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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岭南王妃她只想种田》 30-40(第5/18页)
的触感一直烧到四肢百骸。
马车停下时,黎清禾已眯了一小会儿。
脚踏刚放下,谢知珩就急急地驱动轮椅下了车,肩背绷得很直,看着竟有点仓皇。
“吩咐备水,要凉水。”他对迎上前的仆从道。
凉水?黎清禾有些疑惑。
虽说已经入了夏,但夜里风还是凉的,用凉水沐浴不怕着凉么?
待她跟着进入府中时,谢知珩早已急急进入浴房,不多时,里面便传来水声。
黎清禾有些忧心,便坐在廊内等。
夜风将庭院的竹叶吹得沙沙作响,浴房内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渐渐的有点不安,走到浴房门口抬手想敲门。恰在此时,里面水声终于止歇。
门从里面拉开。
谢知珩一身白色中衣,墨发湿漉漉披在肩。
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似乎褪了些,只是他咳了几声,声音依旧有点沙哑。
“娘子怎么在这里?”见到黎清禾就在门外,他一顿。
“我看你状态不对,有些担心王爷的身体。”
黎清禾上下打量他:“你的状态好些了吗?怎么一回来就用冷水洗澡?”
谢知珩笑了笑:
“我本无大碍,冷水沐浴后更是清爽许多。娘子也累了一天,快些沐浴歇息罢。”
待黎清禾沐浴更衣完毕后,卧房里仍点着几点烛灯,谢知珩已经自觉躺在床里侧。
两人如最初一般并肩躺下,仍是一人一床锦被,倒像是现代那些拼同一张床的室友。她这床被褥似乎是新换的,有淡雅的兰香。
在岭南时屋大床宽,他们睡着时中间往往隔着一拳有余的距离。
今夜这京城的床却显得狭窄,她稍一动弹就能碰到他光洁的小臂。
谢知珩半阖着眼,睫毛却在微微颤动,显然尚未入眠。
“王爷。”黎清禾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突然起了谈兴,便小声唤道。
谢知珩果然也尚未睡去。
他微微偏头:“娘子睡不着?这些床具是内务府按旧制置办的,不如岭南的宽敞,娘子可是睡不惯?”
“也不是。”黎清禾摇摇头。犹豫片刻后,她还是一吐为快:
“我就是好奇黎清柏到底为何要这么做?即使酒里真是下了药,我也当真当众出丑,可这计策也太拙劣粗糙,他就不怕查出来?”
“或许他们本就不求当场查清。有些谣言只要起了头,就再难洗干净。”
他声音平静:
“毁掉一个女子清誉是这世上最容易的事。他们或许是觉得这样就能拿捏住你我。”
黎清禾脊背窜上一股寒意,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被角。
谢知珩伸出手,依旧滚烫的指尖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定不会让娘子出事的。”
是啊,就如同岭南码头时他袖中软剑划出的那道银光一般,他总是能护她周全。
“幸好有你。”
她一面说,一面回握住他的手。
黎清禾颇有点庆幸。
若是她孤身一人在这择人而噬的陌生时代,即使拥有一肚子农学知识与神奇良种,恐怕也只会是挫骨扬灰的下场。
“若是没有夫君,我一个人不论在岭南还是在京中,恐怕都只会是寸步难行。王爷,说起来我还从未正式谢过你。即使我的想法再古怪,你也永远是支持,你从没让我觉得我走的这条路是错的。”
谢知珩望向她,看见她小小的瞳孔中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身影。
他的喉结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伸手把她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而后温柔一笑。
眼前满眼信任依赖的少女不知道,他体内那股被凉水暂时压下的火又开始自四肢百骸烧起来,烧得热血奔涌。
他闭上眼深呼吸,试图用记忆里最肮脏的画面来浇灭这突如其来的或。
其实坊间的传闻其实并非空穴来风。
以曾是太子时,各式权贵商人送来的美婢美妾乃至自荐沈席的女人都不少,但他对女色能拒则拒,实在无法才被母后按着头认下了黎家的亲事,也只想着凑合应付。
只因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尚是孩童的他有日偷偷去往母后的寝宫想给母后一个惊喜,却撞见帷幔深处的人影。
如同扭曲而丑陋的兽。
年幼的他躲在帷幔后,手脚冰凉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最后默默离开。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什么,与之而来的就是本能的厌恶。这是野兽才会沉溺的粗鄙欢愉。
他本以为这辈子自己都不会再对那档子事生起兴致了。
可不知是因为这药的药劲实在大,还是因为身侧躺着的少女。
她清浅的呼吸,偶尔翻身时手臂擦过他身体,触感就如火星溅进干柴。
屋内一时间静下来,他尽力遏制住喘粗气的欲望,只怕吓着她。
可身旁的少女浑然不觉。
此时更深露重,黎清禾已经困意重重,她的眼皮一点一点的,却还在努力分析今日宴上的局势:
“我觉得单凭黎清柏的地位身份,他未必有这个胆子与手段在宫宴上下手。他背后肯定还有人,也许是有其他人从旁相助……”
说着说着,她声音渐低下去,最后几个字含在嘴里听不清了。
几息之间,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黎清禾睡着了。
谢知珩偏过头,看见她的睡颜恬静如画,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莹白的齿。
她的寝衣有点大,松松的领口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他目光顺着那一点弧度往下慢慢看下去,青涩的曲线正随着呼吸轻轻上下晃动,如柔美的海浪。
体内的火似乎烧得更旺了。
他猛地别开脸,额角青筋跳动,试图不再勾起不该有的想法。
可他的眼睛眼睛像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不知不觉又转回去了。
这回的目光落在她腰间。
她翻了个身,卷起的一点衣角里头露出一点细白,吹弹可破如上好的羊脂美玉,仿佛轻轻一碰就能留下红痕
他咬紧牙关,让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猛然间的疼痛让他清醒一瞬,可下一秒,更汹涌的反噬就扑回来。
他想狠狠掐住那截腰,想听她半梦半醒中的呜咽,让她眼里只有他,让她——
谢知珩闭上眼,额头抵着床柱大口喘息,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汗水浸湿鬓发,顺着下颌滴在锦被上,洇开深色痕迹。
原来欲念是这样的。
是理智崩断前最后那根丝弦,是明知道该推开却忍不住想靠近,想占有的贪婪。
谢知珩克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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