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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十代目养成记》 190-200(第18/22页)
鬼冢三藏站在门内,看着那个人,把门带上,开口说:“该叫你什么呢?胁田兼则?纳尔逊?”他顿了一下,“还是——朗姆?”
那人啐了一口。那口唾沫落在地面上,在地砖上溅开一小片。 “真没想到,威士忌——你竟然是那只最大的老鼠。”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沙哑的尾音,像是一个很久没有喝水的人在干燥的空气中发出摩擦的声音。
鬼冢三藏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在那场爆炸中活了下来。”他往房间里走了一步,站到了灯光与阴影的交界处,那张照片被放回了口袋,口袋外侧的布料鼓起来一点,又在重力作用下恢复平整,“还真是命大呢。”
朗姆闭上了眼睛,那枚义眼在闭合的眼睑下方与眼眶边缘保持着一个固定的相对位置,没有发生位移。 “呵,”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压到最低点的平静,“要杀要剐随你。”鬼冢三藏没有接他的话。 “看来,那位先生——活得应该还不错?”朗姆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往前倾了一下,又停住了,束缚带在他肩膀处的布料上拉出一道折痕。 “你——”他张了一下嘴,声音被卡在了某个位置,没有继续。
鬼冢三藏站在灯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看着朗姆的眼睛。 “不会让你那么轻松结束的。”他的声音和刚一样,“至少要让你亲眼看到——组织是怎么彻底消失的。”他转身离开,推门走出去的时候,门在他身后合上,隔音的门板挡住了从屋内传出的声响,只剩下一声闷响,在金属与水泥才间被剪断,没有传到走廊更远的地方。
他出门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降谷零。降谷零靠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手里拿着一份打开的文件夹。他站直了身体,把文件夹递过去。鬼冢三藏接过来,翻开,目光在页面上移动。 “已经确定了?”他问。降谷零点头:“田村那边全招了。根据他的手机讯号——能追溯到,是从北美那边打来的电话。”他停了一下,“对方的身份基本可以确定是,雅文邑。”
而另一边,在北意大利的某个房间里,归鸦把面前的电脑合上,转向一旁正坐着喝咖啡的Reborn ,他的表情在合上电脑的时候没有变化,手指从键盘上移开。 “已经弄好了,”他说,“电话和那个什么——不会有问题。” Reborn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动作幅度不大。 “该夸奖你一下?”归鸦把电脑放到旁边。 “我觉得,我目前不需要催吐疗法。”他说。 Reborn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杯子里的液面轻微晃动了一下,他将杯子放在桌面上,发出干燥的声响。 “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也没多好?”归鸦看向Reborn ,停了一下:“您不是忙着当什么家庭教师?还有空管我?”Reborn的帽檐动了一下:“呐,毕竟我还要看戏呢~”归鸦没有再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想让那句“看戏”在空气中多停留一段时间。
Reborn把平板推了过去。屏幕上正显示着一条条信息,页面在某个时刻切换了一次,然后又停住。归鸦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这是什么?” Reborn把手收回去,重新端起咖啡:“ La Farfalla dello Sphio——镜中蝶。”归鸦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一会儿,他划了一下页面,然后放下平板。 “就是那个号称三十年前最强的情报机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Reborn喝了一口咖啡,杯沿轻轻磕在碟子边缘。 “不知道,”他说,“也许是看中你的天赋了?”他把碟子往旁边推了一指宽的距离。
归鸦把平板上的信息看完,然后把它放回桌面上,推向Reborn的方向。 “这次,”他说,“谢了。”Reborn没有接那个平板。
“小心点,”他说,“别把自己玩死了。不然,我可是会有麻烦的。”
归鸦站了起来,外套的下摆扫过桌面边缘。 “您就放心,”他走到门口,拉开门,侧过头,“反正我肯定比您活得长。”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Reborn坐在那里,继续喝咖啡,杯子里的液面已经降到了杯身的三分才一处,列恩从他的帽子上爬下来,沿着他的手臂爬到了杯子旁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9章
汐诺走出询问室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灯已经换了颜色。从她进去时的白炽灯光变成了更偏暖的黄色,像是什么东西在她的感知之外完成了时间的更替。走廊两侧的墙面上映着窗框的阴影,轮廓被灯光拉长,斜斜地铺在墙面上。
沢田纲吉等人的谈话已经结束了,她看到的画面是——纲吉靠着走廊的墙壁站着,肩膀的线条在衣服下面明显松弛了下来,一只手搭在身侧,另一只手垂在口袋边缘。狱寺站在他斜对面,手中的笔录本已经合上了,握姿也松开了,变成松松握着边缘。了平蹲在不远处,双手撑在膝盖上,像刚做完一组深蹲。山本靠在更远处的窗台边沿,一条腿微微曲起,手指自然悬垂在膝侧,没有再动,像是已经完成了某种状态,正在等待过渡。
纲吉长舒了一口气。那口气从胸腔里被释放出来,在安静的走廊里像是水面上最后一圈已经接近消失的波纹,快要扩散到边界,但仍未被完全吞没。 “太吓人了啊。”他开口,声音带着尚未完全散去的紧绷残留。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什么很吓人啊?”
“还以为自己要……”纲吉下意识地回答,像一段正在播放的录音带被按下了暂停键,他停住了。他抬起头,目光从地面向上移动——经过墙壁,经过走廊的转角,经过那道光线的界线——落在那个说话的人身上。他穿着深色的警服,袖口没有卷起,领口平整,站在那里,像一株被移栽到走廊里刚刚浇过水的植物,在灯光下保持着良好的状态。他的脸看起来二十岁左右,表情放松而不松懈,站在走廊的中段,刚刚迈出不到半个脚掌的距离,像是原本在移动,但在某个距离处自然地停住了。
那人继续问:“以为自己要?”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自然的、不需要刻意延续的好奇,好像走廊里出现一个发出声音的人,并看到对方正在说话,便顺理成章地接上了最后一个音节,不试探,也不停留。
纲吉连忙摆手,动作幅度比他想像的大一些,手腕晃过的范围在空气里留下了一条半透明的轨迹:“啊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了。”
“那是哪个意思呀?”那人又问,这一次尾音保持着和上一句相同的音高,句尾的曲折度极轻微,像一根拉直的线在末端被轻轻弹了一下。
狱寺听闻,上前一步。他的脚步在走廊地板上发出的声响比他的步伐本身更早到达,鞋底落在拼接缝与瓷砖平面的交界处,声音比单脚踩在平面中央略短促。他没有做出攻击性的动作,也没有已经进入对峙状态,但他在靠近时完成了向侧面横移的过程,以便身体位于纲吉与对方之间。他的身体微微倾向一侧,手臂保持着松垂的自然角度。 “喂——”他说,尾音短促,“十……他已经表示不想继续回答了。”
他的措辞礼貌,像是斟酌过的,但句子的收束方式带着截断的意味。
汐诺向前迈了半步,伸手拦住了狱寺的手臂。她的手指落在狱寺的衣袖上,位置靠近肘关节,力度正好够让他停下,但不够让他感到被压制。她松开了手,转向那个人。
“喂喂——”汐诺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确认,“你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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