推开一大截。

    放在一年三熟的地界,或许只要短短一年,她就能回到她的时代!

    谢如珏看到了她眼中闪过的动摇。

    他笑着靠回椅背,姿态从容的像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

    他慢条斯理道:“我其实不需要皇嫂做什么,只需要必要时的一臂之力。如何,这交易很划算吧?”

    黎清禾闭了闭眼,仿佛能看见沉甸甸的麦穗下,系统面板的数字疯狂跳动。

    谢如珏可真是一条是毒蛇,华丽而危险,吐着最甜蜜的信子诱惑她。

    只是

    “多谢殿下厚爱。但我是岭南王妃,那些地,我不能要也不想要。”

    天上掉馅饼的事,到底让她有所顾忌。想到谢知珩,更是让她坚定了选择。

    “端王殿下,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府了。您的种子我消受不起,您可自个留着吧。”

    毕竟她已经有一个温柔体贴,虽然有时危险但全心全意护着她的谢知珩了。

    谢如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皇嫂可想清楚了?”他声音很平静,“出了这个门,今日这番话我就当没说过,这些许诺也即可作废。”

    黎清禾毫不拖泥带水地站起,朝他礼貌福身:

    “自然是想清楚了。殿下若无其他事,清禾就先告退了。”

    她走向雅间门口,身后传来谢如珏低低的笑声,毒蛇游过草丛般沙哑亲昵:

    “皇嫂慢走。”他说,“来日方长。”

    黎清禾头也不回地离开,雅间里重归寂静。

    就像是很多年前,无论他如何拼命读书练武,学着乖巧讨喜,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知珩被父皇摸头,被朝臣们夸赞,满宫的宫人们议论着储君如何聪慧仁德。他

    站在阴影里看哥哥被所有人喜爱簇拥,像一轮遥不可及的太阳。

    后来谢知珩终于废了残了,被流放了。他以为终于轮到他品尝妒恨与孤独。

    可为什么这个本该在泥泞里挣扎的残废身边,却能拥有这样一个人?

    凭什么?

    另一头,城南别院药味正浓。

    谢知珩靠坐在软榻上,数根细长的银针扎满他膝上腿间,针尾尚在微微颤动。

    榻边坐着的正是岭南王府的府医周医师,正仔细观诊他腿上的瘀斑,一寸寸仔细查看后,他叹了口气:

    “还是以前的老样子。麻痹之症入骨已深,未服解药之前只能维持,暂无好转。”

    他从药箱里取出个小瓷瓶,倒出两颗药丸:“罢了,至少能缓解疼痛,你先服着。”

    谢知珩接过药丸:“有劳周伯。”

    苦涩药味在舌根化开,带着股辛辣的余味。

    周医师欲言又止。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还是跟小时候受了委屈时一样,痛也好、苦也罢,从不轻易吐露半分。

    “那些事你别太往心里去。宫里那位,本意想必也并非如此。”

    谢知珩轻轻一笑。

    并非如此吗?

    当年那件事之后,他为散心而纵马郊外,一向乖巧的御马却突然发狂,将他狠狠甩于马下后吐血暴毙而亡。

    他手下的人查到马厩里尚未吃完的草料里掺了能让牲畜躁郁的毒藤,可不久后验尸的马倌便暴毙宫中,线索就此断了。

    如今趁着回到岭南,再次顺着蛛丝马迹往回摸,摸到的是那座凤仪宫。

    还有他腿上的毒。

    太医院开的方子自然是对腿疾温和有效的,可里面多出了一味能让经脉麻痹堵塞,伤口溃烂不愈的药剂。

    开方子的太医事发后获凤仪宫的首肯,告老还乡,路上却不幸遇到山匪,一家老小没一个活口。

    谢知珩的喉结最终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底毫无波澜:

    “或许吧。”

    周医师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

    “续断方差了的药材,这几日趁着回京已是陆陆续续收齐了,独缺一味赤血藤。那东西只长在岭南瘴疠之地,十年一开花,花谢方成藤,等我们回到岭南再继续寻找吧。”

    谢知珩嗯了一声。他在岭南待了好几个年头了,可惜翻遍群山寻到的赤血藤要么年份不够,要么早已枯死,就像吊在他眼前断断续续的希望,看得见,够不着。

    “我再托南边的药商打听打听。”周医师拍拍他的肩,“你这孩子,切莫再忌郁结于心了,于病情也是无益。”

    谢知珩抿着唇,最后还是点点头。

    “主子。”阿七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进来。”

    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